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面纱之后 > 第1章
  深夜的办公室只剩一盏台灯还醒着。灯罩压得很低,光只圈住半张桌,文件和笔的影子在纸页边缘斜斜地割出一道明暗。我握着笔,指节蹭过纸面,墨迹未干,头顶极轻地“叮”了一声。
  金属相互碰撞,细碎的,像谁在极近的地方拨断了一根看不见的弦。
  我笔尖没停,只低声道:
  “下来。”
  梁上传来一阵几不可察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呼吸被刻意压进胸腔的轻响。她倒吊着从暗处缓缓显形,黑纱自肩头垂落,像半幅被风吹散的夜雾。纱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只有下巴,削得过分锐利,再往上是半截颈线,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额前一道金色细链正随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链下坠着几颗浑圆的珠子,相互轻撞,又发出一串那样细密的声音。
  她似乎自己也听见了,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接着她翻身落下,鞋底触地,本该无声,却因为落地时太急,一只靴跟“嗒”地磕在椅脚上。她像被那声音抽了一下,背脊猛地绷成弓,两条黑丝长腿并得死紧,面纱后的脸低得几乎埋进胸口。
  “博士……对不起,我……”她抬手就去扯额前那条链子,指节发白,像那是道刑具。
  我放下笔,伸手按住她的手背。掌心下她的指头还在轻微发抖。
  “别摘。”我说,“我听见这声音,才知道你在。”
  她不动了。指节在我掌下慢慢松开,又蜷起来,最终轻轻反握住我的两根手指。那力道极轻,像在试探一个她不敢相信的允许。
  “过来。”
  我把她从阴影里牵出来。台灯的光一点一点漫上她的身体,先照亮右耳后别着的那朵黑色绒花,花瓣吸饱了暗,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冷紫。再往下,是一件深紫的短款皮衣,硬挺的领口严严实实遮到颈根,前襟一条银色拉链扣死,拉链头坠着一枚极小的圆环,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皮衣下摆只到肋下,露出一截被黑色弹力布料裹得极紧的腰,细得能看见两侧肌肉微微牵动的痕迹。
  她下面还穿着裙,裙摆极短,短得几乎只算一道阴影,边缘有撕咬般的尖角,随着她向前迈步而晃。两条腿被极薄的黑丝包着,丝袜表面在昏光里泛出些微油亮,大腿中段各勒着一圈宽边黑皮环,皮质紧紧陷进肉里,把那一带勒得丰润鼓胀。
  “我今晚不需要护卫。”我坐回椅子里,目光仍停在她身上,“但既然来了,就别再回到梁上去。”
  她站在桌边,手指绞着裙摆的一条碎裂边,面纱后的紫瞳闪了闪。
  “博士……有危险。”
  “你在这里,我能有什么危险。”
  她明显被这句话堵住了。耳尖动了动,藏在黑纱两侧的那对异形耳廓悄悄从发间支出来一点,边缘薄得像某种花瓣被拉展,内侧透出很淡的红。那是她没来得及藏的紧张。
  我朝她招手。她犹豫了一瞬,还是走过来,步子轻得像踩在冰面上。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腿。
  “坐。”
  她整张脸在纱后都绷住了,手指绞得更用力,连呼吸都屏了两秒。
  “博、博士……我身上很脏……会……”
  “从房梁上下来,能脏到哪去。坐。”
  她小心翼翼地侧过身,似乎想只用半边身子挨上去,可黑丝裹住的腿刚碰到我的膝,她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我没给她逃的机会,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带进腿上。
  她惊呼声被咬碎在喉咙里,喉头一滚,那串从额前垂到耳侧的金链又响了。响声很轻,零零碎碎的,像贞洁被人用手指一颗一颗拨过去。她羞得耳廓更红,下巴几乎埋进我颈窝,全身硬得像绷紧的弓弦。
  “你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最容易被发现吗?”我贴着她耳边说。
  她摇头,麻花辫擦过我的前襟,发丝粗密而微凉,带着一点外面夜风的气息。
  “你太安静的时候,反而到处都是破绽。呼吸、链子、靴跟、还有——”我的手从她腰后往下滑,指尖点到她尾椎上方,极轻地一按,“这里,跳得很快。”
  她整个上身猛地一挺,像被人从后颈拎住,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夹紧,又碍于坐在我腿上而被分开。黑纱下那截喉管上下滚动,唇角溢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博士……别……”
  我收回手,没急着做什么。让她在那儿喘。
  “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没抬头吗?”我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背拨开她额前那层纱。纱滑过鼻梁,挂在一侧耳后,半张脸露了出来。台灯的光直直打进她眼底,紫瞳缩了缩,湿意像水面上的薄冰。
  她没回话,只看着我,嘴唇微微张着,左眼眼尾的深色晕染被一点水光沾湿,更显得那对眼睛像被水洗过的紫水晶。
  “因为我一听那声音,就知道不是危险。”我压低声音,“是你。你终于忍不住下来了。”
  她眼眶更深地红了一圈,耳廓完全从发里支了起来,连带着那朵黑绒花都在颤。她拼命想憋住什么,可鼻子轻轻一抽,还是漏出一声气音,又慌忙别过脸去,把半张脸重新藏进阴影里。
  “博士……别这么看狮蝎。”她的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会……想躲起来。”
  “你在我腿上,还能躲到哪去?”
