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梁战无不胜的将军,却要奉旨去敌国营救前妻的儿子。 我站在城楼下,望着被吊在城楼边缘年仅五岁的稚童,突然想起了五年前。 五年前,我的儿子也是被北狄军这样绑在城楼之上。 那时身为三军统帅的妻子,信誓旦旦的答应我,“你信我,定将阿满安全带回!” 可带回来的,只有儿子被割下的首级。 后来我才知道,北狄本已答应放人,是妻子的师弟裴云孤为了邀功,擅自射杀北狄副将,激得对方当众杀了阿满。 我跪在灵前一夜白头,第二日便递了和离书。 这五年,我踏遍北境三十六城,打了几百场硬仗,亲手把大梁的边境线向北推了三百里,再没让大梁的孩子,死在北狄的手里。 可今日,陛下要我救的竟前妻同裴云孤的亲骨肉! 我盯着眉眼同裴云孤有七分像的稚童,握紧了手中的缰绳,调转战马。 我决定,不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