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灵气缭绕的冰火两仪眼,雪寒牵着阿银与雪帝的手,一路缓步回到了玫瑰酒店。一进房间,雪帝像是终于卸下了在外的拘谨,脸颊依旧泛着未褪的绯红,小手轻轻挣了挣,却还是被雪寒与阿银一左一右牵得稳稳的。她垂着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依旧是那副害羞到不行的模样,小声地嘿嘿笑着,不敢抬头看两人。阿银见状,温柔地松开手,转身替雪帝理了理微乱的银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亲昵的恭敬:“姐姐一路辛苦了,快坐下歇歇吧。”雪帝被她这般温柔对待,耳尖更红了,连忙摆摆手,声音软乎乎的:“不、不辛苦……嘿嘿……你也坐……”雪寒看着眼前两位娇俏温柔的佳人,心中暖意翻涌,伸手轻轻将两人带到床边坐下,自己则坐在中间,一手揽着一个,将她们温柔地拥在身侧。“方才在冰火两仪眼,让你们两个都受委屈了。”他低头,先是在雪帝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动作轻柔宠溺,“以后不会再让你吃醋生气了。”雪帝被他这一吻惊得浑身微颤,整张脸瞬间烧得滚烫,埋着头往雪寒怀里缩了缩,一连串慌乱又甜蜜的嘿嘿笑声不停溢出:“唔……嘿嘿……不、不委屈……”紧接着,雪寒又侧头,在阿银温柔的眉眼间落下一吻,声音低沉温柔:“阿银也不必总把自己放在低处,你与雪姨,在我心中一般重要,没有高低,不分主次。”阿银眸中泛起温柔的水光,轻轻靠在雪寒肩头,轻声应道:“只要夫君心里有我,有姐姐,我便什么都不在乎了。”暖光之下,雪帝悄悄抬眼,看向身旁笑意温柔的阿银,终于不再拘谨。她犹豫了一下,轻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挽住了阿银的手臂,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亲近与接纳。阿银心头一暖,立刻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隔阂与尴尬彻底烟消云散。雪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唇角扬起满足的笑意,收紧手臂,将两位挚爱拥得更紧。……雪寒抬手按在胸口,一枚样式古朴、泛着淡淡冰纹的戒指正安静地套在他指间——正是他从系统中获得的储物戒,内有自成一方的小空间,安稳隐蔽,最适合暂时藏身。他对着身前气息温润、一身银蓝长裙的阿银轻声道:“阿银你先回到储物戒中,我待会再放你出来。”阿银抬眸看了看他,轻轻点头,身形化作一缕柔和的蓝银草流光,温顺地投入雪寒指尖的储物戒中,瞬间消失不见。雪寒指尖轻触戒指表面,确认阿银已经安稳进入空间。雪寒慵懒地靠在软榻上,长臂随意搭在雪帝腰后,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衣料。雪帝依偎在他肩头,冰蓝色的眼眸半阖,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平日里清冷孤傲的极北主宰,此刻温顺得像一捧化不开的寒雪。暖黄的灯光落在她剔透的肌肤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连呼吸都带着沁人心脾的凉,偏偏撩得人心头发烫。雪寒低头,鼻尖轻蹭过她泛着冷香的发顶,声音压得低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对了,许久没见冰姨呢,她去哪了?”话音刚落,雪帝的身子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她抬眸,冰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长长的睫毛慌乱地垂下,白皙的脸颊悄然染上一层极淡、极薄的绯红,像是寒雪落上樱瓣,清冷又勾人。平日里从容淡漠的语气,此刻竟变得支支吾吾,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指尖轻轻揪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她……她……她在修炼呢!嗯……没错在修炼!”雪寒眉梢微挑,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雪寒眉梢微挑,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哦?是特意把她支开了吧?雪姨你不老实哦。”雪帝脸颊彻底染上一层薄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再往下悄悄漫进脖颈,美得像寒雪映霞。她咬着下唇,眼神闪躲,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红着脸、小声坦白了那点独占欲:“我……我不想别人打扰……只想和你待在一起……”话音落下,她羞耻地往他怀里埋得更深,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冰凉柔软的身子微微发烫。雪帝环住他的腰,把脸藏在他颈窝,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根,连冰魂力都乱了分寸,在空气里凝成细小又害羞的冰雾。雪寒心头一软一烫,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抱在怀中,低头吻去她眼角的羞赧,唇瓣擦过她冰凉柔软的发丝与耳廓,声音沉得撩人:“原来如此……我的雪姨,是想独占我啊。”雪帝埋在他怀里轻轻点头,细弱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羞赧的颤抖,却又无比认真。满室暖光缠绕着冰息,夏夜里的暧昧被推到极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和玫瑰酒店里,只属于他们的、不敢让人打扰的温柔。玫瑰酒店里暖香氤氲,窗外是索托城夏夜的喧嚣,室内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雪寒揽着雪帝,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她微凉的手背,忽然像是随口一问,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认真:“对了,我还没好好‘调查’过你呢。”雪帝微微抬眸,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浅淡的疑惑:“调查?”“嗯。”雪寒轻笑,低头看着她,目光带着点玩味,“比如……学历怎么样?”这话一出,雪帝整个人都顿了一下。学历?她活了不知多少万年,从极北之地的冰魂灵,一步步修成极北三大天王之首,执掌极致之冰,统御万灵,却从来没听过这种词。她蹙了蹙眉,轻声重复:“学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