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季沉屿又重新被拉回了群里。
群里一改常态,全都是一串串大哭特哭的表情包。
【终极奶爸:三年了!三年了……屿哥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联系我们了】
【k头怪去吃屎:这真不是在做梦吧!屿哥你真的在群里发自拍了?三年过去,屿哥你更帅了嘿嘿,当然小人咪也很可爱】
【吃姑奶奶一拳:屿哥,你终于“活”了!这三年我们都只能在网上偷偷关注你的动态,我们真的好想你呜呜呜】
【真理只在射程之内:好了,你们正常点,别把他给吓跑了】
季沉屿看着他们不断刷屏以及发的消息,之前一起并肩打游戏的熟悉感又一点点涌了上来。
【讨厌晴天:三年没联系,这三年你们技术退化了吗?现在有时间吗?上游戏来一局吗?】
这句话一出,群里的各种哭诉哀嚎声彻底没了,彻底安静了下来。
终极奶爸萧言更是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甚至害怕的偷偷私聊了高硕。
【终极奶爸:硕子,屿哥他疯了吗?三年没联系,一联系就要拉我们打一局,看看我们技术有没有退化?】
高硕此时已经梦回和季沉屿一起打游戏被他鞭挞的那几年,这和突然抽考有什么区别。
【k头怪去吃屎:别说了,我已经开始紧张了,这和班主任随堂抽查背课文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宋安尘在群里说话了。
【真理只在射程之内:我有时间,现在上号吗?】
看到宋尘安开口,赵可可也立马紧跟其后。
【吃姑奶奶一拳:我我我我!我也有时间,我现在立马上号!】
赵可可说着直接扔下智脑,转头狂奔进了电竞房,打开电脑。
高硕和萧言两绒看到群里的聊天,自然也紧跟其后。
四个绒虽然不知道季沉屿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他们真的很想他,很想那一段并肩作战的日子。
楚荔此时正窝在大猫猫怀里玩消消乐,抬头看到大猫猫勾起的唇角以及那碧蓝色眼眸里荡漾起的片片涟漪,不由得被他的美貌攻击了一下。
大猫猫的这张脸真的让人赏心悦目啊~
季沉屿察觉到怀里坐着的荔枝在看他,低头就亲了一口它的额头。
“荔枝是在偷看我?想让我亲亲你?”
说完又亲了一口。
楚荔抬起手抵住大猫猫的动作,不停摇头。
她才没有,她只是在欣赏他的美貌。
季沉屿才不管小人咪心里想什么,他只知道,他家荔枝好好亲,越亲越让猫上瘾。
又亲了好几下,季沉屿意犹未尽地站起身,抱着荔枝往书房的位置走去。
楚荔看着大猫猫打开电脑,看样子是要打游戏了。
在楚荔看来,大猫猫打游戏不是真的打游戏,而是在工作。
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四十分,这个时间点就要开始工作了?
不是要到十二点才工作的吗?
季沉屿打开游戏,看到荔枝满脸疑惑,不用它开口,他都猜到了小家伙在想什么。
“现在要和几位老朋友一起打游戏,不是工作。”
大猫猫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头顶的耳朵颤了颤,身后的尾巴也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在身后左摇右晃。
老朋友……楚荔惊讶。
和大猫猫生活的这段时间,他生活很规律,晚上十二点直播到凌晨两点或者凌晨三点,睡到第二天八点半,起床吃早餐,吃完早餐继续睡,睡到吃午餐,午餐过后陪她玩,然后在阳台或者沙发上偶尔小睡一下。
晚上吃完晚饭带她出门消食。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很少出门。
以至于楚荔以为大猫猫就是喜欢宅在家,没有什么社交,没想到是她狭隘了,大猫猫也是有朋友的。
还好还好,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孤独。
楚荔抬起手,拍了拍大猫猫的手背,随后欣慰地点点头,不错不错,有朋友不是孤家寡猫。
季沉屿看到小人咪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拍他手,反手就握住它的小手,拉到嘴边亲了好几口。
楚荔手被大猫猫亲了一手的口水,眼底满是嫌弃,抬手就是给他一巴掌。
除了弄她一手的口水,还能做什么。
被荔枝拍了一巴掌的季沉屿早已习惯,荔枝还是心疼他的,打他的力气都不算大,对他来说和挠痒痒差不多。
因为当初和XQ解约,手上的那个号也被收了回去,季沉屿自己重新开了两个号,一个号用于直播工作,另一个号则是自己想一个绒玩。
季沉屿已经给群里那几绒把他的ID账号发了过去。
一上线就看到了整整齐齐的四个好友申请。
挨个同意之后,季沉屿组了队伍,把他们四个绒都拉到了队伍里。
刚拉进来,麦里就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屿哥!!!!”
“嗷嗷嗷嗷唔!真的是屿哥本绒吗?还是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屿哥开视频开视频!你家小人咪在你身边吗?给我看两眼——”
“屿哥轻点骂,这几年天天在低分段炸鱼。”
季沉屿开的外放,闹哄哄的声音就在整个书房响了起来。
不远处躺在沙发上看漫画书的楚荔听到这一阵阵喧闹的声音,也有些好奇地看了过去。
因为她听到了有绒绒叫她。
季沉屿也打开了麦,对着他们开口,“还真就是老样子一点没变,我开摄像头,荔枝在后面的沙发上看图画书。”
镜头打开,萧言几绒看着镜头里那张依旧无敌爆炸帅的脸,差点红了眼眶。
高硕也开了自己的摄像头,其他绒见状,纷纷打开。
五个绒时隔三年,再一次同框。
楚荔有些好奇,大猫猫的老朋友们长什么样,放下漫画书跑到了季沉屿跟前。
季沉屿见状,直接弯腰将它抱起,让荔枝坐在他的怀里。
看到坐在季沉屿怀里的小人咪时,赵可可发出一阵阵诡异的尖叫。
“咿咿呀呀呀!小人咪小人咪~快给我摸摸~”
嗓子里像是卡了一辆大卡车的声音把在场的绒都吓了一跳,当然也包括楚荔这个唯一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