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系小人咪楚荔此时走了一会儿腿就开始发酸了,停了下来,仰头看着身边的大兔子,不说话,抬起双手。
不想走了,要抱。
高硕看到这一幕,心头一颤,这样求抱抱的荔枝……好……好可爱啊~
楚荔看着这大兔子呆愣愣的像块木头,抬得手都酸了都没见他动,顺手拍了他一下,快抱啊,愣着干嘛?
高硕回过神连忙,弯腰将荔枝抱起。
楚荔自然不会奴隶大兔子抱着她散步,指了指不远处的长椅。
高硕理解了荔枝的意思,其实就算一直抱着也是可以的,他喜欢抱着它。
一绒一人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
楚荔看着眼前清透碧绿的湖水,吹着凉爽的清风,整个人都舒服得不行。
虽说是来陪着大兔子散心的,但这段时间一直在训练室里玩游戏看漫画,眼睛都有点胀胀的,现在正好来放松一下眼睛。
“荔枝,我感觉我好像一直在拖累队长他们,我的手速好像跟不上了……”
耳边传来大兔子有些自我厌弃的声音,楚荔转头看向他,没有开口说话,因为她说了大兔子也听不懂,而是挪了挪,坐得更加靠近大兔子。
“我现在这个年龄已经是超过职业选手的黄金年龄了,自从来到俱乐部,每天和队长他们一起训练,我心里既开心又忍不住的害怕,害怕自己成为小队的累赘,害怕反应不够快,害怕……”
说着说着,高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哽咽,眼眶已经红了一圈。
“我真的好想恢复到以前的状态,每天回去也在加练,就怕自己松懈了一点,立马落下大队伍,我好累,但又不敢停下来……好想和队长,可可,阿言,还有安尘他们一起走下去……我……我……”
晶盈的泪珠从大兔子脸颊滑落,正好砸在了楚荔伸过去的手背上。
楚荔反手将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泪水擦在了大兔子的衣袖上,随后伸手拉住他,拽了拽。
泪眼婆娑的高硕感受到衣袖地拉拽,低头一看,就看到萌萌地荔枝已经爬到了椅子上站着。
在高硕疑惑的目光中,楚荔蹬鼻子上脸,爬到了大兔子怀里,堂而皇之地让他抱着。
“好了,你可以继续哭了。”
这样趴着听比较舒服。
高硕听不懂荔枝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情绪打开了一个口子完全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呜呜呜呜我是不是好没用……荔枝,我该怎么办?我……”
“我真的好想……好想和队长他们一起走上冠军的讲台……但我真的可以吗?”
一滴接一滴的眼泪从大兔子脸颊上滑落,眼看着那眼泪就要掉到楚荔身上,眼疾手快地揪住大兔子爆毛的长耳朵,将那眼泪擦干净。
谁家好绒眼泪像下雨似的,别给她淋湿了。
哭得正凶的高硕看到荔枝给他擦眼泪,哭得更凶了,反正周围没有其他绒在,只有荔枝。
楚荔看着哭得更厉害的大兔子,用他兔耳朵给他擦眼泪的动作更快了,这兔子莫非是水做的,这么能哭?
不知哭了多久,高硕终于平复了下来。
停下来的高硕只觉得自己的两只耳朵有点重,还带着湿漉漉的感觉。
而此时怀里的荔枝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安静地趴在他怀里,睡得一脸恬静。
高硕压抑了许久的心情,在这次大哭之后,竟然诡异地消失了,整个绒很轻松,像是把那些糟糕的情绪排出去了不少。
看着怀里睡着的荔枝,红着眼睛的高硕眼底荡漾起了一片片笑意,“谢谢荔枝。”
高硕整理了一下仪态,抱起荔枝往回走。
刚到楼下就遇到了自家队长。
季沉屿看着眼睛又红又肿的高硕,再看他怀里呼呼大睡的荔枝,哂笑一声,伸出手,“把荔枝给我吧。”
高硕小心翼翼地将睡得正香的给自家队长递了过去。
落入熟悉地怀抱,楚荔立马在大猫猫怀里拱拱拱,找到更加舒服的姿势,继续呼呼睡着。
“队长,我……”
高硕抿了抿唇,想要说什么,季沉屿就已经开口打断了他,“高硕,你要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你很强,如今圈子里能叫得上名的职业魔术师,你排第一。”
高硕听到这句话,呆呆地愣在原地,耳朵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我……我……”
“你不信我的眼光?”季沉屿反问。
高硕连忙摆手,“队长,不是……不是的,我只是……”
“你只是太自卑,对自己要求太高,年龄不是问题,实力才是,最近这段时间你把自己压得太死了,原本的实力都没发挥出来,你没感觉到吗?”
季沉屿眉压眼看向高硕。
对上队长这样的目光,高硕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确实是这样的。
“今天就回去好好休息,养好精神,后天有一场各个俱乐部联合举办的友谊联赛,我们小队报名了,你明天状态要是还是这样,那你就回家吧。”
前面给予他足够的肯定,后面这些话就是对高硕的敲打,话都说到这种份上,要是还是继续这种样子,季沉屿就当他看错了绒。
高硕听到这番话,连忙开口,“队长,你放心,我一定会调整好状态的,我今天想通了很多,谢谢……谢谢队长,还有……荔枝。”
楚荔迷糊间听到有绒喊她名字,懒洋洋地抬起手挥了挥,啪嗒一下,手又摔了回去,继续迷糊睡觉。
这番小动作将季沉屿和高硕都给萌到了。
“行了,回去补觉吧,你眼底的青黑都快赶上萧言那双熊猫眼了。”
萧言那熊猫眼是天生的,而高硕是后天形成的。
季沉屿抱着荔枝回到训练室,赵可可手捧心状,“队长,我觉得我也好难受,想要荔枝宝宝的陪伴安慰~”
“我!我也是!队长我也需要荔枝!”
萧言手高高举起。
宋安尘见状,也举手,“我好像也……”
季沉屿皮笑肉不笑,“看来训练强度不够?来,和我对练。”
“队长我好了。”
“我也好了。”
“我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