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拼命撕咬着自己的对手。
另一个女孩猝不及防,被她按在地上,只能双手胡乱地抓着她的脸。
她下手很重,尖利的指甲深深嵌入另一个女孩的皮肤里,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流了下来。
那个眼神空洞的女孩开始的时候似乎还有所顾忌,但到了后面,她像是被激起了凶性,开始了疯狂的反扑。
她一脚踹开求饶的女孩,然后从地上爬起来,捡起一根木棍,朝着她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
主事和侍卫们都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着。
女孩们尖叫着,嘶吼着,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楚怜星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果然,很快就有其他女孩被推上场。
有一个女孩因为不忍心对对手下手,反而被自己的对手偷袭,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很快,她就被侍卫拖了下去。
生死决斗还在继续。
场地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让人忍不住想要作呕。
楚怜星却依旧一脸平静。
在这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
突然,场地里传来一声尖叫。
一个女孩被另一个女孩用匕首划破了脸,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
那个女孩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脸,哀嚎着。
另一个女孩趁机冲上去,将她按在地上,用膝盖抵住她的胸口,然后用匕首在她身上狠狠捅了几刀。
两败俱伤,都被侍卫拖了下去。
没上场的人只剩下楚怜星和妮亚。
妮亚看了一眼楚怜星,又看了一眼主事和侍卫,然后低声对楚怜星说:“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楚怜星淡淡地说。
妮亚点点头,不再说话。
那个男人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移开了。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在等着看好戏,他们似乎对这场决斗的结果充满了期待。
突然,男人开口了:“你们两个,谁先来?”
妮亚下意识地看向楚怜星,楚怜星则一脸平静:“我先。”
男人挑眉:“你确定?”
楚怜星点点头:“嗯。”
男人挥了挥手,示意侍卫让她上场。
楚怜星平静地走到场地中央,环顾四周。
场地上鲜血横流,断肢散落,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侍卫们将一个女孩从地上拽起来,推到她面前。
那个女孩浑身是血,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侍卫们拿着长矛,对着她和那个女孩,大声命令道:“开始吧。”
那个女孩浑身颤抖想要逃跑,但是却被侍卫们用长矛抵住,只能一步步走向楚怜星。
楚怜星平静地站在原地,等着她靠近。
就在那个女孩距离楚怜星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她突然从身后抽出一把匕首,朝着楚怜星刺去。
楚怜星反应极快,她侧身躲过匕首,然后一把抓住那个女孩的手腕。
那个女孩吃痛,手一松,匕首掉在地上。
楚怜星顺势一脚踢向她,那个女孩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她没有下死手。
女孩躺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肚子,身体蜷缩成一团。
楚怜星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她:“你输了。”
那个女孩浑身颤抖,她抬头看着楚怜星,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台上观战的贵族一片叫好。
主事走到男人身边,谄媚地说:“尊主,看来今天这场决斗没有悬念了。”
男人:“继续。”
主事应了一声,然后挥手示意侍卫把那个女孩拖下去。
侍卫们走过来,粗暴地抓住那个女孩,将她拖走。
女孩的惨叫声回荡在广场上,让人毛骨悚然。
场上还剩下两个人,楚怜星和妮亚。
妮亚有些紧张,她低声问楚怜星:“老大,我们真的要打吗?”
楚怜星语气平静:“打。”
妮亚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等等。”
观众席传来熟悉的声音。
楚怜星一愣。
只见棚子前的帘子被拉开。
冥鸦坐在中心的位置,看向楚怜星,一脸笑意。
楚怜星皱眉。
他不是要去办事吗?
专门来境涯堡看她笑话?
主事上前一步,恭敬行礼:“这位爷,有什么吩咐?”
冥鸦:“我压她。”
“一千万美金。”
主事震惊:“爷,这……她不过是个奴隶啊!”
冥鸦:“我说了,我压她。”
主事脸色难看,但不敢反驳,只能说:“是……”
观众席上的人纷纷窃窃私语。
“什么情况?”
“一个奴隶居然有人敢下注?”
“疯了吧!”
也有不少人在幸灾乐祸。
“这下有好戏看了,一千万美金,怕是要打水漂了。”
男人也微微皱眉。
他问主事:“这是怎么回事?”
主事低头回答:“回尊主,是这位爷要下注……”
男人看向冥鸦,眯起眼睛:“你确定要下注?”
冥鸦似笑非笑:“怎么,不敢接?”
男人:“你清楚这里没有退出的规则,一旦下注,就不能更改。”
冥鸦站起身,径直走到栏杆前,俯视全场:“当然。”
他看向楚怜星,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男人:“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侍卫们重新将场地清理干净,然后退到一旁。
冥鸦:“还需要打吗?”
“今天的重头戏,不是在蛇谷吗?”
主事:“这……尊主?”
男人:“既然有位爷愿意为这位奴隶出头,那这场决斗,就没有意义了。”
主事心领神会:“对对对,尊主说得对,各位,精彩的表演还在后头呢!”
观众们一听,立刻开始起哄。
男人:“既然如此,那就先带她去换衣服吧。”
主事:“遵命!”
楚怜星被带到一间房间,侍卫扔给她一套衣服,让她换上。
是一套黑色的紧身衣,看起来非常诡异。
她看着那件衣服,眉头微皱。
这是要干嘛?
楚怜星犹豫片刻,然后拿起那件衣服,走进更衣室。
侍卫们守在外面。
更衣室里很简陋,只有一个破旧的镜子。
她换上衣服,黑色的布料紧贴在身上,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头紧锁。
这衣服……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