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皇后娘娘刚才传消来要见夫人。”
国丈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一手放在书桌上轻轻敲击。
“去给夫人说吧,她知道该怎么做。”
从他做出这个决定开始,已经和夫人提前交代过了。
其实他派往江南的人比皇后知道的还要多。
一部分是表面上的,下的命令就是杀谢杳杳。
剩下的一部分是全是杀萧乾的。
足足有五百多人,为的就是万无一失。
皇后前些年被情情爱爱迷了眼,近些年看着倒是长进了一些。
终究是个妇人,没有远见,一心盯着后宫的那三分天地。
这次皇上出宫,就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准备了这么些年。
就是在等这一刻。
皇后在宫里等的心急如焚。
她现在的心里很矛盾,既想要父亲成功,又担心。
“消息传到宫外了吗?嬷嬷。”
一旁的翠花嬷嬷知道自己娘娘着急。
但是这也不是传一个消息,人就可以瞬间出现在眼前的。
“嬷嬷,皇上为什么就是不能多看本宫一眼呢?”
“娘娘是原配,是皇后,这是谁都比不了的。”
“是吗?”
她本以为父亲是会帮她的,没想到最后父亲竟会是有其他心思。
此刻如妃在兰香宫里坐不住啦了。
准备去凤栖宫问问皇后,只是她刚到凤栖宫求见皇后娘娘。
就被翠花嬷嬷以娘娘在休息,暂时不见人为由打发了。
她只能内心焦急的回兰香宫。
半路上遇上皇后娘娘的母亲被皇后宫里的人带着。
“夫人您快些,娘娘着急见您。”
“不急。”
声音渐行渐远。
如妃看着那两道进入凤栖宫的背影。
皇后不是在休息吗?怎的如此急切见她母亲?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如妃此刻的好奇心占据了上风。
“彩屏,派人盯着凤栖宫,最好能打听出皇后的母亲来宫里是为了什么。”
“是,娘娘。”
“娘娘,夫人来了。”
皇后娘娘立马站起身,翠花嬷嬷已经带着夫人到了跟前/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立马扶起来说:“母亲你终于来了,父亲他······”
皇后看到周围还有宫女立马把要问的话咽回去。
“都下去吧,嬷嬷你在门口守着,任何人不得近前。”
“是,娘娘放心。”
宫女们鱼贯而出,最后出去的翠花嬷嬷也把门带上。
皇后看现在只剩下她和母亲两个人了。
“母亲,父亲这是要做什么啊?”
皇后的母亲孙氏看着焦急无比的女儿,低声谈起恋爱:“哎~婉儿你这是何苦?不是早就猜到了?”
皇后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心中微愣。
“母亲,一定要这么做吗?就不能再等等,等我怀上孩子吗?”
孙氏此时无法在欺骗自欺欺人的女儿。
把皇后拉到一旁的座椅上坐着。
她自己也跟着坐下来。
“婉儿啊,你就没有怀疑过这些年一直没有怀孕的原因吗?”
皇后心里一咯噔,她不愿意多想,宁愿相信是上次小产上了身子。
但是她现在已经休养的差不多了,加上父亲之前给她送来的那个助兴的药。
只要皇上回来了,她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连这点时间都不愿意等。
“我知道啊,上次小产伤了身子,但是每月太医都有来请平安脉的,身子已经休养好了。”
孙氏听着女儿的话,联想到前日夫君告诉她的事情。
皇上那个人啊,就是个无情的,把自己v女儿当傻子一样的骗啊。
“你就不怀疑那个太医有问题?”
“母亲,那个太医不是在我小产的时候,父亲派进来的吗?”
皇后此时心里已经不是表面上表现的那么平静了。
如果太医真的有问题的话,那么这些年的她调理的身体是不是也······
皇后不敢往下想了。
“婉儿啊,其实这件事也是你父亲五日前才知道的。”
皇后此时仿佛猜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面对,内心波涛汹涌,表面上平静的可怕。
“母亲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孙氏看了一眼女儿,自己女儿什么性子她是知道的。
霸道,要强,什么都要最好的,如今,哎,都是命。
“其实你上次小产以后就彻底伤了身子,皇上也是一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那个太医从一开始就是皇上事先安排好的。这回你明白了吗?皇上他压根就不想让我们知道这件事情,一直瞒着,这次你明白了吗?”
皇后听到母亲亲自告诉她这个消息后,还是固执的不愿意相信。
“可是,可是太医不是父亲的人吗?”
孙氏看着自己女儿这个样子也是不忍心,但是夫君交代了,必须让女儿明白皇上早就已经舍弃她了。
让女儿站在他们国丈府这边。
这样很多事情会好办一些,甚至不用太费劲。
“女儿,何必在找借口呢?皇上早早就开始布局了,到现在难道还看不出来?”
皇后挺直的身子瞬间塌陷下来。
为什么呢,为什么一定说出来呢,当作不存在,让她有一个幻想也行啊。
回想这五年来的种种,本以为五年前皇上不追究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了。
哪里想来是早就被排除在外了。
“哈哈哈,萧乾你还真是狠心!无情!”
孙氏看自己女儿又哭又笑也心里难受,但是夫君说的也对。
既然皇上早早就开始提防他们家了,要是再不反抗,等待他们的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家破人亡。
还不如搏一搏,说不定有造化。
他萧乾做的了这天下的主人,凭什么别人就不行。
“婉儿,既然皇上无情,我们也不必留情,你父亲还是希望你站在他这边的。”
皇后脸上此时还留着泪痕,眼睛里冰冷一片。
她除了一个皇后的头衔还有什么?
皇上的宠爱是虚假的,身体是坏的,甚至以后都不可能有理。
她和萧乾的过往仿佛就是虚假一片,充满欺骗。
“我知道了母亲,需要我做什么?”
孙氏内心松了一口气,就怕女儿钻牛角尖,还好,还好。
还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