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手!小爷我是县令的儿子,放开我!”
押着所谓‘县令儿子’的两位官兵压根就不理睬。
县令早就被关在了富山县的监牢里,连整个富山县衙门中衙役爷都关在里面。
这些人之前都是山上的土匪。
只是因为潘良做了县令,才把身份洗白。
留在临水镇的官兵把县令的儿子以及他所带的那些衙役关押在牢车里后,一部分官兵把他们押送回富山县。
一部分官兵负责去临水镇给李辉送任命书。
李辉看到自家院子里进了这么官兵以后,还以为是那个县令儿子找上门来了。
随手拿起门后的铁锹准备一会儿大不了同归于尽。
“请问这是李辉,李大人家吗?”
李辉看那群官兵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但是也没有放下手里的‘武器’。
“是啊,你们这群狗官,迟早要遭报应的,去死吧!”
李辉秉持着先下手为强,能拉一个垫背就拉一个。
他早就受不了了,大不了一死,只是再也没有机会履行对如画的承诺了。
为首的官兵被眼前的一幕惊着了,怎么大人指定的新县令,感觉脑子不大灵光啊。
这样的人能做好富山县的县令吗?
眼看着铁锹就要砸在头上,立马抬手制止。
“李大人误会了,我们是来给您送任命书的。”
李辉手里还拿着铁锹,惊讶的问:“啊?你们不是县令儿子派来的?”
一旁的官兵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什么县令儿子,我们是江南太守刘淮安刘大人派来送任命书的。”
李辉这才放下铁锹,有些尴尬的整理衣服。
“是我误会了,格纹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
“无妨,这是你的任命书,以后你就是富山县的县令了。”
惊喜的来的太过于突然,这让李辉觉得像一场梦一样。
“县令,我,江南太守?骗我的吧。”
“没必要骗你,你看看不就知道是真假了?”
李辉接过任命书,看到上面的官印,确认这不是骗人的。
自言自语的说:“我做县令了?我的抱负可以施展了?那潘良的那个狗官去哪了?”
官兵听到李辉自言自语更加担心了,也不知道自己大人怎么想的?
但还是继续给眼前看起来脑袋不太灵光的新任县令解疑答惑。
“你说的那个叫潘良的县令现在已经关在富山县的监牢了,他儿子今天也会押回去一同关押。”
李辉震惊于,这才不到一天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不会真的是昨晚住在如画客栈的贵人做的吧?
“苍天有眼!太好了。”
富山县的百姓有救了,如画也不用担心会被县令儿子骚扰。
李辉突然想起来,江南的太守那可是大官,他根本就不认识,怎么会让他做县令?
他把心里的疑问问出来。
为首的官兵说:“太守说了,你上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前任县令潘良以及与之有关联的人定罪,该杀的杀,该关的关!”
李辉立马停挺直身子,“这狗官就该杀头,无恶不作的,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好。”
为首的官兵叹了一口气说:“我的意思是,你今日就得去富山县,处理这件事,关于潘良的所有罪证都收集好了。”
“好好好,现在就去。”
李辉恨不得立马就飞到富山县。
这可真是大快人心。
这时如画来李辉家里找李辉,就看到院子里的官兵。
还以为是因为她的事情,立马跑着进门。
看到李辉和官兵都站在那里,以为马上就要动手了。
立马跑向前跪在官兵的面前说:“我愿意,我愿意,求你不要为难辉哥,求你了。”
如画声泪俱下的抓着官兵的裤子一角。
李辉立马把如画扶起来,拿着自己的袖子帮如画擦眼泪。
“如画误会了,这些是太守的人,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骚扰你了。”
如画抬起泪眼,担心的看着李辉问:“太守?”
“是啊,以后潘良的那个狗官已经被关进大牢了,而我现在富山县的县令。”
李辉说着把手里的任命书放到如画的手里示意她看。
如画看完,喜笑颜开,“真的,太好了,辉哥你的才华终于被看见了。”
“如画,以后再也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嗯,辉哥。”
“好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最紧要的是抓紧回富山县,处理潘良留下的那一堆烂摊子。”
为首的官兵,实在看不下去两人腻歪,还有事情等着她去办呢。
“太守让我先跟着你处理富山县的事情,半个月后我就要离开,现在时间很紧。”
李辉立马正色说:“是,大人我们现在出发吧。”
然后又给如画交代了一些事情,让她等着他回来。
萧乾这边简单的休整了一下,用完膳食以后,就继续赶路了。
萧乾现在派人去江南府处理杀手组织的事情,所以他也不着急赶路。
最好是都处理干净了,在去江南府。
省得一些没有眼见的人往杳杳身边凑,影响她的游玩心情。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怎么也得让杳杳玩开心了,在回京城。
谢杳杳半靠在马车上的软榻上,看着萧乾竟然难得的在走神。
还真是少见。
谢杳杳伸出手,打了一下萧乾的肩膀,问:“想什么呢?”
萧乾收回心思,转头看着谢杳杳,“想,你还有什么喜欢玩的,出来一次,得玩开心了。”
谢杳杳想着,要不是回京城,她有的是机会玩,等生了孩子,她想去哪就去哪。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要不是萧乾来了,她的潇洒日子岂不是日日有?
想到这个就不想给萧乾好脸色。
“都怪你!”
萧乾被谢杳杳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的有些迷惑。
“这是哪里不开心了?刚才不还是挺好的?”
“哼!现在不想理你,别和我说话。”
谢杳杳把头歪向一边,撅着嘴。
萧乾现在也多少摸着点谢杳杳的性子了,。
这个时候他要是真的不说话了,那才是事情大了。
萧乾立马开口问:“杳杳,朕猜不到你想什么了?要不你说出来,朕都满足你。”
谢杳杳转过头气鼓鼓的说:“别说大话,每次都这样说,每次还不是没有办到?”
萧乾这次福至心灵,明白杳杳是因为什么突然不搭理他了。
还是回不回京城的事情。
这个事情在萧乾这里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