谢杳杳还是有些不放心怕萧乾的人会追到江南。
偶尔让春桃去镇上采买些针线布料,顺便探听消息。
春桃回来也说镇上一切如常,最大的新闻不过是东家嫁女、西家盖房,从未听过任何关于京城搜寻逃犯的风声。
日子仿佛真的平静了下来。
细雨、流水、摇橹声、偶尔传来的邻里笑语构成了一幅与世无争的江南水墨画。
但这种平静让谢杳杳有些心慌。
或许是她想多了,她都躲到犄角旮旯里去了。
萧乾的人应该不会找到。
兴许日子一长,萧乾应该就会失了兴趣。
谢杳杳从那本《地方游记》上看到一个在海那边的一个小国。
那里风景很好,风土人情也比较开放一些。
远离世俗纷扰,是一个真正的海上之国。
谢杳杳仙姑看看那里是不是真如书上写的那样。
或许在那里安家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远在千里之外的皇宫,却并没有那么安静祥和。
皇上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进后宫了。
就连皇后也来御书房劝说了一次皇上,回去就被皇上禁足了,至今还没有解禁。
后宫的那些妃嫔各个都不敢冒头。
但是又不甘心这大好的机会就这样错过。
这可是皇上心情最不好的时候啊。
谁要是在这个时候入了皇上的眼,那可就是宠妃的待遇啊。
那个什么丞相嫡女谢杳杳就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放着大好的皇帝之宠不要,非要自寻死路。
谢杳杳死遁的消息被萧乾封锁住了,没有外传。
现在后宫的女人都以为皇上是为了一个葬身火海的女人疯魔了。
只是在暗自搜查的时候还是传了出去。
现在民间的流言都是皇上最爱的宠妃出逃了之类的。
倒是没有指名道姓。
萧乾也第一时间封锁了宫外的消息传向宫内。
担心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但是天下哪有不漏风的墙,萧乾此举无疑在做无用功。
后宫的妃嫔还真有不怕死的。
珍妃娘娘也是曾经被皇上宠过一段时间,也算是宫里有些地位的娘娘。
珍妃本来就嫉妒刚进宫的谢杳杳,要不是她把皇上勾住,现在也不至于皇上一次都没有想起过她。
珍妃自认为在皇上的心里是有一席之地的。
早早的就吩咐宫女去御膳房领一些食材,在小厨房给皇上做莲子银耳羹。
她可是听说近日皇上忙的焦头烂额,就连御前的李公公劝皇上按时用膳被打了一顿板子。
这个时候正是她表现的时候,送一些汤汤水水对皇上嘘寒问暖。
说不定皇上就会记起对她的柔情似水。
宫里那些女人个个胆小的跟个鹌鹑一样,还天天幻想想要得到皇上的宠爱。
现在不上更待何时,等到后宫的女人反应过来就有人和她争了。
珍妃越想心里越是干劲满满,光明宠妃之路局马上来了。
珍妃一大早就把汤准备好了。
准备等着皇上下朝的时候送过去。
珍妃到御书房的时候,就看见在门外候着的李公公。
李公公远远的瞧着越走越近的珍妃。
心里哀嚎啊!
这是多没有脑子啊,这个时候给皇上送温暖?
你给皇上送温暖,皇上给你赐毒酒啊!
平常的时候看珍妃娘娘也是一个温柔小意的解语花,怎么越到关键时候,脑子越是离家出走?
现在皇上可是真真饿一个活阎王啊,他一个从小跟着皇上的大总管太监在皇上面前都得小心翼翼的伺候。
生怕一个不好,他的屁股又被皇上一顿板子伺候啊。
珍妃娘娘勇,真是勇!
李安立马向前拦住还要往御书房去的珍妃。
他可不想被牵连。
“娘娘,皇上现在在忙,要不您先回去?”
珍妃一听心里不乐意了,一个太监还敢拦她?
要不是因为他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她堂堂一个宫妃都不想搭理这种低贱之人。
“李公公,你骗谁呢?我可是刚远远看见一群官员从御书房离开呢。”
珍妃说完之后就就让一旁的嬷嬷向前拦着李安,自己则是拿着食盒径直往御书房里面走。
小太监也不敢真的和珍妃起冲突。
只能一边拦着一边任由珍妃进了御书房。
此时萧乾正在看一早就送来的奏报,还是没有谢杳杳的消息,让他本就不爽的心情更加暴躁。
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直接喊“李安,是不是皮痒了?吵什么?”
话音刚落,珍妃就已经冲进来了。
紧跟着就是几个小太监跪下请罪。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然后就是李安进来一顿请罪,心里快把珍妃骂死了都。
完蛋了今天这顿板子逃不了了。
他刚进来的时候已经看到皇上面无表情的脸了。
珍妃此时还沾沾自喜,看,没有人比得过本宫。
皇上此时不还是一直看着她?
珍妃不自觉的脸色变得有些绯红。
声音也娇娇柔柔的问:“皇上,臣妾知道您近来辛苦了,特地亲手给熬了汤。”
说完之后,抬起脚步就往皇上所在的方向走。
哪里还有刚才在门外一副泼妇的样子?
“放肆!珍妃,朕看你是日子过的太滋润了!”
萧乾直接把手里的杯子对着珍妃扔过去,珍妃顿时被吓懵了。
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心里还在想着,这怎么和她预想的不一样?
跪在地上的小太监一个个噤若寒蝉。
萧乾看到跪在地上的一群木头就来气。
“愣着干嘛!把珍贵人带下去,禁足一年!”
小太监一听皇上不降罪,立马起身就把珍妃,珍贵人以及身边的宫女嬷嬷麻溜的押出去了。
哪里还有刚才恭敬的态度。
李安也趁机下去了。
御书房瞬间又变的只有萧乾一人。
“皇上,臣妾知错了,皇上臣妾也是为了你好啊~”
李安生怕珍妃的大嗓门传到皇上哪里。
立马示意小太监把嘴堵上了。
珍妃何曾受过此等大辱,反应更加激烈。
李公公才不管她什么反应,就是一个失宠的嫔妃,还被降了位份和禁足。
已然是没有什么在复起的可能,没必要顾虑什么。
珍贵人一路被压着回了自己的宫。
消息立马传遍了整个皇宫。
“谢杳杳,你还挺能躲?朕看你能躲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