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自家荔枝的略显敷衍的回应,季沉屿只觉得刚睡醒的荔枝好可爱,要不是顾忌小家伙生病身体不舒服,他都想狠狠亲亲揉揉它的小脸。
  楚荔被大猫猫抱着下楼,来到客厅,她才注意到,俱乐部的几个绒绒们都在。
  看到可可他们,楚荔打起精神,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赵可可看着病恹恹的荔枝,眼底满是心疼和怜爱,声音转化到夹子音模式,“荔枝宝宝,怎么这么可怜兮兮的?是不是生病了身体不舒服呀?”
  楚荔看到可可,朝着她伸出手,索要抱抱。
  赵可可惊讶,原以为荔枝生病会抵触别的绒抱它,没想到竟然还朝着她伸手了。
  这一刻,赵可可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和爽感,连忙双手接过荔枝,把它小心抱在怀里。
  这一幕给在座的几个绒眼睛都看直了。
  尤其是高硕,满眼羡慕,幸好他坐在可可旁边,可以近距离看到荔枝。
  赵可可抱着荔枝坐下,捏了捏它的小手,又碰了碰它的小脸,但也没有太过于热情,生病的荔枝不舒服,不能太过放肆,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它。
  季沉屿给荔枝倒了一杯温开水,还拿了一颗润喉片。
  看着荔枝一副不想开口说话的模样,季沉屿就猜到了,荔枝嗓子肯定很不舒服。
  喝完一整杯温水,把润喉片含在嘴里,楚荔喉咙这才舒服了一些。
  荔枝出现,原本围绕尹阔婚礼给他准备惊喜的话绒绒们也不讨论了,目光都落在了小家伙身上。
  围绕着荔枝展开了话题。
  得知荔枝要去当婚礼的小花童,赵可可眼睛噌地一下睁大了,“让荔枝当婚礼的小花童,我的天呐,尹哥怎么想到的,我要是以后结婚,也要让荔枝当花童!”
  说着没忍住低头亲了亲荔枝头顶的发旋儿,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荔枝穿着白色的蓬蓬裙,萌萌地撒花,送戒指的场景。
  “让荔枝去当花童,不怕把现场的绒绒们萌晕过去吗?”萧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宋安尘看着生病没有往常活泼的荔枝,十分认同地点点头,“我都担心荔枝出现,会把新娘给激动晕过去。”
  沈繁星看到荔枝激动晕过去这件事早有记载。
  季沉屿将高硕给荔枝织的那条毯子拿了出来,给荔枝盖上。
  楚荔窝在可可怀里,身上原本裹着的毯子换成了一条浅灰色和白色相间的新毯子。
  毯子十分的柔软,手感软糯,抓住毯子的楚荔一时间还不想松手。
  一旁的高硕看着荔枝小手紧紧抓着他织的这条毯子,心里雀跃欢喜。
  赵可可看着一旁的兔子,不说话,就这样顶着一张正太脸看着荔枝,那两条兔耳朵已经一晃一晃地,彰显着兔子此时的愉悦。
  “荔枝喜欢这条毯子吗?”
  楚荔听到可可的询问,没有开口,而是用行动表达了她的喜欢。
  将毯子拉到脸上,盖住半张脸,然后用脸颊蹭着这柔软的毯子,非常的喜欢!
  这是她见到的最柔软最舒服的毯子了,楚荔决定之后每天都要用它盖着睡午觉。
  高硕看着荔枝的反应,垂在脸颊两侧的耳朵晃动得更欢快了。
  荔枝喜欢他织的毯子!!!
  “这是兔子用他的底绒给你织的毯子哟~”
  听到是兔子用他的底绒给她做的,楚荔脑袋一扭,看向坐在一旁的兔子,眼睛亮晶晶的。
  高硕眼睛和荔枝对上,看到荔枝在朝他甜甜的笑,整个绒脑子开始发晕,浑身都开始都散发着快乐的气息。
  ε=ε=(≧≦)
  心里的小绒已经开始蹦蹦跳跳,荔枝笑得好萌好甜,完全就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甜糕!
  季沉屿看着荔枝精神头不错,便开口道,“荔枝,不给抱抱吗?”
  楚荔听到大猫猫的话,果断朝着大兔子伸手,索要抱抱。
  高硕看到荔枝朝着他身上,手比脑子还快,反应过来时,荔枝已经被他抱在了怀里。
  楚荔也很喜欢大兔子,虽然不爱说话,但她能感受到他的温柔和善良,像是一潭平静澄澈的泉水,没有太多波澜,却让人感到安心舒服。
  小队的几个绒绒没有待太久,知道荔枝生病,需要安静舒适的休息环境。
  临走前,萧言不停暗示眨眼,“老大,惊喜,记得啊!”
  季沉屿满头黑线,真想收回他答应的那句话。
  春节过后,绒绒星球的天气开始渐渐回暖。
  眼看着快要到正月十五,荔枝的感冒也好得差不多。
  婚礼的前一天,荔枝作为婚礼送戒指和撒花的小花童,还特地到结婚场地进行彩排。
  婚礼现场已经布置得差不多,楚荔眼睛都看呆了,宴会厅以白粉色为主,鲜花与灯光轻纱错落,没有过分的张扬和繁复,却处处透露出浪漫和温馨,可以看出布置场地的绒很用心 。
  尹阔看到季沉屿带着荔枝过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跑过去,“沉屿,荔枝感冒好彻底了吗?如果还没好利索,花童就先安排其他幼崽。”
  不然把荔枝累到了,病情加重,他老婆知道了,不仅没有惊喜反而他也要遭殃。
  季沉屿脚边站着的荔枝,捏了捏它头顶的小揪揪,“别担心,已经好彻底了,在家躲了这么久,让它出来透透气也是好的。”
  原本前几天感冒就好彻底了,某个人还一直哼哼唧唧,躲避出门散步锻炼身体。
  季沉屿又遭不住荔枝撒娇,随便哼两句,耍赖撒娇卖萌一下,他整颗心都软了,任由荔枝躲在家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荔枝开心就好。
  他经常让他哥不要溺爱荔枝,转到他自己身上,这句话就行不通了。
  完全被荔枝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