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近瀑布。
发现这里地势险峻,悬崖峭壁,根本无法靠近。
楚怜星皱眉:“你确定血泪石在湖底?”
康斯坦丁:“不确定。”
楚怜星愣了。
她这么信任他。
感情他听个传说就把她带来了?
康斯坦丁:“如果有,那就是上帝要给冥鸦机会。”
他转过身:“如果没有,你跟我一起死在这里。”
“有何不好?”
真是个疯子!
楚怜星从背包里拿出防水服,一边脱一边说:“如果湖底没有,我不介意拿你开刀。”
康斯坦丁愣了一瞬,背过身去。
“……我好歹是个男人。”
楚怜星瞥了他一眼,假装没听见。
康斯坦丁无奈得笑了笑:“走吧。”
两人穿上防水服,戴上护目镜,纵身一跃,跳入湖中。
湖水瞬间灌入口鼻,楚怜星下意识屏住呼吸。
湖水冰冷刺骨,令人窒息。
楚怜星感到身体渐渐下沉,她努力睁开眼睛,透过护目镜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湖底光线昏暗,水中漂浮着一些水草和树枝,能见度很低。
康斯坦丁游到楚怜星身边,拉住她的手,指了指湖底。
楚怜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湖底有一片巨大的珊瑚礁,上面生长着各种各样的水生植物。
两人游过去,发现其中一块珊瑚礁上有一块血红色的石头,晶莹剔透,在水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楚怜星心中一震。
血泪石!
两人游过去,合力将血泪石从珊瑚礁上取下。
就在这时,楚怜星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对劲。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拽着她往下拉。
她回头一看,只见一只巨大的鳄鱼正张着血盆大口向她咬来。
她下意识松开手,抽出腰间的匕首,朝着鳄鱼刺去。
鳄鱼被激怒了。
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楚怜星咬去。
康斯坦丁见状,迅速游过来。
挡在楚怜星面前。
他从腰间拔出匕首,朝着鳄鱼刺去。
血泪石突然在这时发出剧烈的光。
楚怜星低头一看。
手臂上不知何时被咬的伤口。
血正在被湖水稀释。
可让人想不到的是,那些血仿佛被牵引一般。
往血泪石周边聚拢。
强光彻底照亮湖底。
随着血泪石被鲜血包围。
那块石头仿佛活过来一般,疯狂吸食着楚怜星的血。
康斯坦丁察觉到不对劲。
他游到楚怜星身边,伸出手。
试图将血泪石从她手臂上拔下来。
血泪石仿佛与她融为一体。
康斯坦丁皱起眉头,想要继续尝试。
却被楚怜星拦住了。
她伸出手,抓住血泪石,闭上眼睛。
感受到一股力量从血泪石中传遍全身。
血泪石的光芒逐渐黯淡。
最后变得和普通礁石没什么两样。
楚怜星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漂浮到了水面上。
她低头一看。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愈合。
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
康斯坦丁也浮了上来。
他看着楚怜星:“你……没事?”
楚怜星摇了摇头:“没事。”
康斯坦丁:“血泪石……?”
“是被你的血激活了。”
康斯坦丁愣住,楚怜星也愣住。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血居然有这样的作用。
康斯坦丁突然举起匕首,往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
鲜血流出,融进湖水。
楚怜星:“有感觉吗?”
康斯坦丁笑了。
笑得很痴狂。
楚怜星明白。
厄运链……解开了。
康斯坦丁随手将匕首扔进湖里:“你救了他。”
楚怜星沉默地看着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勾了勾嘴角:“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回去找他?”
楚怜星别过脸去。
楚怜星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很乱。
冥鸦在欧洲虽然强大,但他喜欢独来独往。而鸩酒的背后,是整个澳洲,和Black-rose组织。
她并不认为冥鸦会败给鸩酒组织。
但他不想给他带去麻烦。
更何况……
冥鸦,是通过那个降爱上她的。
一个通过降头,才爱上她的男人……
楚怜星闭了闭眼。
康斯坦丁:“你在想什么?”
“心里有他,可不敢面对他。”
“你该知道,冥鸦疯起来。”
“鸩酒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楚怜星笑了:“康斯坦丁先生。”
她转过身:“我和他的开始,就是错误。”
“我因为情蛊爱上他,他因为降头爱上我。”
“我和他之间,注定没有结果。”
康斯坦丁挑眉:“这是你的一面之词。”
“你从来没问过他,不是吗?”
楚怜星没有说话。
康斯坦丁的话如同一把刀,狠狠刺向她的心脏。
一直以来,她都不承认自己爱冥鸦。
康斯坦丁继续说:“你在逃避。”
楚怜星愣了一下:“我逃避什么?”
康斯坦丁:“你一直在我面前逞强,但我能看出。”
“你内心极度自卑,恐惧。”
“你一直认为,我们所有人都是因为鸩酒给你下的降头接近你,爱上你。”
“你害怕真相大白的那天,失去所有。”
他说完后,转过身来。
直视楚怜星的双眼:“骗子小姐,你被看穿了。”
楚怜星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
她一直在努力不去想这些。
努力不去看冥鸦,努力不去回应冥鸦的感情。
康斯坦丁:“你一直用鸩酒做挡箭牌。”
“你为了逃避真相,为了不被伤害。”
“亲手推开真心待你的人。”
“为了惩罚自己,也为了惩罚他。”
“骗子小姐,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楚怜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康斯坦丁先生,你说得对。”
“但我们已经结束了。”
康斯坦丁:“如果他不是因为降头爱上你。”
“如果他的爱,比所有人都真,比所有人都深。”
“你还会拒绝他吗?”
楚怜星:“没有如果。”
“儿女情长,不会困住我。”
康斯坦丁笑了,笑容嘲讽:“我真为冥鸦不值。”
楚怜星抬头看向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鸩酒对你是控制,是束缚,是利用。”
“可冥鸦对你的感情,是纯粹,不计后果的。”
“哪怕最后遍体鳞伤。”
他说完后,看向楚怜星。
“康斯坦丁先生,如果你了解我的过去。”
“你不会劝我放弃我要做的事情,选择冥鸦。”
楚怜星起身,没有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