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俩人在地下室一直没有出来。
  地下室外,三人大眼瞪小眼。
  索恩看着康斯坦丁,轻咳一声,“你……听到什么了吗?”
  康斯坦丁白了索恩一眼,“你聋了?”
  伊莱克斯突然说道,“真没想到,他们居然玩得这么变态。”
  索恩斜眼看着伊莱克斯,“我早说过,女人只会影响冥鸦拔刀的速度。”
  康斯坦丁:“你错了,索恩。”
  “冥鸦的刀,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那个女人而拔的。”
  伊莱克斯看着紧闭的门,眼神晦暗不明。
  如果楚怜星是个乖巧听话的女人,他或许不会动心。
  但她不是。
  她聪明,狡诈,还很会演戏。
  她就像一只刺猬,浑身都是刺,碰不得。
  但他偏偏就是被楚怜星深深吸引住了。
  伊莱克斯突然觉得,或许,他可以帮楚怜星逃离冥鸦。
  这样,楚怜星就会感激他,对吧?
  有了这样的想法,伊莱克斯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楚怜星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只知道,被折腾得昏过去,又被弄醒。
  她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交谈的声音,但太模糊了,听不清。
  冥鸦不知疲倦,楚怜星实在受不了了,只能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快被冥鸦弄死了。
  冥鸦却越战越勇。
  “宝贝儿,你确定你不想叫出来?”冥鸦突然凑近她,咬了咬她的耳垂。
  “只要你叫出来,我可以考虑停手。”
  楚怜星瞪了他一眼。
  “……你别得寸进尺。”
  ……
  又过了一个小时。
  地下室的门突然被踢开。
  门外三人一愣。
  只见,冥鸦一只手拿着枪,一只手抱着楚怜星。
  楚怜星头发乱糟糟的,看上去睡得很沉。
  他一步一步,走到伊莱克斯面前,停住。
  “拉斐尔,你的体力……”
  “真是出乎意料的好。”
  伊莱克斯说道。
  冥鸦冷冷得开口:“伊莱克斯,这次,我不动你。”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让你早点入土。”
  伊莱克斯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冥鸦抱着楚怜星绕过伊莱克斯,朝门口走去。
  伊莱克斯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冲冥鸦的背影喊道:“拉斐尔,什么时候玩腻了,记得给我送来!”
  冥鸦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冷冷地丢下一句:“你想都别想。”
  冥鸦走后,伊莱克斯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他走到方才冥鸦和楚怜星待过的地方,蹲下身子,捡起一根黑色的发丝。
  那是楚怜星的头发。
  他将发丝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上面,还残留着楚怜星身上的味道。
  这时,其中一个手下跑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包袱。
  “老大,在门口捡到一个这个。”
  伊莱克斯看着那个包袱,愣了一下。
  他想,他已经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了。
  “呵。”
  这个女人……
  他接过包袱,打开一看。
  那是一个金色的杯盏。
  杯盏通体由黄金打造,底部还镶嵌着钻石,看上去非常奢华。
  伊莱克斯拿起杯盏,放在手中把玩着。
  杯盏入手冰凉,但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痴狂。
  像是疯了一般。
  手下见状,吓了一跳。
  自家的老大,不是一直都想得到圣杯吗?
  可为什么圣杯到手了,他会这样?
  “圣杯……”伊莱克斯喃喃自语道。
  他看着杯盏,眼神晦暗不明。
  那个女人说的没错。
  圣杯可以长生不老,起死回生,只是一个传说。
  只是他把生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圣杯上。
  圣杯到手之后,他才明白。
  这一切,都是他幻想的。
  生命走到尽头,圣杯也不能改变什么。
  他快要死了。
  楚怜星说得对。
  得到了,却发现自己一直追寻的东西,不过是虚无缥缈的梦幻泡影。
  那才是比死了还要难受。
  *
  楚怜星被带回琥珀宫。
  冥鸦把她放到床上,替她盖上被子,然后转身离开。
  楚怜星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
  她看着房间,愣了一下。
  这里是琥珀宫。
  她回到琥珀宫了?
  她为什么会回到琥珀宫?
  是冥鸦带她回来的吗?
  她怎么会毫无印象呢?
  楚怜星揉了揉脑袋,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
  昨晚的记忆很模糊,她只记得伊莱克斯带她去了一个地下室。
  然后……
  她被冥鸦弄晕了。
  “啧。”楚怜星揉了揉脑袋。
  她想再躺回床上,但刚躺下,就感觉小腹一阵疼痛。
  楚怜星皱了皱眉,掀开被子,低头一看。
  只见,被子上被染红了一大片。
  血迹一直延续到大腿处。
  楚怜星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来生理期了?
  楚怜星看着那一片血迹,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衣柜旁,换上干净的衣服。
  她刚换好衣服,房间门就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是冥鸦。
  冥鸦看到楚怜星,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你醒了?”
  楚怜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冥鸦看到楚怜星脸色不太好,皱了皱眉。
  “你怎么了?”他走到楚怜星面前,低头看着她。
  楚怜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冥鸦的视线,“没事。”
  楚怜星转身,想要离开房间。
  冥鸦见状,一把拉住她的手,“真的没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楚怜星的小腹,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里……似乎有血迹。
  楚怜星感受到冥鸦的视线,脸色有些难看,“我说没事。”
  冥鸦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伸手掀开楚怜星的衣服下摆,看到裤子上的血迹,脸色一变。
  楚怜星有些尴尬:“能……让我出去买卫生巾吗?”
  楚怜星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
  她居然跟一个男人说买卫生巾?
  ……楚怜星啊楚怜星,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冥鸦愣住,“卫生巾?”他显然是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楚怜星闭上眼,咬了咬牙,“我生理期来了。”
  冥鸦这才明白过来,他松开楚怜星,“我去给你买。”
  楚怜星呆呆地看着冥鸦离开的背影。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去给她买卫生巾。
  没过多久,冥鸦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