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饱肚子之后他们也没有忘记正事,主要宏泽一鸣这次不打电话来而是直接上门催了。
  在震惊之余菜子才知道他们是来这里拍摄电影的。
  待他们来到片场才发现一切是如此的熟悉。
  一间简陋的木屋,一棵随风飘摇的柳树,一片屋前的菜地,却承载着所有的回忆。
  再看到这一幕时,两人眼中似在回忆,心中思绪万千,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怎叹乱世不待人啊。
  许久,宏泽一鸣见两人沉默不语,立刻着急了。
  “怎么,我找的地方不好吗?”
  “没有,很好,只不过让我莫名有些心有所触。”
  “那就行,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借到的房子。”
  宏泽一鸣嘿嘿笑着拍了拍夜神光的肩膀。
  “借的?”
  夜神光微微有点惊讶,他还以为是宏泽一鸣自己组织人搭建的呢。
  “那这屋子的原来主人是谁?”
  他突然对这个屋主人有点好奇,能够把屋子和记忆里的分毫不差,甚至陈设和屋内布局摆放都一模一样。
  这样的应该是凑巧还是有意为之?
  “不太清楚,好像出去旅行了,我说租借都怎么也不肯,最后还是我机智找她孙子花点钱搞定了。”
  宏泽一鸣说这话时,雄赳赳气昂昂的,对自己十分地骄傲。
  “那你不怕主人回来削你啊?”
  夜神光微微一笑打趣道。
  “安啦,我听她孙子说两个月内回不来,到时候我们早走人了。”
  宏泽一鸣自认轻松地摆了摆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嗯,希望是这样。”
  夜神光随口应答着,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调整了一段时间后,很快就进入正式开拍。
  大概早上时刻,外面大雪纷飞,雪给屋檐和大地似乎盖上了张白色的被单。
  当然现在是春天,但不知道宏泽一鸣哪里搞来的科技雪。
  除了没有雪的温度,外表和触感都跟真的差不多。
  绯村剑光背上斧头,腰间挂着瓶葫芦,拿着个斗笠就往门外走去。
  “等等,小光!”
  才刚走出门,身后就传来了一道温柔地叫喊声。
  雪代爱神色有些担心地小步走来,虽然穿着件简洁的白色素衣,但丝毫没有掩盖住那绝世的容颜。
  “爱,怎么了?”
  绯村剑光回头向雪代爱温柔地询问道。
  “天冷,小光你不知多添几件再出门么?”
  雪代爱手上拿着一件外衣,一言一行中深深透露着对他的担忧。
  “我这七尺男儿何惧那一点风霜?”
  绯村摆摆手道,他知道雪代爱在关心他,但他这种风雨中练剑数年的人早就把这些抗性点满了。
  “我不管,反正你必须把衣服给我穿上。”
  雪代爱嘟起小脸,嗔怪地看着绯村剑光。
  “好好好,都依你的。”
  无奈绯村剑光对这一招没有任何办法,只得伸手接过。
  “等等!”
  谁知雪代爱没有顺手递过去,而是继续道:“我来帮你穿。”
  “好。”
  绯村剑光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把双手张开顺应着雪代爱穿上。
  待衣服穿好本该走的绯村剑光突然回头双手环住了雪代爱盈盈一握的柳腰。
  “怎......怎么了,小光?”
  雪代爱神色有点慌张,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但几秒后又平静下来,伸手也抱住了绯村剑光,脑袋抵在那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绯村剑光有力的心跳。
  “没事,爱,我想多抱一会儿。”
  绯村剑光不舍地道,似乎想多停留在这温暖的时刻。
  闻言,雪代爱没好气地拍了绯村剑光的背后。
  当然,没舍得用力,拍痛了她自己也心疼。
  但实际上以她的力气也不可能拍痛。
  “好了,晚上回来你想抱多久都可以,不要耽误了时间。”
  雪代爱轻轻推开绯村剑光,含情脉脉地道。
  下一刻,绯村剑光双手捧住了雪代爱娇俏可人的脸蛋。
  接着撩开她额间的发丝,轻吻在那光洁的额间上。
  良久
  绯村剑光退后一步,雪代爱额间还留存着微微的湿润。
  他转身带上斗笠,留下一句等着我回来就走向了屋外沥着雪的小路。
  每走一步踩在雪上都会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雪代爱浅浅一笑,关上了屋门,坐在两人的床头。
  她拿起那件之前绯村剑光的衣服,看了看道:
  “真是的,这件怎么不久又有一处破洞。”
  虽是嗔怪,但她还是没有怨言地拿起针和线头细心地一处处缝补着。
  戏幕,到此结束。
  “卡!”
  宏泽一鸣一拍案板,然后拍起手来。
  “你们两人不管怎么看演技都这么好,我感觉我们这部电影可以大火啊!”
  “到时候别忘了我那三成五啊。”
  夜神光不合时宜地调笑道。
  宏泽一鸣也不生气,嬉笑怒骂道:“你小子,怎么像个穷死鬼投胎似的,天天惦记着你的那个钱。”
  “没办法,夜神家穷怕了,何况我不是在赚我的彩礼钱吗?”
  夜神光眉头一挑,隐晦地看了眼旁边地星野爱。
  “你小子!好,那我就当给你这穷死鬼随份子吧。”
  宏泽一鸣心领神会,转而继续道:“不过别不争气,不然到时候我第一个笑话你!”
  “我做事,能有完不成的,这份子你是随定了!”
  夜神光挑衅地和宏泽一鸣碰了个拳,然后一笑而过。
  星野爱还没反应过来他们说的话,手掌抚着额头的湿润,脸蛋有点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