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营的第二个月终于是没有那么平静了,我们这一批新兵也即将面临第一次考验
祥隆十五年秋,唐燕边境又爆发了一场不小规模的摩擦,这次的摩擦甚至于连锦州卫都出动了,这次边境摩擦差点导致唐燕两国之间直接开战,这次锦州卫折损了两个百人队,而燕国那边也是损失了三百多人
这一战的起因说起来倒也有趣,竟然是因为两个士兵争抢一壶酒,说着说着竟然动起了手,本来两方就已积怨已久,这次两方的主官竟是连向上通报都没通报,等到双方边境主官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等到辽王等到消息的时候立刻让辽东诸卫进入战备状态,并且派卫兵八百里加急向京中传递消息,燕国那边也是如此,双方在边境的数十万部队就因为一壶酒再一次被调动了起来
双方都在等待双方皇帝的命令,两方主将谁也不敢先退一步
这边的消息刚刚传到唐国皇宫,唐皇便召集了文武百官商议对策,等到文武百官到了以后听到这个消息倒是一时间愕然,众人的眼光纷纷看向了站在前边的安国公,毕竟要是说起打仗这种事,这位最有发言权,但是安国公却是老神在在的低着头
倒是兵部尚书最先站了出来,倒不是他想当这个出头鸟,主要是这件事本就是他们兵部的职责
“陛下,臣以为此事先不论谁对谁错,但是双方既然都已经有了死伤便难以善了,这件事谁都不可能低头认错,臣认为只能是在战场上分对错了”
还没等皇帝说话户部尚书就先跳了出来“好家伙,你们兵部一张嘴就是要打,那我问问你,钱从哪里出,是你们兵部自给自足吗,前面治理天下诸河就已经掏空了户部的家底,我们都知道打仗就是打钱,可是户部如今已经没有足够的钱支持一场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了”
等到户部尚书说完之后朝堂之上便是议论纷纷,高高在上的皇帝也没有打断他们的意思,就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台下众人
过了一会终于站在前面的安国公开口了“陛下,老臣认为这场仗是必须的,不管是唐国还是燕国都不可能认错,但其实双方也都不希望现在就开战,老臣认为这次不会像是户部尚书说的那般是一场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多半也就是双方心知肚明的一场泄愤之战罢了”
虽然还是有些人不太认同这场战争的必要性但是也知道谁也不能说出一个和字,这件事已经上升到两个国家之间颜面的问题,哪怕户部尚书也只是以钱粮不足以支撑来劝诫
而在远方的燕都的朝堂之上也是争论不休,只见年幼的燕国国君正坐在那张龙椅上闭目养神,在他的下面则是坐着他的亲叔叔摄政王,在先帝突然薨世以后摄政王以雷霆手段把年仅八岁的侄子推到了这九五之尊之位,到如今已经有十五年之久,就在这时听到底下动起了手的燕君终于是开了口“摄政王以为此事应该如何处置啊”
摄政王慕容固直了直他那佝偻的腰“陛下,我们没有做好开战的准备,但是唐国也没有,这次不如就当是练一练兵了,让边境的将领们先试探一下,如果唐国边境这些年懈怠了的话,我们就直接逐鹿中原”
“那就依照摄政王的话办吧,这一应事宜就由摄政王负责,行了,都退下吧,朕乏了”
随着燕君的一句话燕国这边的策略就已经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