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萧乾和谢杳杳一行人到达了江南府。
而江南府的暗夜锁魂门分舵也已经被彻底处理干净。
就是可惜了林虎,刚拿到热乎的舵主任命书,准备好好的干一场彰显自己的价值,就结束了。
短短两日的时间富山县那边也已经尘埃落定。
如今富山县在李县令的带领下也慢慢的走上正轨。
百姓的脸上也洋溢着笑容。
以前那些压榨人的政令以及多加的赋税也都已经取消。
潘良一行无恶不作的人也已经得到惩罚。
萧乾看着刘刘淮安传来的信,很欣慰,他没有看错李辉。
李辉是一个为民的好官。
谢杳杳看萧乾拿着信笑,也好奇里面都写了什么。
“有什么好消息?”
萧萧乾随手把信递给谢杳杳。
“看吧,进了城门,我们先去刘淮安准备的房子安顿一下,后边怎么玩都听杳杳的。”
谢杳杳也不客气的拿过信来看。
“原来李辉这么有才?短短几日就把潘良留下的烂摊子收拾的差不多了。”
萧乾听着谢杳杳夸别的女人,就心里很别扭。
杳杳还没有这么夸过他。
“杳杳,朕比他更有才。”
谢杳杳看了一眼耷拉着脑袋的萧乾,似笑非笑的点点头说:“我知道啊,但是李辉第一次做县令,就做成这样,很难得的。”
萧乾抬起眼睛,脸颊气鼓鼓的说:“谢杳杳,你夸朕一句能死啊!”
气死他了,他竟不如一个小小的县令!
萧乾瞬间夺过谢杳杳手里的信,扔在一边。
就不该给她看信。
自找不痛快。
“哈哈哈哈哈哈,萧乾,你,你怎么变成如今这样了,哈哈哈。”
谢杳杳看着耍小脾气的萧乾,真的是太可爱了。
“哈哈哈,萧乾,你,你好可爱啊~”
萧乾瞬间板起面孔,一本正经的说:“不许笑朕,不许笑!”
谢杳杳:“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内方发我(你放开我)”
没办法,萧乾之前个气鼓鼓耍小性子的形象已经在谢杳杳这里先入为主了。
如今看着他正经的样子更想笑了。
“谢杳杳,朕不许你笑!”然后双手捏住谢杳杳的嘴。
“呜呜呜呜,哈哈哈哈”
萧乾看谢杳杳脸都憋红了,眼睛里还是笑意盈盈。
先败下阵来,“算了,想笑就笑吧。”
“啊哈哈哈哈,萧乾你的那些妃嫔知道你会耍小性子吗?”
萧乾无奈看着谢杳杳,想想算了,这还是杳杳第一次在他面前笑的如此开怀,毫无负担。
“也就你有这个本事!”
萧乾有些挂不住脸面,随便找了个借口去马车外面透透气。
谢杳杳看着萧乾落荒而逃的背影笑的更大声。
“哈哈哈哈,太可爱了~”
李安此时正在城门口等着拿路引进城。
一转头就看见皇上走过来了。
李安把事情交给一旁的侍卫去办,立马走到皇上面前。
“主子,怎么亲自下车了?”
李安看着皇上脸色红红的,不会是受凉发热了吧。
担心的问:“主子可是哪里不舒服?”
萧乾咳嗽一声,掩饰尴尬,“无事,朕下来透透气。”
“是。”
萧乾看李安还躇在自己面前,“还不快去办事,杳杳着急进城呢。”
李安飞快的看了一眼皇上红红的耳朵,好像瞬间明白了。
皇上这是害羞了?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
把人打发走了,萧乾才渐渐的平静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
此刻他隐隐还能听见马车里传来的笑声。
谢杳杳就这么高兴看他那个蠢样子?
不过,如果杳杳喜欢的话,他不是不可以偶尔‘蠢’一下。
“哎呦~”
谢杳杳乐极生悲,脑袋不小心撞在了后边的木板。
虽然不严重也是隐隐有些疼的。
谢杳杳看见被丢在一旁的信。
捡起来继续看。
刚才她还没有看完呢。
谢杳杳看到后边才知道,那个刘太守也是一个妙人。
在信中夸李辉,不就是拐着弯夸皇上慧眼识珠。
马屁都拍的这么悄无声息。
萧乾平复好情绪进马车以后,就看到谢杳杳拿着信在看。
先前从谢杳杳手里抢过信,“不许看了,以后只能看朕和夸朕。”
谢杳杳憋着笑,生怕在把萧乾笑的出马车。
她现在可是着急进城呢。
“不看了,你最有才,行不行。”
没办法,谢杳杳看着萧乾现在这个样子,哄哄他也无妨。
萧乾把信放在自己怀里,坐下说:“算你识相!”
“是是是。”
萧乾倒了一杯热水递给谢杳杳,“笑了这么长时间,渴了吧,喝点水。”
谢杳杳接过来刚喝一口,就被一团黑影罩住。
“朕被你笑了这么时间,收点酬劳不为过吧。”
瞬间谢杳杳的唇就被堵住了。
她还没得及咽下的水就被萧乾全部占有。
“呜呜,萧乾~你~”
萧乾暂时放开谢杳杳的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看来你也很享受,继续。”
萧乾喝了一口水后,继续吻上谢杳杳。
马车缓缓而动,外面的李安听着马车里的动静,已经习以为常了。
谢杳杳被萧乾压着喂了一杯水后,才得到解脱。
此时气喘吁吁的靠在马车的软榻上。
而罪魁祸首此时悠闲的坐在那里拿着茶杯喝水。
谢杳杳闭眼,她现在都不能看茶杯了,一看就想到刚才的画面。
此时,进江南府必经的某个街道的客栈二楼。
“老大,他们已经进城了,前面那两辆马车就是。”
“是吗?知道他们现在落脚的地方吗?”
“老大,他们落脚的地方是刘淮安安排的,在这条街相邻的一个巷子里。”
“好,抽个时间动手,我们的目标是孕妇。”
“明白,老大,我们现在要派人跟着吗?”
“你以为那个人的暗卫是摆设,我们的目标是孕妇。”
“是是,是,老大说的对。”
谢杳杳从车窗里看着外面热闹的街道,新鲜的很。
“春桃你看······”
谢杳杳这才反应过来,这几日基本都和萧乾形影不离的。
春桃和春杏她们,都在后面的马车里。
“朕在这里,有什么话和朕说,和你那个婢女有什么好说的?”
谢杳杳看着萧乾不服气的开口反驳:“你一个男人,懂什么女人之间的事。”
萧乾赞同的点点头说:“确实,朕只需要懂你的事情就好了,刚才想说什么呢?有什么是朕不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