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喝了一夜的酒之后我在临近晚上才从床上爬起来,这王尚胜什么都好,就是太不自持身份了,昨天晚上竟然和我还有希然两个小孩子拼起了酒,这酒喝的我到现在头还疼着
等我起来看到希然竟然和王尚胜在院子里比拼拳脚,王尚武不愧是久经沙场的战将,哪怕是平常的练武也是虎虎生风,希然被压制的一直在下风,别人的眼中希然可能是一个小孩子,可是我知道希然小小的身躯里藏着多大的能量,希然在陇西训练的时候哪怕是跟暗卫里的刺客比拼也是不落下风,由此也可见王尚武的武功比之暗卫不知要高出多少
等到他们二人比试完我才上前,王尚武看见我过来咧嘴大笑“大侄子醒了啊,这酒量还是得锻炼啊,要不然等到了辽东那边夜晚严寒你拿什么御寒啊”
我大无语的看向了王尚武“王叔,谁家御寒能喝几坛子酒啊,这不是御寒,这是要命啊”
“哈哈哈哈,你小子是不是在埋怨你王叔灌你酒啊,那是你不济事,你看人家五皇子怎么就没事呢,五皇子可是早都起来了”
“希然从小就嗜酒如命,不知道被我爷爷打了多少次才让他不敢喝酒,这次好不容易才喝了一次酒,你还真以为希然昨天醉了啊”
希然笑了笑没有说话,王尚胜大笑了一声“看来还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五皇子不光是武艺了得,酒量更是非比寻常,着实令下官佩服啊”
希然倒是挠了挠头“王将军说笑了,这又不是什么值得吹嘘的事情,不过是喜欢一点口舌之欲罢了,倒是王将军的武功不愧是安国公当初手下的第一战将啊,小子在将军手下也撑不过几个回合,将军真是雄风不减当年啊 ”
我看着他们两个在相互吹捧差点将昨天吃的东西都吐出来,这两个家伙至于嘛,不过是比试一场罢了还打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假不假啊,怪不得我爷爷对这两个人都很看好,估计私下里没少拍我爷爷的马屁
在邯郸住了两天我便和希然继续向辽东进发,王尚胜也知道我们身负皇命也不好多留,一直送到了城外我们才分开,在路上希然跟我闲聊说这次要在辽东度过五年的时光还真有点期待呢,我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还五年,五年过后再回京城估计你这辈子估计也就只能是一个闲散的王爷了,关键是咱们这次得罪大皇子得罪的这么深,要是等到大皇子真的上位,你小子他可能还会忌惮一下宗室,我这个国公估计也就能传三世了,希然挠了挠头又开始装起了傻
终于在离京近一个月的时间终于是临近锦州,锦州作为关外连接关内的桥梁,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先皇入主中原之后便在锦州布下了重兵以防燕国作乱,燕国倒也是不让人失望,隔三差五的便在边境制造一些摩擦,但是两国之间如今国力但是所差无几,所以哪方也不敢率先撕破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