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分舵主,我们之前不是派人一直暗中盯着舵主他们吗?”
林虎经过提醒,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
当初他和许豹同时都想要争做江南的舵主。
但是许豹的一个家族叔叔是京城总舵主跟前的一个大红人。
他这才屈居许豹之下。
他这些年一直不甘心,凭什么一个酒囊饭袋要在他之上。
想他林虎空有一身本领,却要看许豹的那个废物的脸色。
这几年他一直派人跟着许豹,收集他吃里扒外的证据。
结果一次都没有,他就不打算走这条路把许豹拉下来。
也就忽略了一直有人盯着许豹的事情。
他本来已经花钱和京城那边搭上了线,没想到啊。
“确定都死透了?”
“确定,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舵主了!”
林虎是高兴的,许豹一死,这个江南舵主他当仁不让。
“去,写一份信,把许豹这次莽撞行事,导致行动失败的事情都写下来,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京城那边。”
“是,舵主,小的这就去办。”
林虎听着这一声声的舵主,心里乐开了花。
“不错,下去领赏吧。”
萧乾这边已经到了临水镇,谢杳杳此时还在马车上睡着。
临近傍晚,镇子上倒是热闹的很,是和乌乡镇不同的烟火气息。
明显比乌乡镇小些,与其说是一个镇,不如说是一个大一点儿的村子更合适。
萧乾他们刚进去城门,就看到街道上围着人,把路都挡住了。
“我爹是县令,你一个小小的临水镇的镇官,还敢管我?让开!”
那个自称是县令的儿子的人,一下推开那个叫镇官的人。
旁边那些护卫立马押住那个镇官,让他跪在地上。
“今天老子,就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强抢民女的。”
萧乾听着外面吵吵闹闹的,谢杳杳也有被吵醒的迹象。
听着外面的对话,就知道是一个仗势欺人的。
“龙五,去看看怎么回事,顺便把那个吵闹的玩意儿扔出临水镇。”
到临水镇也没打算多做逗留,只是不好在野外过夜,只能在临水镇找个客栈,过一下夜,明日继续启程赶路。
这才刚到这临水镇,就看到这一幕。
“是。”
龙五废话不多,直接去前面那个自称县令的儿子捞起来就带走了。
一旁的护卫看了立马跟上“什么人,敢抓我们公子?不想活了?”
那群护卫边追边大放厥词。
龙五直接把人扔在了临水镇外边。
镇官没有被人压着后,立马起身走到一旁的女子身边。
“阿如,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阿辉,我没事,他还没有碰到我,就被人抓走了。”
龙五回去给皇上复命,“去查一查这里的事情,事无巨细。”
“是。”
县令的儿子被人扔出镇外,怎么肯甘心?
立马起来带着身边的十几个护卫要去围堵那两辆马车。
就被突然出现的人又暴揍了一顿。
爬都爬不起来了,才停手,又迅速的隐在了暗处。
县令的儿子此时的脸已经肿的认不出本来的样子。
“你~们~简~直~欺~人~太太~甚!”
李公公看在也没有人打扰,“皇上都解决了,我们去客栈吗?”
“去吧,杳杳醒了以后,估计就要吃饭了。”
“是。”
马车还没有动,就被一对男女挡住了。
“多谢贵人相助,只是你们惹了那县令的儿子,恐怕要有大麻烦了,还是快快离开的好。”
李公公看着这俩人,问那个男子“你是这里的镇官?”
“是,在下李辉。”
李公公着急去客栈,生怕皇上等急了。
“这附近可有上好的客栈?”
“贵人还是离开的好。”
李公公依旧笑着回应,“我们主子也不是好惹的,只需要告诉我们最好的客栈在里,就算帮我们了。”
李辉看它们胸有成竹的样子,想来也是一个大人物吧。
“贵人往这边走就好,这条街的尽头就是如画客栈,只是因为县令的儿子,已经很久没有客人居住了,我旁边这位就是客栈的掌柜”
“无妨,麻烦掌柜的带路吧”
本就打算包一个客栈的,现在倒是省事了,不用清场。
萧乾从马车的帘子缝隙里看到外面的两个人,相互扶持着,眼睛里流露出对对方的关心。
想来刚才那个县令的儿子,想要的人就是这个女子了。
到了客栈之后,谢杳杳还没有醒。
萧乾夜不好吵醒她,就只能先行下车。
客栈虽然久久无人居住,却是干净的很,不需要打扫,直接入住。
那名女子和男子都有些拘谨的站在那里,仿佛这不是他们的客栈。
“两位,这里可有准备的食材?”
那名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因为一直没有客人,所以厨房现在是没有什么食材的。”
“李安,去让人准备食材吧,多买一些杳杳喜欢的。”
“是。”
李安下去以后,就剩下三人。
镇官还想在劝一劝萧乾,让他们抓紧离开,县令的儿子是得罪不起的。
这次要不是县令的儿子实在是太过分,他不至于与其产生正面冲突。
萧乾直接打断镇官的话,反问道:“给我说一说你们这县令的事迹吧,说不定朕···真能帮到你。”
男子还在犹豫要不要说,怕真的得罪县令,他是当地人,和一个只住一晚的外地人说了有什么用?
女子率先憋不住了,看着萧乾把县令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那个王县令和他的儿子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就我们临水镇发生的事,就罄竹难书。”
萧乾来了兴趣,他倒要看看一个小小的县令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说说看!”
旁边的男子也想通了。
看面前的男子通体华服,气势逼人,比他远远的见到过一次面的知府大人的气势更足。
想来是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说不定真的可以把那个王县令一家给解决了。
按住身旁的女子,示意这些事情他来说。
就算最后传到潘县令耳朵里,也只会找他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