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星球的春节比楚荔想象中还要热闹,晚上的街道上到处都是绒绒,感觉把这辈子能看到的毛绒绒都看了个遍。
甚至在一个陌生的星球,楚荔还看到了舞狮,打铁花,甚至还有游神活动……
楚荔骑在大猫猫的脖颈上,看着穿着华丽服饰的猫猫狗狗神像,满眼震惊。
原来过年这么热闹,这么好玩。
春节期间楚荔整个人都快玩疯了,玩疯的后果就是受风寒发烧了。
春节的最后一天,楚荔躺在柔软的花瓣窝里,盖着被子,额头贴着退烧贴,因为发烧脸颊红红的,像是染上了胭脂。
季沉屿隔了一个小时又给荔枝测了一次体温,38.8 度,还在烧。
在智脑上联系了宠物医生,医生建议先吃点退烧药,多喝热水,如果到了晚上还没有退烧再带到医院打针。
看着脸颊红扑扑的荔枝,季沉屿眉头皱得都快要夹死苍蝇,都怪他,现在 M 市的天气还很冷,出门的时候也没有给荔枝做好保暖,导致荔枝着凉发烧,他真的好不称职!
楚荔其实也还好,就是鼻子不通气,脑袋昏昏沉沉的,还有客厅的暖气有点不稳定,一会冷一会热的,大猫猫应该叫绒来修一修。
抬起手,握住大猫猫的手指,晃了晃,然后努力扬起笑脸,表示自己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以前她一个人,发烧 39 度依旧坚持上班,陪着客户跑场地,回到家吃点退烧药睡一觉第二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看着大猫猫满脸愧疚和自责,楚荔还有一点心虚,因为是她固执己见要穿那条好看的裙子,羊绒打底衫她偷偷藏起来没穿,觉得外面出大太阳,不穿应该也不冷。
没想到太阳中看不中用,阳光照在身上依旧是凉飕飕的。
后面玩得一身汗,身体热起来了,楚荔也就没多管,到了傍晚冷风一吹,嗓子就开始痒了,鼻子也不通气了。
第二天完全就中招了,躺在床上浑身没劲。
下午季沉屿在娟姨的远程指导下,煮了一碗小米粥,中午荔枝就没吃多少东西。
楚荔为了让大猫猫安心一点,忍着难受把一整碗小米粥都喝光了。
喝完没多久楚荔就吐了。
吐完人就晕了,晕过去前,楚荔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又给薄荷增加工作量了,把地毯弄脏了。
季沉屿听到荔枝的呕吐声,吓得尾巴都炸毛了,用被子一裹抱着荔枝朝着宠物医院狂奔。
楚荔是被屁股上的痛感痛醒的,睁开眼就看到雪豹医生满脸温柔地看着她,手上还拿着注射器,“荔枝醒啦,正好还有一针,打完就没事啦~”
带着轻哄的语气,楚荔看到注射器,整个人都僵直了。
雪豹趁着荔枝呆住,下手快准稳。
这下,楚荔两瓣屁股都疼均匀了。
季沉屿从雪豹医生手里接过病恹恹的荔枝,小家伙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硬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看上去好不可怜,给他心都快看碎了。
用毯子包着荔枝,让它趴在自己怀里,手轻拍哄着,“没事了没事了,打完针就好了。”
有了毯子的包裹遮掩,楚荔含在眼眶里的泪水这才掉出来,心里暗骂自己一声,真娇气!随后继续眼泪汪汪一抽一抽的。
绒绒星球科技发展比地球都先进好多,为什么依旧有屁股针的存在?楚荔狠狠谴责,屁股针就应该早点淘汰!!!
季沉屿感受到怀里的小家伙一颤一颤的,就知道荔枝疼哭了,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季云锦忙完国外的工作,得知荔枝生病了,从国外带了一大堆宠物零食,准备安抚一下荔枝受伤的心灵。
回到弟弟的云栖庄园,刚进家门,就看到了穿着厚实毛绒睡衣的荔枝站在窗台上,裹着窗帘一副谁也别想靠近的样子。
再看他弟,手里端着一杯黑乎乎的液体,“荔枝,出来,把药喝了,喝完今天让你吃一块蛋糕。”
裹着窗帘的楚荔不动如山,完全不配合,大猫猫当她是三岁小孩吗?一样的话术用三遍,哦不,现在第四遍了,蛋糕是没有的,药是雷打不动一天三次的。
绒绒星球的感冒药剂是楚荔喝过最难喝的药剂,比地球的中药还要难喝一百倍!黏糊,苦就不说了,还一股怪味,难以下咽,医生嘱咐还不能一口闷,要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这和钝刀割肉有什么区别!
况且,打完针回家睡了一觉,楚荔觉得自己好了,只是鼻涕有点多,还有点咳嗽,其他完全没有哪里不舒服,完全不用喝药的。
季沉屿看着药快凉了,咬了咬牙,将裹在窗帘里的荔枝强行抱了出来。
“荔枝,乖,喝完药才能好的快……”
楚荔不停,两只手死死攥住大猫猫的衣服,脸紧紧贴在大猫猫胸口,完全不配合,喝完这个药,她一整天都不会快乐了。
“哟!这是在演哪一出啊?让我来看看……”
此时,一旁看戏的季云锦突然收到了自家弟弟的眼神示意,立马就明白了弟弟的意思,便出声,吸引荔枝的注意。
果然,原本趴在季沉屿怀里的荔枝,听到声音,抬起头朝着声音来源看了过去。
季云锦看到荔枝抬头看他,便从带回来的礼物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盒子,里面是一个黑芝麻巴斯克麻薯蛋糕。
听说这个蛋糕味道很好,小人类很喜欢这个口味,季云锦从飞行区回家绕路去买了一个回来,给荔枝尝尝。
楚荔看到大白猫手里提着的蛋糕,眼睛都亮了,忍不住惊呼出声,“哇……呕!!!”
没想到刚张开嘴巴,嘴里就被塞了一口黏糊的药,楚荔下意识要吐出来,嘴巴却被一只大手捏住了。
“荔枝,咽下去,不然那块蛋糕就没有了。”季沉屿声音里带着威胁。
楚荔眼泪汪汪,朝着大白猫求救。
季云锦晃了晃装着蛋糕的盒子,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为了那个看上去很好吃的蛋糕,楚荔只能憋气,一口一口的把药喝完。
喝完药的楚荔只觉得整个口腔都脏了,气不过,用脑袋狠狠撞了一下大猫猫的胸口。
季沉屿轻嘶一声,轻笑出声,“看来喝药还是有用的,都有力气撞我了。”
楚荔不语,又哐哐撞了两下,表达自己的不满。
随后朝着大白猫张开双臂,示意大白猫抱她。
季云锦自然不会拒绝,从弟弟怀里接过荔枝,单手抱着小家伙。
楚荔用脸颊在大白猫胸口滚了滚,随后眼睛看向了他手里拿着的蛋糕。
季云锦被荔枝的动作弄得心都软了,“乖荔枝,来,我给你拆蛋糕。”
不远处的季沉屿气笑了,“小没良心的!”一个蛋糕就被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