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吗?”楚怜星走到康斯坦丁面前,抬起手。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康斯坦丁的胸口上。
康斯坦丁猛地抓住楚怜星的手腕,力道很大。
仿佛要将她的手腕捏碎。
楚怜星吃痛,却一声不吭。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康斯坦丁盯着她,眼神复杂。
良久,才缓缓松开手。
“冥鸦把那个情蛊下在了你身上?”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楚怜星勾了勾唇:“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但,我说的不是这个。”
康斯坦丁猛地抬头,紧紧盯着楚怜星。
“还有谁?”
楚怜星:“康斯坦丁先生,你未免太心急了。”她后退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你好像忘了,我并没有跟你说实话的义务。”
康斯坦丁看着楚怜星,沉默着。
楚怜星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现在,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了。”
楚怜星走到床边,坐下。
抬头看向康斯坦丁:“比如,你和冥鸦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说的帮我,指的是什么。”
康斯坦丁看着楚怜星,没有说话。
楚怜星也不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觉得康斯坦丁和冥鸦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
康斯坦丁对冥鸦的关心和在意,已经超出了寻常朋友的范畴。
康斯坦丁:“我和冥鸦之间的关系,很复杂。”
“复杂到,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他。”
“至于帮你…我指的是,帮你摆脱冥鸦的控制,让你过上正常的生活。”
楚怜星皱了皱眉,似乎有些意外。
“摆脱冥鸦的控制?正常的生活?”
她站起身来,走到康斯坦丁面前,“你好像忘了,我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拜冥鸦所赐。”
“如果没有他,我现在可能还在那个冰冷的实验室里,做着那些惨无人道的实验。”
“所以,康斯坦丁先生。”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康斯坦丁看着楚怜星,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楚怜星:“我知道,你和冥鸦之间,一定有某种交易。”
“你帮他,他帮你。”
“而我,只不过是你们这场交易中的筹码罢了。”
康斯坦丁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解释,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剧烈的枪声。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走到窗边。
只见别墅外面,一群黑衣人正在和伊莱克斯的人进行激烈的枪战。
妮亚观察了一瞬后开口:“是黑手党的人。”
“康斯坦丁先生,现在还不告诉我吗。”楚怜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瞥向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没有理会楚怜星的讽刺,只问道:“骗子小姐,你走不走?”
楚怜星还没说话,旁边的妮亚已经忍不住开口:“你想带我们老大去哪?”
“别慌。”楚怜星淡淡开口,目光却看向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依旧没有理会妮亚,只是紧紧盯着楚怜星。
楚怜星收回目光,看向窗外:“康斯坦丁先生,你和伊莱克斯,到底在谋划什么?”
“为什么会被黑手党的人追杀?”
“原因,你不应该早就猜到了吗?”康斯坦丁淡淡道:“圣杯。”
楚怜星沉默了片刻:“好,我跟你走。”
妮亚下意识想要阻止,却被楚怜星打断:“妮亚,听我的。”
几人走出房间。
外面枪声四起,硝烟弥漫。
康斯坦丁带着楚怜星来到一个厂房,推开门,里面停着一辆黑色跑车。
“上车。”康斯坦丁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楚怜星看了一眼窗外。
伊莱克斯、妮亚和梵克带了一队身着迷彩服的军队与黑手党的人正在进行枪战。
梵克是她亲手带出来的。
妮亚的本事,不在梵克之下。
她没什么好担心的,迅速跳上车。
康斯坦丁发动车子,猛地一踩油门。
跑车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
楚怜星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沉默不语。
康斯坦丁专注地开着车,脸色平静。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
不知道过了多久,康斯坦丁才开口:“骗子小姐,你信我吗?”
楚怜星:“你会和黑手党的人一起围攻我吗?”
康斯坦丁没有说话,继续开车。
楚怜星看着窗外:“康斯坦丁先生,别告诉我你不清楚黑手党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
康斯坦丁沉默了一会儿:“你既然知道,又为什么跟我走?”
楚怜星:“你和冥鸦,都是疯子。”
她相信康斯坦丁不会害她…至少现在不会。
康斯坦丁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
车子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到了郊外。
楚怜星看着窗外越来越偏僻的景色,皱了皱眉:“康斯坦丁先生,这是要去哪?”
康斯坦丁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开车。
楚怜星刚想再问,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枪声。
她猛地回头——
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正紧紧地跟在身后。
“坐稳了。”康斯坦丁猛地踩下油门。
车子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楚怜星被惯性带得往后一仰,迅速稳住身形。
“别紧张。”康斯坦丁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楚怜星的耳朵里:“他们的车没我们的好,开不过我们。”
话音刚落,康斯坦丁猛地一打方向盘。
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险些与身后的车撞上。
楚怜星眯了眯眼,心中冷笑。
他的车技还真是烂。
车子继续加速。
身后的车紧紧追着,不断开枪。
楚怜星紧紧抓着安全带,目光紧紧盯着身后的车:“你这车,防弹吗?”
康斯坦丁没有接话,猛地一打方向盘。
车子急速转弯,朝着另一条路驶去。
身后的车似乎没有料到康斯坦丁会突然转弯。
机关枪子弹射向窗户。
直达康斯坦丁的左胳膊……
楚怜星瞳孔一缩。
立刻查看康斯坦丁的伤势。
康斯坦丁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他的手却依旧紧紧地握着方向盘。
“还好。”他低声说道:“暂时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