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星野爱又是抱住这少女一阵安慰才逐渐恢复了情绪。
  当两人再次回到饭桌时,夜神光刚好挂掉了手里的电话看向两人。
  “你们来了,准备好了就一起去片场吧!”
  “嗯,好的。”
  星野爱应了一声后几人收拾东西去到片场。
  说起来也是挺快,今天就是最后一场感情落幕戏份了,也就是说到此星野爱的戏份就结束了。
  这场戏过后,夜神光需要补拍之前剩下的武打戏份,所以有可能要晚上一些时日回去。
  几人来到了片场,看着人员到齐的片场都感到一丝疑惑,按理说应该已经到了开拍的时间,但所有人都是各自在打发时间。
  见此,夜神光拉住平常一个比较熟的摄影师问道:“你知道现在大家怎么不开始拍吗?”
  摄影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导演突然说暂停拍摄的。”
  夜神光眉头一皱,宏泽一鸣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飞机?
  “爱,要不和我一起去看看什么情况?”
  “好。”
  星野爱点点头,然后看向菜子。
  “菜子,你也一起来吧”
  随后三人一起来到了宏泽一鸣的住所,不同于他们是借住,宏泽一鸣是住在自己老家。
  “别别别,母亲我错了!”
  还没进到院子里就远远地听到了宏泽一鸣的求饶声。
  接着只见宏泽一鸣被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妇人揪着耳朵拉了出来。
  妇人口中还说道:“小鸣,快去给相九家的老太太道歉赔罪!”
  三人看着这场景纷纷强忍着笑意,这只能说是一物降一物吧,一个正值壮年的年轻人被自己母亲揪耳朵多少有点滑稽。
  “姑妈!”
  最后还是菜子走上前拉住了妇人,“姑妈,好久不见!”
  妇人先是一怔,看见菜子立刻惊喜地松开耳朵抱住了菜子。
  “菜酱,你怎么来了!”
  “姑妈,你为什么要打表哥啊?”
  菜子问完,星野爱和夜神光也投去好奇的目光,他们想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妇人的脸上出闪过恼怒,然后叹了口气道:“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用相九家那位老太太的屋子,现在人家回来了得去给人道歉呢。”
  “屋子?”夜神光和星野爱两人同时一惊,这该不会说的就是他们拍戏的那间吧。
  “我去还不行吗?”
  宏泽一鸣无奈地道,纵使外面有多厉害回到家还是算个儿子。
  ..........
  于是
  不久后宏泽一鸣看着身后的三个尾巴,感到一阵无语。
  “你们跟上来做什么?”
  菜子:“诶嘿~”
  夜神光:“看戏。”
  宏泽一鸣脸色一僵,差点想将夜神光一脚踢飞出来。
  “你丫的哪凉快哪待着去!”
  见状,星野爱连忙替夜神光说话,“导演,小光的意思其实是想帮你看看能不能劝劝那位老人家。”
  宏泽一鸣刚想说话,但作为一个老人精轻易察觉到语气中的不平常,脚步突然一顿。
  接着目光一凝,使用起男人之间的精神交流想是扫了一眼星野爱又看向夜神光。
  “你,成功把人家追到手了?”
  夜神光自然是看懂了宏泽一鸣想说的话,但他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实际证明了一切。
  他忽然伸出一只手搭在星野爱的一边肩膀上,然后微微用力把她揽到了自己身边。
  星野爱发出一声小声娇呼后并没有反抗,而是脸颊微红地靠着夜神光。
  看到这一幕,宏泽一鸣嘴角一抽,哪里还不知道这家伙是在炫耀。
  眼底流过一丝羡慕,可怜他一个单身至今的人只能深夜里一个人舔舐伤口。
  几人一路停留在一间大院子前。
  灰黑色的墙壁围住了院子,周围寸草不生,只有一颗干枯扭曲的大树竖立在门口。
  原本站在树枝上的几只乌鸦眼睛眨动,然后盘旋在空中在不停地叫唤着。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朱红如血的大门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菜子畏惧地往星野爱身后躲了躲,颤声道:“小爱姐,你觉不觉得这里有点恐怖啊!”
  星野爱点点头,脸上也同样有不安之色。
  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手拉住了她,夜神光柔声道:“爱,我在。”
  宏泽一鸣深吸一口气,嘱咐道:“你们等下一定要记住少说话,这老太太九十有七,是村里的神官,地位很高,但性格有些古怪。”
  众人了然,跟着宏泽一鸣一起敲了敲门。
  不多时,红色老旧大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古时长袖麻布衣的人走了出来,拱手鞠躬道:
  “我家老祖已经等侯多时了,各位请进!”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都二十一世纪了,真的还有这种仆人,看来的确是有点封建。
  走进院子,和院子外不同,里面别有洞天,内有乾坤。
  一路上,几人看到满地的青草和鲜花,一道水流从石头景观的缝隙里钻出,流入下方的鱼塘中。
  塘内有荷叶莲花,只不过季节原因还未成型,隐隐可以看到鱼儿在莲叶下方游过。
  这与刚刚在外所见形成了极大的落差,仆人走到一间屋子前轻轻推开了木阁。
  “诸位,请吧!”
  仆人直站在门外,诡异地笑着邀请他们进入。
  众人不由得深吸口气,虽然知道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这到底是谁设计出来这种诡异的气氛的。
  他们迈开腿跨过了门槛,屋子内没有开灯,只有一些蜡烛在发着微光。
  不晓得是如何的布局,就算现在是白天,光线也好像完全照不进这间屋子。
  他们发现内屋里一个老人跪在正门远处,在她的面前是一个个碑位的牌匾。
  她把三根香供奉在那台上的香炉里,然后缓缓拜了几下。
  几人还在犹豫要不要开口,老人就幽幽说了一句:“你们来了。”
  这一声,让众人的寒毛直竖,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人转过身看向他们,准确地来说是停留在夜神光和星野爱两人身上。
  “老身知道你们是为何事而来,那屋子是我孙儿擅作主张租出去的,我不追究。”
  众人一怔,事情就这么快就解决了?
  明明他们还一句话都没说。
  老人眯着的眼睛貌似闪过微光,“那边那两位牵着手的年轻人请过来,老身有话想对你们说。”
  被叫到的两人相视一眼,在夜神光给了个放心的眼神后。
  星野爱点点头,两人跟随着老人走进内卧。
  而剩下的菜子和宏泽一鸣面面相窥,“我们该怎么办?”
  “等等看吧。”
  内卧里。
  老人在一张桌子前停下,转身看着两人,那满是皱纹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笑容。
  “像,实在是太像了!”
  像什么?
  两人奇怪地想道。
  老人似乎也将他们的反应计算在内,只见她拉开了身前桌子的抽屉,拿出了个古朴的木盒。
  木盒缓缓打开,她从中抽出两张画像展开,一张画的是一个单手持剑指向天穹的翩翩长发少年剑客。
  另一张则是一个斜躺靠在琵琶边上闭着眼睛弹奏的绝美艺伎。
  夜神光和星野爱的眼睛猛然睁大,因为这画像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自己。
  “孩子,你相信有六道轮回,转世投胎吗?”
  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下,老人神情依旧波澜不惊,嘴角微微上扬,慢慢道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