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乾一想到当时那个什么总舵主的话,就又陷入了沉思。
以前他这个弟弟算得上是一个闲散惯了的。
不过好在自从成亲以后,知道上进了。
但是好景不长,王妃走了以后,这个弟弟就又开始闲散起来。
刚开始他也是恨铁不成钢,眼看着就要把弟弟培养成自己的得力助手了。
突然间要什么都不干了。
最后还是拗不过萧云的臭脾气,随了他的意。
没想到这几年这个弟弟给他的惊喜是真大。
他也豢养了私兵,还准备要造他的反。
还想着把自己的王妃封为皇后以后就自杀,然后在把皇位还给他。
当时他看着萧云让那个什么杀手总舵主送来的信。
心里又气又笑又无奈。
他这个弟弟是不是脑子缺根筋?
就不能直接和他说王妃是被皇后害死的?
非得兜这么一个大圈子?
就算他当时没有打算动皇后,但是自己弟弟提出这个事情,他也会派人详细的查,还能委屈了这个弟弟不成?
总之萧在信里就把这几年干的混账事都说了。
借着暗夜锁魂门敛财,豢养私兵。
之前还派人窥探帝王踪迹。
派人监视皇后。
私下做买卖,赚钱。
萧乾看着信中的内容。
无奈的叹息一声。
萧云骨子里就是一个善良的,有仁爱之心的人。
就连当时最需要钱的时候,也没有把手伸进平民的口袋。
也没有贪污。
而是自己兢兢业业的做生意。
就连那个杀手组织,接的单子也只是该杀之人。
除了萧云不知道当初接了杀谢杳杳的单子,其他基本都是该杀之人。
还是那个会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的孩子。
好在他及时醒悟,没有一错再错。
他要是真的趁着这次他不在京,搞些动作,还真不好办。
想到刚来的龙七私下里和他说龙六被云王府伤的很重,以及怀疑云王别有用意,意图不轨的时候。
或许当时云王杀龙六是真的想要下死手。
但是今日他派人来保护他也是真的。
过程或许有些不好,但是最终的结果是萧云向他坦白。
站在了他这边,那结局就是好的。
刘淮安在那里有些坐立不安。
皇上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他现在也不知道皇上亲自来的目的是什么。
暗自观察皇上,好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但是现在都知道刘年海要谋反了。
不是应该想对策,怎么还想起别的事情了?
刘淮安坐在椅子上,随着时间的推移,脸上也因为紧张冒出了汗。
“逃走的那两个杀手找到没有?”
萧乾突然说话,刘淮安立马正襟危坐,“回皇上,还还没有。”
刘淮安市真的纳闷了,他都把所有都派出去抓捕了,周围的山也搜了一遍,硬是没有找到两个人的身影。
萧乾想到前日连拿回来的那个已经断了气的信鸽。
里面的信的内容,还真是个一心忠心为主的。
当时李安说是暗卫发现的信鸽。
自从皇上被暗杀受伤以后,李安就一直不放心。
就算躺在床上,也把后面的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了寺庙对面的那个山上搜。”
刘淮安抬眼看着皇上,好奇皇上的语气怎么就这么笃定。
“他们传的信,被朕的人截胡了,你迅速找到他们,能审出来就审,审不出来就不用留了。”
该知道也都知道知道的差不多了,无非就是刘年海的私兵到底有多少的问题。
“是,臣这就派人去安排。”
萧乾看刘淮安要走,努努嘴,想要开口,但是又有些说不出口。
眼看着刘淮安就要离开了。
萧乾一闭眼:“等等。”
刘淮安刹住脚,转头,“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给朕安排一个卧室,朕要住在这里。”
刘淮安仿佛是幻听。
他听到了什么?
皇上这是要住在他家里?
天上掉馅饼了?
“皇上您说什么?”
萧乾有些懊恼的开口:“耳朵不想要,直接剁了。”
刘淮安立马点头哈腰,“是是是,臣这就下去安排。”
刘淮安走出去以后,也很纳闷。
皇上大老远的还带着伤过来,就是为了住他家里?
这个理由就是个狗都不信。
刘淮安一边思索,一边吩咐人去准备房间。
一边吩咐人就寺庙的对面的山上搜寻那俩个漏网之鱼的杀手。
萧乾这边则是松了一口气。
好在,好在,朕就是不想喝药,才躲到这刘淮安这里的。
杳杳现在需要卧床养胎,一时半会儿也来不到这里。
李安那个狗东西也在养伤也跟不到这里来。
现在萧乾的身边是龙七,在一旁伺候。
暗处的人就更多了。
龙七带来的暗卫,皇上分了一大半在寺庙暗中保护谢杳杳。
还有一小半就隐藏在暗处,保护萧乾。
还有萧云派来的人,全都暗中保护着。
龙七则是很震惊。
他不就是这次没有跟着皇上出来,怎么感觉皇上变了好多。
现在这种有些心虚,又有些难为情的人是皇上?
皇上是会出现这种表情的人。
萧乾查询到龙七的目光,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还不快去给朕准备洗漱用品和衣物?”
龙七立马低头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龙七一走,立马就有一个暗卫顶上来。
萧乾一想到两天前,最开始喝老和尚熬制的有利于伤口早日愈合的汤药,就难受的想吐。
真的太苦了,喝了一口就吐出来了。
反正这个药就是为了早日愈合伤口并且不留疤。
就算不喝,顶多就是好的慢一些,留一些疤痕而已。
他后背现在还有几道浅浅的疤痕,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多留几道也无所谓。
但是!那个难喝的药他是一点儿也不想碰。
结果那个老和尚,却不愿意了。
说什么他辛苦采的草药,还得配药,熬药,都是他亲自完成的。
必须让他喝。
萧乾又不能直接暴露皇上的身份,只是决口不喝。
老和尚则是很乐意的为难他,看他不喝,也不强求。
直接去隔壁吧这件事情告诉了谢杳杳。
说他闹小孩子脾气,不喝药。
说的声音老大了,他在隔壁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老和尚简直你给朕等着!”
竟然还学会告状了。
谢杳杳知道萧乾不愿意喝药以后,直接一个大嗓门喊过来。
“萧乾你是小孩子吗?堂堂九五之······,”谢杳杳意识到这是在寺庙不是在宫里,立马收住话头。
“别磨叽,快喝药!”简单直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