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个月后,经过后山的魔鬼训练,1军众人从地狱回来,每个人被折磨的憔悴了许多。
  平等院回到宿舍好好睡了一觉后,便把变得粗糙的形象仔细打理了一遍,看着镜子阳光帅气的样子,金色半长的头发蓬松乱窜,只凭超高的颜值撑着。
  好心情的用手抓了几下,用发带把前面遮脸的头发半扎了一个小揪揪,心想等下出去先找家理发店剪了。
  出门后就碰到其他人也准备出门,毕竟今天有统一到市里的大巴。
  “老大,你要回学校吗?还是直接回京都。”远野看到平等院后走来询问,看看是不是同路回去。
  “先去一趟神奈川,然后直接回京都了。”
  “去看小仁王吗?老大你对他可真好啊,对我们都没有这么耐心过。”
  “怎么?你们需要我给你们紧紧皮?那等休假回来我好好指导你们。”
  “别啊,老大,就说说而已嘛。”
  “哟,平等院怎么今天这么精致啦,还绑了头发。”种岛修二和入江奏多远远看到两人,跑过来一起往外走,还嘴贱得调侃平等院。
  “少见多怪,大热天的你不热?”平等院看到几人都长长的头发,远野的长直发就算了,他也习惯了。
  但是头发多的卷发长长后散着可不好受,而且平等院一想到上周目那个活的粗糙的自己就不忍直视。
  “热啊,这不准备等下去市区剪了,要一起吗?”
  “诶,可以耶老大,剪完头发后一起去吃饭吧。”
  “嗯”
  等到训练营外等车,远野的大嘴巴就把几人商量的事情给说出去了,结果又多了3人一起,就这样一群人热热闹闹的进城了。
  平等院他们去剪头后又去痛快的玩了一圈,把最近训练营整出的压力消除一下,接着就各回各家了。
  而平等院看这时间还宽松就往立海大初中部校门口慢慢走,昨天提前跟雅治约好等他训练完一起去吃饭的。
  傍晚夕阳正暖,学校的铁门在夕阳下泛着微光。平等院凤凰倚在梧桐树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网球拍柄,闭目养神着。
  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眼望去,仁王雅治正背着网球包小跑过来,银白的发梢被汗水黏在额角,鼻尖泛着薄红。
  “前辈,我来啦,久等了。”仁王一做完今天的训练量就飞奔出来,一出校门口就看到前辈高大的身影,即便逆着光也很有存在感的站在右前方。
  “慢点,我也刚到,不着急。”平等院看雅治都跑出汗了,本来就白皙的脸庞泛着健康的红晕十分可爱,心跳一瞬暂停,来不及细想便从包里拿出纸巾递过去。
  “puri~前辈,让你久等了。”雅治接过纸巾擦着汗,嘴里还不忘嘟嚷着。
  “我也刚到,不着急。”
  “puri~谢谢前辈,我在俱乐部约好球场了,给你看看我这段时间努力的成果吧。”仁王接过自己喜欢的饮料,眯着眼睛笑着像偷吃的狐狸,开心的往前走几步,接着转身倒着看着平等院。
  “你小子小心点,给我正常点走路。”平等院忍不住快步向前手动转回仁王的身躯,随意的揽着其肩膀往前走。
  仁王猝不及防被掰回来,也不生气,看着肩膀上的手。
  骨节分明的手修长有力,长期的网球训练让其痕迹明显,不是很完美,但也宽厚笔直,小麦色的手背青筋突起,透出蓬勃的生命力。
  二十多厘米的身高差在这,抬头只是能看到硬朗的下颚线,修剪得当的头发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仁王不禁偷笑着,很少有机会这个角度看前辈呢,puri~有点奇特的感觉。不过前辈好高啊,也不知道我以后有没有机会长这么高,这么想着不禁思维发散到家里人多高,最高的是谁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不累?”平等院注意到怀里的人一直抬着头对着自己,眼神没有焦距的样子,就知道不知神游去哪里了。
  不禁揉了揉银白色的头发,很柔顺好摸,这头发可比种岛修二那头白毛顺眼多了。
  “想家里人多高呢。”仁王回过神来发现话已经脱口而出了,快速捂住嘴,尬笑了一下。
  “怎么突然想这么远了”平等院一头雾水,小孩子的想法真是跳脱。
  “puri~前辈你多高啊,我以后要是有这么高就好了。”
  “你才多大,会长高的。”平等院轻笑的说,难怪看着自己发呆这么久。
  “那当然,希望跟前辈一样高。”
  “呵,走吧,在这之前让我看看你的网球实力。”平等院轻笑一声,弹了弹雅治的额头,快步带着人走进网球场馆。
  室内球场冷气充足,仁王雅治握紧球拍,掌心依然渗出细汗。
  他刻意将步伐放得更轻,模仿平等院凤凰教导过的步伐节奏,却在回击一记高速击球时,球拍擦网而过。
  平等院凤凰眉眼挑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嘴角却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节奏对了,但速度还差一点。”
  仁王怔了一瞬,旋即咬紧后槽牙,重新压低重心。
  球拍再度扬起时,他刻意加快了引拍速度,击球声清脆地响彻球场——球稳稳落在平等院脚边的底线内。
  平等院没动,任由那颗黄球弹跳着滚远。
  他偏头看了一眼,眼里的锋芒终于透出些许趣味:“有点意思,再来。”
  平等院将球抛向空中,挥拍的动作干净利落,网球挟着风声直逼仁王反手位。
  仁王瞳孔骤缩,脚底几乎本能地一错,刚才被纠正过的步伐此刻竟像刻进肌肉记忆里,腰腹发力引拍,手腕在触球瞬间轻轻一抖,球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堪堪擦过网带,坠落在平等院正手位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