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星走出基地。
  身后跟着鸩酒的两个手下。
  她被他们带去换了一条黑色的皮裙。
  外面穿了一件雪貂大衣。
  楚怜星低头看了看自己。
  美强惨这个形容词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鸩酒正坐在一辆军用方舱车上。
  他今天穿着黑色风衣,戴着他快戴烂的礼帽。
  灰色长发垂肩,他的指尖,夹着一根快燃尽的雪茄。
  楚怜星上车,坐在他身侧,皱了皱眉。
  她不抽烟的时候,不喜欢闻烟味。
  鸩酒看到她打扮后的模样,眼前一亮:“雪梨,你还真是美的惊人。”
  他从身后掏出一条蓝色的烟。
  “你喜欢的。”
  楚怜星看了一眼。
  是她喜欢的煊赫门小南京。
  楚怜星喜欢抽这个,只是因为在华国的时候很穷。
  煊赫门的烟嘴有股凉凉的甜味。
  只是来了欧洲之后,再也没买到过。
  她不会知道,鸩酒为了给她买这条烟,亲自去了华国。
  鸩酒也不打算让她知道。
  楚怜星拆开一包,含进嘴里,深吸一口,过肺,吐出。
  弥漫的烟雾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你还没告诉我,今晚的宴会是什么。”
  鸩酒:“全球杀手组织联盟。”
  楚怜星有些意外。
  鸩酒向来不会参与这些。
  作为Blank-rose组织的首领,他在澳国只手遮天。
  楚怜星弹了弹烟灰:“说说。”
  鸩酒嘴角微微上扬:“想探我口风?”
  楚怜星:“不想说就不说。”
  她低头抽着烟,不再说话。
  鸩酒嘴角的笑意慢慢凝固。
  “澳国军事方面较弱,很多军火商供应不了我的需求。”
  “所以我想和联盟合作,毕竟,联盟里人才济济。”
  他摘下礼帽,露出那张精致的脸,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
  楚怜星弹了弹烟灰。
  “我不参与你的任何事。”
  鸩酒眯了眯眼。
  “雪梨,你还是老样子。”
  他重新戴上帽子,礼帽的阴影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
  楚怜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抽着烟。
  “今晚你只需要跟着我。”
  他目光看向窗外,语气淡淡。
  车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
  鸩酒下车,绅士地邀请楚怜星下车。
  楚怜星把烟头丢进垃圾桶,走下车。
  鸩酒带着她走进酒店,酒店里金碧辉煌,宾客如云。
  难以想象,全球联盟是在这种环境里举办的。
  像是那些皱巴巴的名流盛宴。
  俗气。
  鸩酒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轻轻一笑:“联盟的总部在国外,这里只是个分部。”
  “走吧,我带你见见世面。”
  楚怜星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进入宴会厅。
  鸩酒一身黑色风衣,礼帽遮住了半张脸。
  他身材修长,气质优雅,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而楚怜星则穿着一件黑色皮裙,外搭一件雪貂大衣。
  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
  一头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上。
  她的眼神冷漠而疏离,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鸩酒递给她一个面具。
  楚怜星接过,戴上。
  走到酒店尽头,楚怜星才知道。
  这里并不是宴会地点。
  他们现在站在一个极其奢侈华丽的码头。
  巨大的游轮静静地停靠在岸边,犹如一座巍峨的海上宫殿。
  多层甲板错落有致,每一层都装饰着精美的栏杆。
  高耸的烟囱直插云霄,彩色的旗帜在顶端猎猎作响。
  鸩酒像是注意到什么一样,侧头对楚怜星说:“你先进去,我去看看。”
  楚怜星挑眉:“你不怕我跑了?”
  鸩酒:“脚链还在你脚上,你跑不掉。”
  楚怜星低头。
  巨大的貂皮大衣拖到了地上,刚好将她的脚链挡住。
  楚怜星想脱下大衣。
  鸩酒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
  “别动。”
  楚怜星不解地看着他。
  鸩酒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摘下面具。”
  “知道了吗?”
  楚怜星点了点头。
  鸩酒松开她,转身走了。
  楚怜星准备登上游轮,却被黑色西装的服务生拦住。
  “您好,女士。”
  “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楚怜星嘴角抽搐。
  谁来告诉他,鸩酒去哪儿了?
  她又没邀请函。
  楚怜星正准备离开,一个男人走到她身边。
  “美丽的小姐,一个人吗?”
  楚怜星转身打量着他。
  男人大概三十多岁,蓄着一个小胡子。
  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
  他手里拿着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楚怜星。
  楚怜星摇了摇头,她并不喜欢喝酒。
  男人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然后笑着对楚怜星说:“我叫雷蒙德,是这次宴会的承办商。”
  “刚刚看小姐你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雷蒙德先生并不认识楚怜星。
  他只是看这个女孩的气质不凡,又是一个人,所以想过来搭讪。
  楚怜星淡淡地看着他。
  她并不想理会这个自来熟的男人。
  雷蒙德先生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楚怜星却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直到一个身影从楚怜星身后闪过。
  雷蒙德突然捂住脖子,惊恐地看着那个黑影,随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楚怜星瞳孔微缩。
  她忍不住想,鸩酒到底去哪儿了?
  而此时,她身后突然出现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楚怜星下意识地挣扎,但是那只大手力气很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男人将她抵在一旁的玻璃上,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康斯坦丁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味。
  楚怜星皱眉。
  康斯坦丁低头看了看她脚上绑着的脚链,笑了一声:“骗子小姐,你还真被他当宠物了。”
  楚怜星并不意外会在这里见到康斯坦丁。
  她说:“你疯了?那个人可是承办商,你居然对他用蛊。”
  康斯坦丁轻笑:“对付这种男人,只有一招。”
  那就是让他死无全尸。
  他凑近楚怜星,低声说:“更何况,现在他死了,你正好可以跟我走。”
  楚怜星垂眸,盯着康斯坦丁的眼睛,淡淡地说:“康斯坦丁,我要是跟你走了,死无全尸的就是你了。”
  她话音刚落。
  就听见身后有人咳嗽了一声。
  楚怜星和康斯坦丁同时回头。
  是鸩酒……
  【应大家要求 刚好我今天没事 等会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