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庆国公府我便开始安排去西山的事,先是让贺六去找几个身手好的到时候跟着我们一起去,以免出现什么意外,又让人去往曹家和方家递了拜帖,交代了过两天去西山的事,又跟奶奶和母亲说了一声晚上吃饭不用叫我,便回到自己的小院里
等到了晚上父亲下了值之后又找我交代了几句话我便沉沉的睡下了
就这样过了两天之后便到了我们约好的时候林子莫和林远儿便找到了我,我奶奶一听林远儿来了便急忙的出来握住了远儿的手说道‘你这小妮子好长时间没来了,听说最近被你母亲禁足了,跟奶奶说说,又怎么惹到你母亲了,要是你占理的话我就去你家为你做主’
远儿低着头小声的说道“奶奶,这次确实是远儿惹了祸,母亲禁我的足也是应该的,您不必为这些烦心的,再说我这能出来之后不就来看你了嘛”
就在林远儿跟奶奶说话的时候我母亲也走了出来,等到看到林远儿的时候又是一阵嘘寒问暖,反倒是林子墨站在一旁显得很是尴尬,我这时也站了出来,奶奶,母亲,我们今天还得去西山狩猎呢,您二位要是想叙旧的话要不要等我们回来的,希然他们应该都到城门了,奶奶听到我这么说倒是也不好再留着我们了,不过还是握着远儿的手送到了门口,拜别了两位长辈我们便驾车去向了西城门
西山顾名思义就是在京城的西边,这里属于是半皇家的猎场,不过我们这些勋贵子弟也可以来这里狩猎,这个地方以前我父亲和宣国公带我还有子墨他们来过一次,不过希然倒是第一次来,那次来的时候希然正巧在宫里没出来,所以希然对这里的兴趣反而是最大,等到了西城门,我便看到了希然几人骑着马,倒是只有我一人坐着马车,不过没办法,毕竟林远儿一个女孩子,也不好让人家骑着马去西山
希然旁边又有两个年纪相当的小子,我一看见这两个小子便上前笑骂道“你们两个狗东西,小爷回来了也不知道来府上请个安,还得小爷亲自让人下拜帖你们才能出来啊”
骑马的胖子先开口道“阳哥,你说这话可就没良心了啊,我和关豪又不知道你回来了,这不接到你的帖子,我就急忙收拾好东西就等着跟你一起打猎去嘛”说话这人就是曹斌,其父乃是武夷侯,也是我爷爷最小的弟子,不过现在人不在京城,前年的时候被皇帝指派到了辽东镇守边疆,前年的时候唐燕两国在辽东边境上摩擦不断,一开始驻守辽东晋安候便被燕国偷袭吃了大亏,虽然后来稳住了局势但皇帝还是脑了晋安候的不谨慎,所以便让武夷候前去驻守,武夷候到了辽东以后没有急着找回场子,而是用了半年的时间巡查辽东诸城,燕国大将以为是这次过来的武夷候不过如此,已经让他上次的偷袭吓破了胆,便放松了警惕,而武夷候就是在等这一刻,这一次武夷候连下燕国两城,使得燕国不得不派使臣来唐都议和,皇帝听闻消息连说了三句好,又加封了武夷候为辽东都督辽东节度使,统领辽东一切军政,这一下子就在辽东待了两年
而旁边稍瘦一点的也说到“阳哥,还真不是我不去找你,我这前两天刚跟那方之楠打了一架,这不是让我老子给禁足了嘛,你也知道我老子那脾气,我要是敢偷跑出来他能打死我,这次还是你的帖子把我给救了出来呢”
我听到这倒是一下“你小子把方之楠给打了,行啊你小子,到真是你们老关家的种啊,人家堂堂沐国公府的大少爷你也敢打,你爹只是关你禁闭都是轻的了”
沐国公方维乃是唯一一个由文官受封为公爵的,如今也是尚书省的主管,虽无宰相之名却有宰相职权,又是皇帝登基时亲封的柱国,可以说是当今文臣之领袖,与我爷爷并称为先皇的文武胆
方之楠便是方伟的长房长孙,方家三代单传就这一根独苗苗,那可是宝贝的紧,便是我也不敢轻易招惹,这个方之楠可能是从小就被宠坏了,所以性格极为执拗,我们都叫他精神病,毕竟又不能真的打死他,但是他一但惦记着你那就是一段折磨
所以我才说关豪胆子大,什么人都敢打,虽然说他爹是兵部尚书,严格上来说兵部现在归五军都督府管辖,但是名义上来说却是在尚书省的管辖范围,所以关长庚才会让关豪在家不要出门,也是怕方之楠在报复回来,不过关长庚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关长庚出身河内关氏,本身就是名门望族,又在兵部摸爬滚打了十几年,而关长庚的身后本就站着由我父亲为首的五军都督府的一众勋贵,所以也只是怕这件事成为一笔糊涂账,倒是不怕方伟在朝堂之上使绊子
等我跟这两个人叙完了旧之后他们也跟林子墨还有林远儿打过了招呼,不过看他们两个的样子有点怕林远儿,倒是也怪不得他们,林远儿从小就人小鬼大,身份又比较尊贵所以我们这些从小玩到大的除了我和希然之外的所有人都有点怕她,她不欺负我是因为喜欢我,而不欺负希然是因为知道希然是五皇子,所以我和希然才能逃过一劫,就这样我跟着他们一起骑马走向西山,而林远儿则坐在马车听着我们打闹,马车的后面又跟着各个府里跟来的护卫以及下人,护卫以关豪带的最多,足足有十多个,而希然则只带了一个太监,我则是带了贺六他们几个,倒是曹斌和林家兄妹反而一个人都没带,不过我看了一下,这些护卫加起来也有二三十人了,有什么突发情况也足以应付了。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在走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终于是到了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