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星皱眉。
尊主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拉斐尔家族的人?
尊主居然认识冥鸦?
他盯着冥鸦,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楚怜星也看向冥鸦。
不明白尊主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冥鸦沉默片刻,缓缓抬起头,看着尊主:“看来,尊主认得这个纹身。”
尊主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你是拉斐尔家族的什么人?”
楚怜星不解,尊主为何会在见到纹身之后就态度大变。
冥鸦之前也未向她提及过关于纹身的事情。
冥鸦目光冷冽地盯着尊主:“你还没有资格知道。”
尊主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随即又变成了恭敬的神色:“抱歉,是我失礼了。”
尊主的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让楚怜星感到难以置信。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他,现在却变得如此恭敬。
这变化未免也太大了。
尊主转身,挥手让侍卫们退下。
“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塞弗林,是……杏的爱人。”
塞弗林看着冥鸦,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你…是她的那个侄子,拉斐尔冥鸦么?”
冥鸦皱眉,显然有些不解。
塞弗林察觉到冥鸦的疑惑,解释道:“你姑姑曾提起过你。”
“她说,她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
楚怜星注意到,冥鸦在听到塞弗林的话之后,脸色明显变得阴沉下来。
塞弗林继续说道:“她死前,曾嘱咐我,如果有一天,你来到蛇谷,就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塞弗林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去,示意冥鸦跟上来。
楚怜星有些犹豫,不知道是否该跟上去。
冥鸦看了她一眼,略微迟疑后,还是抬脚跟上了塞弗林。
楚怜星跟在冥鸦身后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塞弗林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座石门之前。
他走上前,在石门上轻轻敲了几下。
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幽暗的通道。
塞弗林率先走了进去,冥鸦和楚怜星紧随其后。
通道里阴冷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楚怜星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紧跟在冥鸦身后,生怕走丢了。
通道里很安静,只有众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烛火在跳动,为他们提供微弱的光亮。
塞弗林走在最前面,似乎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
他带着他们一路向前,穿过一条又一条通道,最终停在一个石室前。
他伸手在石壁上摸索了一会儿,忽然用力一推。
一块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塞弗林转过身,对冥鸦说道:“你姑姑的骨骸就在里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她的遗书。”
冥鸦:“你为什么把她藏起来?”
“你知道我找了她多久吗。”
塞弗林低头,似乎有些愧疚:“她临终前叮嘱我,一定要把她的骨骸藏好,不能让任何人找到。”
“所以,我就把她带到了这里。”
他抬头看着冥鸦:“我知道,你一定恨死我了。”
“在我得知她嫁给了别人,还被这样害死后,我生不如死。所以,我为她打造了这座山谷。”
塞弗林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这里有杏最喜欢的花草,也有她最喜欢的生活环境。”
“我希望她在这里能过得好。”
楚怜星看着眼前这个神情落寞的男人,心中竟生出一丝怜悯。
她忍不住偷偷看向冥鸦,却发现他神色复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塞弗林走上前,轻轻地整理了一下冥鸦的衣襟。
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塞弗林缓缓开口:“我知道,你姑姑的离世让你感到痛苦。”
“但是我希望你能理解,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她把骨骸藏起来,就是不想让你冒险。”
“她希望你能够平安地生活下去。”
冥鸦沉默了许久:“带我见她。”
塞弗林点点头,转身走进洞穴。
楚怜星看着冥鸦,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最终她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走进了洞穴。
塞弗林推开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楚怜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下意识地看向冥鸦,却发现他的脸色异常平静。
洞穴里一片漆黑,塞弗林从旁边拿起一根火把,点燃。
借着火把的光亮,他们看清了洞穴里的景象。
洞穴里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有些石头还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在洞穴的正中央,放着一口巨大的水晶棺。
棺椁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棺椁盖子紧闭着。
塞弗林走到棺椁前,缓缓蹲下身。
他伸手抚摸着棺椁上的纹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哀伤。
他轻轻拨开棺椁盖子上的一块宝石,棺椁缓缓打开。
棺椁里躺着一具骨骼。
虽然早已化为白骨,但依旧能够看出骨骼的主人生前是个身材高挑、身形优美的女子。
冥鸦看着眼前的骸骨,沉默不语。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就被冷漠所取代。
塞弗林站起身来,走到一旁。
他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盒子,递给冥鸦:“这是她的遗书。”
冥鸦接过盒子,缓缓打开。
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纸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些字。
他轻轻展开羊皮纸。
塞弗林看了一眼冥鸦,然后转头看向楚怜星。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情绪,随后便悄然离开了。
楚怜星有些茫然,她不知道塞弗林是什么意思。
但此时她更关心的是冥鸦的情况。
她看向冥鸦,发现他脸色阴沉,手紧紧地攥着羊皮纸。
楚怜星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冥鸦……”
“怎么了?”
冥鸦抬起头,目光落在楚怜星身上。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没什么。”
“只是姑姑的遗书上,提到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