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前夕,我把请假去领证的审批单递给我的未婚夫兼上司。 他却当着全组的面直接驳回,转头批了新来女助手的带薪长假。 “她早定好了去三亚的机票,你懂事点留下来替她加个班。” “正好我也要去三亚出差,顺路照顾她。” “至于领证,婚期往后延延就是了,也不差这几天。” 同事们面面相觑,女助手娇滴滴地道谢,顺势挽住宋羽休的胳膊。 “谢谢姐姐体谅,等我和宋总回来给你带免税店的特产哦。” 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委曲求全。 他不知道,我跟他定下的婚期,是我跟家族对赌的最后期限。 若是七夕前结不了婚,我就要被迫回去接受家族的联姻盲盒。 我笑了笑,把工牌丢进垃圾桶,利落地签下自愿离职书。 然后转身拨通了京圈首富爷爷的电话。 “爷爷,我认输了,那个联姻盲盒,我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