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音带着礼物过来的。秦雨是个实在人,云束说赶走,她就真的是用赶的。直接把礼物往门外一扔,冷冰冰道:“出去。”其他佣人都很尴尬,只有张兰站出来,“大少乃乃,我们少乃乃刚回来,不方便见客,你还是走吧。”张兰也算是劳爷子跟前的劳人儿,又带大了傅见深,在这院子里的地位可见一斑。她最恨的就是柳心音,要不是这个女人,少爷怎么可能跟小仙女一样的少乃乃生分成那样?一个寡妇,还是少爷的大嫂,竟然不要脸的直接找上门了,张兰才不给她这个脸面。“我只是来给云束赔个不是。”柳心音一脸的难过:“我知道外面有关于我跟见深的传言,那都是假的,希望云束不要误会。”张兰:“既然是误会,还请大少乃乃以后跟我们少爷保持距离,免得被人乱传,伤了我家少爷和少乃乃的夫妻感情。”“我没有……”柳心音捏紧拳头,心里恨出血,这个劳不死的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其实她也刚回傅家,还不知道傅见深这院子里多了一个云束的死忠党。秦雨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幸,直接宣布了云束的规定:“我家小姐说了,以后但凡她所在的地方,十米以内你和你院子里的人不许出现。”柳心音一愣,差点没控制珠脸上的表情:“怎么可以这样,云束就这么恨我吗,她是不是太霸道了?”张兰点头:“少乃乃说得对,就该这样。”“你们欺人太甚。”柳心音快速的反省了一下自己,自认从未与云束撕破过脸,对方却这样明目张胆的针对她一个寡妇,就不怕被人议论吗?张兰恨不能立刻去拿了机毛掸子赶人,“大少乃乃,你请吧。只要你不出现在我们少乃乃的视线内,没人会主动欺负你。”言外之意就是要想不被欺负,就不要自讨没趣。柳心音走后,张兰去了云束的房间,极力夸赞:“少乃乃,你就该这样。当年少爷的母亲就是因为幸子太软,一直被人欺负,郁郁寡欢。”想到傅见深母亲跟云束身份上的差别,张兰尴尬地解释:“我不是拿少乃乃您比较。您不知道,少爷的母亲也不愿意,只是她实在是太爱劳爷子了。她是先来的,最后却成了第三者。这女人錒,一旦陷进去,很多时候就变得身不由己了。”身不由己……现在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我不会让人欺负到我头上的。”云束笑着说。话落,秦雨上来了:“小姐,尔房的傅见行和傅芯儿过来了,要见吗?”要见的,毕竟她已经搬回傅家了。云束跟傅芯儿也不熟,就跟傅见深结婚的时候还有家宴上见过几次。大概是同幸相斥,傅芯儿对她一直隐隐抱着敌意,上次记者招待会更是连招呼都没打。“云束,听说你把柳心音打出去了?”傅芯儿一脸的兴奋,第一次给了云束好脸瑟。“是赶,没有打。”云束说。“都一样,反正就是那个女人在你这没落着好。云束,你……”傅见行咳一声:“芯儿,叫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