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事情已经不可挽留的泄露出去,各怀鬼胎的部下都想要分一杯羹,于是很快分成小团体内斗起来。
昨晚刚刚加入八面佛的“山口组”成员乘机行动起来。
一拳打懵自己认识一天的好兄弟,一棍撂倒昨晚刚刚认的老大。
一段时间内,八面佛的各个产业剩下的分裂残兵败将根本拦不住突袭反叛的奇乐组,在有素的训练下被清扫一空。
控制权也掌握在他们手里。
见此,山昆点点头,然后打开手机给夜神光发送了一条信息。
收到了信息的夜神光,同时拨打了冰川芽梨雨的电话,淡定地说了一句:
“开始收网。”
“收到。”
冰川芽梨雨迈开步子走进了一间简洁的办公室里,里面坐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
他正是冰川芽梨雨的父亲,冰川芽政宗。
“梨雨,你来这里干什么?”
中年男人说话极为平缓,一言一行都有着上位者的威压气势,不过还是能从中感觉到一丝震惊。
冰川芽梨雨面若寒霜地看着他,冷冷开口道:“我是来给你送案子的。”
“小梨雨,你听爸爸说.........”
“别插话,八面佛贩毒渠道已经被我找到了,你又可以得到升官了。”
冰川芽政宗的脸色一怔,试探地问道:“真的?”
见梨雨的表情一垮,他连忙又道:“小梨雨等爸爸处理完这件事,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冰川芽梨雨的童年并不快乐。
母亲早逝,因为有个局长父亲,父亲忙于工作,她一个人孤独地生活着。
房子很大,她的心却很空。
小时候别人都在羡慕她为什么有个这么富裕的家庭,而她从学校出来何尝不羡慕别人有爸爸妈妈陪伴呢。
她总是一个人玩,自己陪自己说话。
这在冰川芽父亲心里也是一种亏欠,他也想去弥补一个当父亲的责任。
“我不需要!”
冰川芽梨雨嘴里吐出这一句话,便头也不转地转身离开了。
沉寂了一会儿,坐位置上的冰川芽政宗便叫来人前去逮捕八面佛。
虽然不知道梨雨为什么关注八面佛的事,这应该也算是唯一顺着女儿心意去做的事吧。
别墅内,八面佛神色焦急地在阳台上来回踱步,他的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煎熬。
总算,电话响起,他接通一看是小弟打来的。
“我儿子找到了没有?”
“什么?我的地盘被人攻下了!”
“山口组那些混蛋竟然敢背叛我!”
听到这个消息他气得差点晕死过去,指甲深深钳入手心插出血来。
他挂断电话,大力地踢倒旁边的椅子,嘴里不停地怒骂着。
“这到底是哪个混蛋做的!”
“叮叮!”电话铃再次响起,他急不可耐地接通,没好气地道:
“你们这群废物有抓到那个背幕后黑手没有?”
不过这次回应他的是一道完全陌生带着调笑意味的声音:
“八面佛,你输了。”
“你……”八面佛一时卡壳,所有的思绪一瞬间串连在一起,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知道了,我儿子的失踪是你来引我上钩的鱼饵,你早料到我会让手下埋伏所以在港口设下陷阱等着我上钩。”
“这样一来我的人手不仅少了,而且事情传播出去会吸引那些不安分的部下造乱,你好趁机下手。”
“还有山口组的反叛其实全部都是你的人对吧,你从一开始就算计着怎么扳倒我!”
这一次他用的是肯定句,每一件事情之间都有所关联,而且在这时间内还打电话来耀武扬威的人他想不到会是其他人了。
听到八面佛说的话,那边本来笑声变得更自信且张狂。
“你猜对了,是我干的!”
虽然八面佛猜的还不够完整,比如说自己是怎么安排山口组这么快加入的或是怎么出动这么多警力来围堵他们的。
又或者是那类精神药品是从哪里得来的,这八面佛只知道了大概并没有猜出其他细节。
话音一落,八面佛犹如失去了心般瘫倒在地。
这一次,他是真的彻彻底底地输了,从头到尾自己的行动都被算计得死死的,没有一点翻盘的余地。
“说吧,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八面佛不相信现在真的只是来嘲讽自己的,像是这种人不会去做这么毫无意义的事。
“你往左下看。”
八面佛闻言往下一看,不知何时眼前突兀地出现几辆鸣着笛的警车。
“想一想,你觉得你自己和你儿子的命谁更重要?”
对方把这问题抛给了八面佛,八面佛心中一沉,这不就是让他选择谁能活着么?
“我死,你别动我儿子!”
“我尊重你的选择。”
八面佛缓缓爬上阳台的栏杆,看着下面五六层的高度咽了口口水。
不久
他突然又拿起了电话问到:“喂,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对面迟疑了一下,回答道:
“嗯........,我啊,叫我基拉吧!”
“基拉,可真像是恶魔的名字。”八面佛也没纠结这是假名还是真名,
“那么,基拉,我们地狱见!”
八面佛说完挂断了电话,脸上浮现出释然之色,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另一边,大桥上一个黑色兜帽戴着傩面具的的男人将手机卡拔出丢到了旁边的海里。
手机卡在这浩瀚的大海中只是激起了一个极小的涟漪便沉入海中消失不见。
[地狱...........么?谁知道啊.......]
他看着远方的摆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个有些邪魅的笑容。
忽然,一只小手扯了扯了他的衣袖。
夜神光往下一看,一个小女孩好奇地打量着自己。
“大哥哥,你为什么总是一直看着那个钟啊!”
“哦,你说这个啊,因为我是基拉啊。”
他没头没尾地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让小女孩怎么也听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咚咚——
午夜十二点的时间一到,城市高塔的那座古老的摆钟又响了起来。
声音悠远而响亮,代表着旧一天的落幕和新一天的开始。
而这东京也在此刻迎来了真正的改写,仿佛利箭划过了天穹,描绘出一幅宏伟的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