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半夏先出来,时策着急的问她,“嫂嫂,怎么样?”
  “没事,具体的我都给辛知交代了。”花半夏见他依然很担心,“第一次难免这样,你放轻松,不要给辛知太大的压力。”
  时策知道花半夏不能离开太久,“好,那嫂嫂你先回去吧,后面的我自己处理。”
  第二天晚饭后,花半夏独自一人去了时策的院子。
  时策见花半夏来,知道两人是有话说,就独自去了楼上,把客厅留给她们。
  花半夏坐下,这是她第一次来时策的这里,看着屋里的装修,篮球元素随处可见,就知道时策是有多喜欢篮球。
  “在这里还习惯吗?”
  辛知面对花半夏的关心,说出实话,“有点不习惯,除了老......时策,其他人我都不认识。”
  “嗯,慢慢适应,闪婚就是这样的。”
  “嫂嫂也是结婚就住进来了吗?”
  “没有,我当时还在实习,时峥也在部队,我们领了结婚证,当天他就回部队了,过了两年他才回来的,我们当时是在外面单独住,我怀孕的时候才搬进来的。”
  “有缓冲期确实会好很多,但是两年的等候也是挺不容易的。”辛知想到她三年的暗恋,对花半夏也有一种同路人的感觉。
  “两年也还好,我当时对他没什么感情,加上有学业上的压力。你和阿策不同,你们有感情基础,新生活总是需要时间来慢慢适应的。”
  “嗯,我知道,两个人要生活在一起,需要一个漫长的磨合期,我可以慢慢来的。”
  “这个。”花半夏从包里拿出药膏,“这个能缓解一些疼痛,事后洗澡了擦擦。”
  辛知看着放在手心里的小瓷罐,感觉格外的烫手。
  “嫂嫂,这个是哪里来的?”
  辛知这么一问,花半夏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是她自己调配了,因为刚和时峥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感觉很吃力。
  “我自己翻书调配的。”
  辛知这才想起,花半夏家是世代行医的,“哦,谢谢嫂嫂。”
  “一家人,不用谢。”花半夏说着准备起身,“椰椰要出去散步,我就先回了啊。”
  “好。”送走花半夏,辛知拿着小瓷罐上楼。
  时策一见她上来,立即跟着她走。
  见她把一个小瓷罐放进浴室,忍不住好奇,“这是什么?”
  “药。”
  “什么药?”
  “就是药啊。”辛知说完,低下头,脖颈的线条流畅且优美。
  时策见她不愿意说,也不再追问。
  “老婆,你还疼不疼?我们去球场打球吧。”
  “我看你打球吧,今天上课有些累了。”
  于是,时策和辛知一起出门,准备去附近公园的球场打球。
  等两人到了,才发现陈一帆也在。
  “未来姐夫,你一个人出来的吗?”时策抱着球上前搭讪。
  “没有,你姐也来了,在那呢。”
  两人顺着陈一帆的视线看去,只见时野戴着一顶大大的帽子,坐在球场边。
  见几人都在看她,时野招招手,示意辛知过去一起坐。
  没一会儿,椰椰兴奋的声音传来。
  “妈妈,姑姑和小婶婶都在这里。”
  花半夏也过来与时野、辛知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