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星摇摇头。
冥鸦这才松了一口气，将她放开，上下打量着她。
确认完她没有受伤后，这才抬头看向康斯坦丁。
他的眼神很冷，仿佛要杀人一般。
“康斯坦丁，你做了什么？”他问。
康斯坦丁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对不起，冥鸦。”
“但我怀疑，她不是楚怜星。”
冥鸦眼神微眯，他看着康斯坦丁，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你在怀疑什么？”他问，声音冷得似乎要凝结成冰。
康斯坦丁：“她的身份，她的来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身边。”
冥鸦的目光转向楚怜星，楚怜星立刻摇头：“冥鸦，我……我不是……”
冥鸦抬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然后看向康斯坦丁：“康斯坦丁，她是我的女人，我相信她。”
康斯坦丁：“冥鸦，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她真的是……”
“够了。”冥鸦冷冷地打断他，“康斯坦丁，你话太多了。”
“雪梨偷圣杯的时候，放毒气弹的时候。我的宝贝儿，一直在我身旁。”
“康斯坦丁，你是不是觉得我蠢？”
康斯坦丁被噎住了。
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冥鸦：“我的人，我自己会保护，用不着你来操心。”
康斯坦丁：“抱歉，冥鸦，是我多此一举了。”
康斯坦丁说完，转身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冥鸦和楚怜星。
楚怜星靠在冥鸦身上，声音还有些颤抖：“冥鸦，我好害怕……”
“宝贝儿，没事了，康斯坦丁已经走了。”冥鸦轻声安慰她，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楚怜星：“他差点就把我……把我扔下去。”楚怜星眼眶发红，紧紧抓着冥鸦的衣角，“他还一直问我，到底是不是雪梨，到底是不是……”
“宝贝儿，别怕，没事了。”冥鸦伸手将她抱起，“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楚怜星趴在冥鸦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渐渐平静下来。
“你的伤……”
“无碍。”冥鸦抱着楚怜星回到床上，“你别想这些了，好好休息。”
楚怜星：“可是你……”楚怜星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冥鸦打断。
“宝贝儿，听话，好好休息。”冥鸦伸手将楚怜星额前的碎发拨到脑后，露出她光洁的额头。
楚怜星看着冥鸦，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冥鸦轻轻吻了吻楚怜星的额头，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把枪，递给楚怜星。
“这是……”楚怜星疑惑地看着他。
“拿着防身，如果康斯坦丁再敢对你动手。”
“宝贝儿，就开枪打死他。”冥鸦语气淡淡，但眼神却格外认真。
楚怜星：“可是，他是你的人……”
“康斯坦丁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冒险。”冥鸦说道，“但凡事都有万一，宝贝儿，你拿着，万一出了什么事，就开枪。”
楚怜星看着手中的枪，又看向冥鸦：“我知道了。”
“睡吧。”冥鸦将楚怜星搂在怀里，闭上眼睛。
夜色渐深，房间里一片寂静。
冥鸦看着怀里的人儿熟睡的身影，起身走出房间。
康斯坦丁正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冥鸦走到他面前，开口道：“康斯坦丁，你刚才差点杀了我的女人。”
康斯坦丁抬头看着冥鸦，眼神复杂：“对不起，冥鸦，但我不觉得我的做法有什么问题。”
“她是雪梨的可能性很大。”
“但她是楚怜星。”冥鸦打断康斯坦丁的话，眼神冰冷，“康斯坦丁，我警告你，别再对我的人动手。”
康斯坦丁抿了抿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索恩走了进来，递上一个平板：“佛爷，查到楚小姐曾经在澳国的行踪了。”
冥鸦接过平板，上面显示着楚怜星的出入境记录和在澳国的活动轨迹。
“楚小姐小时候父母离异，她跟着她的母亲生活。她母亲离世后，她的父亲将她接去了澳国……但……”接下来的话，他没忍心再说。
冥鸦的指尖在平板上轻轻摩挲着，眼神越发幽深。
“楚小姐的父亲在澳国再婚，他父亲简直是个恶魔！对楚小姐各种胁迫……”
索恩垂眸，“之后，楚小姐就回了华国，但没多久，又被她父亲抓到，将她卖给了卡赛尔……”
康斯坦丁在一旁听着，脸色越发难看。
冥鸦一言不发，只是紧紧攥着平板，指节泛白。
“佛爷……”索恩看着冥鸦，欲言又止。
“说。”冥鸦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却格外冰冷。
“楚小姐似乎一直想要逃离她父亲的魔爪，但她几次三番尝试，都以失败告终。”索恩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她父亲甚至……”
冥鸦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
“楚小姐如今的模样，都是她父亲对她的折磨留下的痕迹。”
索恩越说越心惊，“佛爷，我无法想象楚小姐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够了！”冥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索恩。”
索恩立刻闭了嘴，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把那些事查清楚。”冥鸦道，“还有谁参与，谁知情，一个不落。”
索恩：“是，佛爷。”
冥鸦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康斯坦丁：“她的过往，都在这里。”
“现在，你还怀疑她是雪梨吗？”
康斯坦丁：“……”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对不起，冥鸦。”
冥鸦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你今晚听到的话。”
“若是有第四个人知道。”
“我，绝不手软。”
康斯坦丁：“是。”
他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冥鸦。
冥鸦依旧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康斯坦丁叹了口气，转身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冥鸦一人。
“……那些事。”冥鸦喃喃自语。
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对某些人说话。
“宝贝儿，我会帮你讨回来。”
*
第二天一早。
冥鸦一夜未眠，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楚怜星熟睡的脸庞。
她似乎睡得很沉，眉眼间都带着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