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小姐来到栖水村后,每日都是乐呵呵的。
  仿佛远离家人的不是她。
  找一个契机宣泄一下心里也好受一些。
  只是这听着,也太大逆不道了。
  沈嬷嬷看了一下周围,确保没有人听到了,也就放心了。
  在树上的龙一,此时已经被杳妃娘娘的另一面再给震惊到了。
  竟然敢骂主子,他都记下来,就等着皇上看了挨罚吧。
  本来他在暗处奋笔疾书的记着,杳妃娘娘身边的婢女嬷嬷苛待杳妃娘娘,不让其吃酒酿圆子等等。
  一开始看到杳妃娘娘哭了,还钝感大事不妙。
  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写进去。
  现在听着胆大包天的女人竟然敢当街咒骂皇上,写写写,必须写上去。
  “小姐,在哭就要对宝宝不好了,咱们现在回客栈好不好?”
  谢杳杳现在哭的打嗝,还一抽一抽的。
  “好,嗝,好吧,我要吃酒酿圆子,嗝~”
  沈嬷嬷看小姐情绪稳定下来了,顺着谢杳杳的话说:“吃,吃吃,只是小姐······”
  沈嬷嬷还没有说完,谢杳杳就用汤匙舀了一个酒酿圆子放在嘴里。
  “我知道,我不咽下去,就尝尝味道。”
  本来要上手阻止的春桃和春杏也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谢杳杳如愿尝到了久违的味道,心情也变好了。
  本以为哭一场会很累,没想到身体前所未有的放松。
  只是眼睛肿的有些厉害。
  “回去吧,我困了。”
  谢杳杳打了一个哈欠。
  龙一算是开了眼界,女人变脸的速度还真是快。
  上一秒泪如雨下,一秒哈欠连天。
  他也不敢耽搁时间,瞬间就把记在本子上的事情,当即誊抄了一份,叫来信鸽,把关于杳妃娘娘的信息都给皇上传过去。
  此时,萧乾一行人马距离乌乡镇越来越近。
  距离他们不远处依旧是跟着那伙江湖上的杀手组织。
  自从知道那队人马只是去杀一个农妇。
  萧乾猜测可能是江湖恩怨,不欲多管闲事。
  他只想快点见到谢杳杳。
  至于其他的,浪费他时间的事情,他都不想管。
  要是放在平常,兴许也就管一管。
  派人查一查他们的恩怨,在决定帮哪一边。
  现在什么都没有快点见到谢杳杳那个死女人重要。
  “还有多久到乌乡镇?”
  李公公现在是不敢劝一点皇上了,立马回复道:“按照我们的速度的话,明日一早就到乌乡镇了。”
  “很好!”
  谢杳杳等朕找到你,看朕怎么罚你!
  李安看到从乌乡镇方向飞过来的鸽子。
  立马让人去把信拿下来,肯定是龙一传信息过来了。
  每当这个时候,皇上的心情就很好,他们跟着也不用太提心吊胆的。
  “拿过来,朕倒要看看谢杳杳那个女人近日都做了什么。”
  李安立马把刚到手的信件向前递给皇上。
  萧乾一开始看到谢杳杳身边的奴仆都不听话时,恨不得马上出现谢杳杳面前替她出气。
  看到谢杳杳当街号啕大哭时,恨不得立马杀了那几个狗奴才,伺候人都不会。
  再次往下看,好家伙直接当街咒骂皇帝,狗皇帝,死男人等等。
  气的心肝脾肺都要出来了。
  谢杳杳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是知道怎么气人的!
  当初他确实看一个小姑娘全身心的信赖他,喜欢他很受用。
  样貌也好,家世也好,既然招惹了他萧乾,就必须是他的女人。
  这才有了宫宴封妃那一幕。
  一开始确实是一时兴起加上占有欲作祟。
  但是他也不知道后来慢慢的都变了。
  结果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竟然一直都是在演戏。
  为的就是逃离他身边。
  幸好他发现的早,要是发现的晚一些,说不定还真让她逃了。
  这笔账他是记下了,等见到谢杳杳,一定好好算一算。
  京城-凤栖宫
  “娘娘,如妃那边一直不老实,还在查你当年的消息,而且如妃竟然要想到把药渣送到宫外找宫外的大夫检查。”
  皇后抬起眸子,看着翠花嬷嬷:“还真是锲而不舍啊,消息是她身边的人传过来的?”
  “是啊,娘娘还真是有远见,如妃就算想破天,也想不到彩屏是我们的人。”
  “让彩屏一切如常,适当的透露一些消息。”
  “是,老奴知道。”
  “宫外有消息了吗?”
  翠花嬷嬷立马向前低声说:“明晚就动手了,谢杳杳一行就四个人,娘娘放心,这次谢杳杳绝对回不来了。”
  皇后心里还是担心,毕竟皇上现在也在宫外。
  “皇上查到了吗?”
  “还没有,皇上一出皇宫就没有踪迹了,国丈那边派出去的暗卫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好,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本宫。”
  “老奴明白。”
  兰香宫
  “彩屏,药渣留好了吗?”
  彩屏听到如妃叫她,立马向前回道:“回娘娘,都已经准备好了,明日奴婢出宫找郎中查验查验,就知道皇后娘娘是不是一直在骗我们了。”
  “好,这件事办好了,有赏。”
  “谢娘娘,奴婢一定不辜负娘娘的期望。”
  如妃想到宫外好久没有传来消息了,也不知道暗杀谢杳杳的人成功了没有。
  “对了,彩屏,你明日出宫在去打探一下,谢杳杳那边暗杀成功了吗,顺便在打探一下国丈府的事情。”
  彩屏低着头,看不到她的任何神情。
  只听到彩屏的声音响起:“是,娘娘。”
  交代了一件心头大事,如妃心里没有那么紧张了。
  连续几日来的神经紧绷,骤然松懈下来,就很疲惫。
  就让彩屏伺侯着就寝。
  彩屏看如妃睡熟了以后,也没有闲着。
  走到如妃常用书桌旁,写完消息就出去了。
  学了几声布谷叫,就有黑衣人过来把那张纸拿走了。
  彩屏此时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卑躬屈膝。
  眼神冰冷中透着狠毒,“如妃,没想到吧,你就该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