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乾把小册子看完了,谢杳杳的形象在他的心中更加立体了。
  原来宫外认识的谢杳杳以及在宫中作为他妃嫔的谢杳杳,都只是她的一面,而不是全部。
  小册子说谢杳杳赶路的时候,因为太过奔波,吃了几天的保胎药丸。
  光想着怎么让谢杳杳自愿回京城,忽略孩子了。
  这可是他第一次做父亲,这感觉有些奇妙,说不上来的感觉。
  “李安,把这里最好的大夫请来,娘娘醒了给她请一个平安脉。”
  “是,奴才这就派人去办。”
  小册子里还记录了谢杳杳想要给未出生的小娃娃做几件衣服。
  这个倒是不着急,宫里有的是做衣服的人,不需要谢杳杳亲自动手。
  就谢杳杳那手,针都不会拿,还想做衣服,难。
  记得当时在宫外的时候,他想起后宫的女人都送他荷包,便心血来潮想要谢杳杳亲手做一个送给他。
  结果那小妮子当时怎么说的?
  说是她从小就没有拿过针,都没有给爹娘送过,凭什么第一个送你?
  这也是他当初以为她是商户女的猜测之一。
  官家小姐哪里有不会女红的?
  但偏偏出了这么一个异类。
  谢杳杳给小娃娃做衣服是不可能的。
  给他做一个荷包他勉强还可以接受。
  “老大,现在已经下午了,我们要先进城吗?”
  分舵主看了一下天色,寻思先进城也可以。
  他们也得有个落脚的地方,休整一下,吃饱喝足,才好办大事。
  “进城,就住那个农妇住的客栈。”
  “老大,那客栈已经被人全包了,住不了。”
  分舵主俩眼放光,“还真是有钱,那我们晚上连那批人也一起端了,想来有不少额外的收入。”
  “老大,福来客栈对面还有一个福往客栈,我们住哪里?”
  “好,就这么办,出发。”
  萧乾在屋子里都把京城传过来的信件都处理的差不多了,谢杳杳还没有醒。
  有些担心,会不会睡的太多了。
  这都快两个时辰了。
  到谢杳杳房间门口的时候,看着站在门外的春桃和春杏。
  “给皇上请安。”
  “你们就是这么伺候主子的?睡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进去看看,出了事情怎么办?”
  说完就直接推门进房间,看见谢杳杳还在睡。
  他开门的声音不算小,还真是能睡。
  萧乾担心在这么睡下去,晚上就不好睡了。
  向前,看着乖乖的睡觉的谢杳杳,瞬间恶劣心思就起来了。
  “谢杳杳,朕相亲你,不说话朕就当你答应了。”
  乖乖软软的,粉粉嘟嘟的,一看就味道很好。
  “呜呜呜,救命!”
  睡梦中谢杳杳突然感觉呼吸不过来了,像是溺水了一样。
  周身也浮浮沉沉的。
  睁开眼,就看到萧乾那张放大的脸。
  萧乾这个混蛋,趁她睡觉占她便宜,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人这么无耻且不要脸呢?
  一下推开还在她唇上肆无忌惮的人,真是可恶。
  “萧乾你无耻!我还在睡觉呢。”
  萧乾看谢杳杳醒了,看着精神还不错,还能骂他。
  “朕怎么就无耻了?朕提前告诉你了,是你同意的,朕可不是那种不问自取的人。”
  本来还有些困意的人,现在是彻底清醒了。
  “你狡辩!我在睡觉怎么可能同意?出去,现在不想看见你这张魅”惑众生的脸。
  “不想看到你这张无耻的脸。”
  萧乾看谢杳杳醒了,也不再停留,“嗯,朕就当杳杳是在夸赞了。”
  “你你你!”
  走出门看着像呆头鹅的俩婢女:“还不进去伺候你们主子?”
  这俩呆头鹅,他早就想换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也就是谢杳杳愿意惯着。
  现在不是时候,他现在在谢杳杳那里的地位,估计连这俩呆头鹅都不如。
  俩个婢女一进去就看见谢杳杳红肿的嘴唇,回想刚才从外面的听到的声音。
  俩未经人事的宫女都不自觉的红了脸。
  谢杳杳看俩婢女的反应,心里骂了萧乾几百遍。
  “狗男人,厚颜无耻,还是皇帝,我是你大爷!”
  萧乾这边心情则是出奇的好。
  嗯,味道果然和他想的一样美味。
  时隔多日,终于吃到了。
  现在想想,谢杳杳清醒的时候他肯定没机会。
  “皇上,我们对面的客栈住进了一伙人,就是之前那伙杀手。”
  “还真是巧了,那伙人查出来是哪里的组织?”
  其实一开始派人盯着的时候,就已经把那伙人的底细查清楚了。
  皇上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事无巨细的知道。
  只要确定不是冲他们来的就好。
  “陛下,那群杀手是暗夜锁魂门的杀手,总部在京城,表面上是一个江湖组织,实际上背后的人是云王。”
  “云王?”
  “是的,陛下,现在这伙人是江南分舵杀手,京城的杀手没有出动。”
  萧乾听到这个名字很惊讶。
  那个因为王妃早逝以后,无心情爱,醉情山水的人竟然是杀手组织背后的人。
  还真是意外!
  “细查一下云王以及暗夜锁魂门。”
  要真是如此的话,那么云王也没有表面上表现的那么简单。
  在萧乾的印象中,云王就是一个闲散王爷。
  以前王妃在的时候,还挺有上进心,在朝堂上也多有建树。
  交给他的事情都能很漂亮的完成。
  本以为是一个能臣。
  但因为他的王妃意外去世后,一蹶不振。
  开始的时候每日泡在酒里,喝的烂醉如泥。
  他也体谅云王,毕竟是心爱的女人走了。
  后来云王找他把所有的朝中的事情都交出去,表示不再管。
  当时他怎么说的来着。
  好像是:皇兄,臣的妻子最大愿望就是游历山河,做最自由的人,无人管束,随心所欲,臣想带着她去看看。
  萧云把手里的瓷瓶亮出来。
  当时萧乾看萧云都疯魔的把妻子挫骨扬灰带在身边,且云王的去意已决。
  留不住,索性就随他了。
  现在想想,如果不是这次意外的发现,或许他永远发现不了云王还有他不知道的一面。
  “萧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