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最贵的东西,是配得感。 十八岁,初恋送我九块九包邮的手链,我当场退了回去。 “下次送礼,先看清收礼的人。” 二十二岁,我把实习薪资从八千谈到三万。 二十五岁,我站到傅砚舟身边,京圈都默认我是下一任傅太太。 女孩的价格,是自己报出来的。 你敢标多高,男人就敢付多高。 三年,他在我身上花了两亿七千万,我照单全收。 今年春天,他带回来一个周念。 家宴上,傅太太问她订婚想要什么。 她攥着衣角,眼圈先红了。 “阿姨,我从小穷惯了,什么都不配要。” “能站在砚舟哥身边,就是我这辈子最贵的东西。” 傅砚舟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不傻。” 长辈们笑成一片: “这孩子,懂事得叫人心疼。” “哪像有些人,张口闭口都是价。” 傅太太把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 “温小姐,订婚宴你就别露面了。五百万,体面点。” 我转了转指间的卡地亚猎豹戒。 “伯母,我的报价,是五个亿。” 哄笑声炸开。 傅砚舟皱眉:“不过让你别露面,你也敢开五个亿?” “你看看你,再看看念念。” 我垂眸,把支票对折,收进Kelly包的内袋。 他大概以为,钱一到手,我就会安分。 男人嘴上心疼不配得的女孩, 心里只会按她报的价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