  她耳尖剧烈地抖了一下。那双并紧的黑丝长腿终于卸了一点力,脚背在不经意间蹭过我的小腿。高跟靴的皮质带着夜里的凉意,隔着布料也透过来。
  “抬头。”
  她迟疑了很长一会儿,才慢慢把脸转回来。半张脸还掩在黑纱下,露出的那半边脸颊已经火烧般红,眼底那层水光是湿的,却不掉下来。额前金链斜斜地挂在眉尾,一颗小珠子卡在发丝间,要坠不坠。
  我伸手,把她挂在一侧耳后的面纱重新放下来。黑纱重新遮住她的脸,只隔出一层朦胧的轮廓。
  “这样好点吗?”
  她在纱后轻轻点头。然后,极轻地说:
  “博士……这样,就不那么害怕了。”
  “那以后没人的时候,可以蒙着。但只在我面前。”我低着头,拇指隔着那层纱,慢慢摩挲她的下颚。纱料很薄,我几乎能感觉到她皮肤上传来的温度和细小的颤抖。
  她像被顺了毛的某种小兽,紧绷的背脊一点点软下去,最后整个人都往我身上靠了靠,黑色皮衣的前襟“嚓”地擦过我的衬衫纽扣。两条腿仍并着,但不再那么僵硬,一只靴尖无意识地轻轻踢着我的办公桌腿,金属鞋跟磕出极轻的“嗒、嗒、嗒”。
  那声音和额前金链的响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博士……我今晚,可以不走吗?”她突然问。声音小得几乎被那几串金链盖过去。
  “你想走吗?”
  “不想。”她答得很快,像早就憋在唇边,说出口才意识到太急了,耳尖又抖了抖,脸往我颈侧埋了埋,黑纱擦过我的脖子,带来一点极轻微的凉。
  我侧过脸,隔着那层面纱,把嘴唇压在她太阳穴的位置。她的呼吸猛地一窒,两条腿终于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大腿中段那两圈皮环随着肌肉绷紧而陷得更深,丝袜被撑得反出一层光。
  “那就不走。”我低低地说,唇还贴在她的鬓边,“今晚,你藏得再好,我也会把你从这层纱后面,一点一点找出来。”
  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泣音,像一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被人用手指拨了一下。
  台灯的光在墙上晃了晃。她没说话,却用那只戴着半截皮手套的手,慢慢攥住了我衬衫后腰处的衣料。
  而头顶那声“叮”,又响了一下。
  她攥着我衬衫后腰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隔着布料几乎掐进我腰侧。那几层金链还在响,细碎地擦过她的锁骨,像在替她说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我没有急着动她,只是把手掌覆上她后颈,五指分开,慢慢收拢。她的脖子很细,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血管在跳,那层黑色高领衣料滑而微凉,像一层被夜浸过的皮肤。指腹压住她颈椎最上边那两节,稍一用力,她整个人就软下来,额头抵在我肩窝,短促地抽了一口气。
  “博士……”她的声音又轻又碎,像从纱后面一点点漏出来。
  “还戴着它。”我用另一只手拨开她耳侧几缕散出来的银紫色发丝,指尖碰了碰她额前那条金色细链,金属片随着我的触碰又响了几声,“连自己都知道,这声音会把你交出来。”
  她身体一颤,像被我说中了什么,面纱下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反驳。我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从颈窝里抬起来。黑纱还蒙着她的脸,只透出眼窝和鼻梁的轮廓,眼睛在纱后亮得惊人,水汽把紫色浸得发透。
  “告诉我。”我盯着那层纱,像能从里面看见她瞳孔收缩,“你是不是故意让它响的?”
  她像被这个问题刺到,耳廓“啪”地一下完全张开,紫红的内膜在昏光下一清二楚,脉络根根分明。她拼命摇头,额链跟着摔打,珠子噼里啪啦敲在颊边。
  “不是……我没有……博士,我、我只是……”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薄纱压在鼻梁上,随呼吸凹进去又鼓起来。
  “只是什么?”
  “只是……想见你。”她说出这几个字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肩头塌下去,手却还攥着我的衬衫不放,“我想见你,就下来了。可是这链子……它一直响,我很害怕,又不想停。”
  我盯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然后我低下头,隔着那层黑纱,把嘴唇准确压在她的唇上。
  她的唇软得不像一个杀手。那层纱极薄,我的唇能清晰描出她下唇的弧线,甚至能感觉到她在克制着不发抖。她先是僵住,两只手同时抵上我的胸口,却又不是推开,只是蜷着,像怕自己指甲会陷进来。隔了几秒,她才极小心地张开一点嘴,呼吸透过纱喷在我的唇上,湿热的,带着极轻的颤音。
  我没有加深,只是贴着,慢慢碾磨。纱在她唇上被压出湿润的印子,她的鼻息越来越急,最后从喉咙里呜咽了一声,整个腰都朝我怀里软倒。
  我退开一点,唇离开时,那层纱已经粘在她唇上,被浸出一小片深色。她的眼在纱后迷茫地睁着,像还没回神。
  “博士……纱、纱湿了……”她小声说,羞得想抬手去挡。
  我抓住她的手,反扣在她背后。她被迫挺起胸,皮衣前襟那排银齿被扯得紧绷,拉链头在锁骨之间轻轻晃。里面的黑色紧身衣裹得太紧,胸口两团软肉挤出的沟壑从皮衣领口若隐若现,正中央被几根交叉的皮条绑住,一块切面冷蓝的坠子就卡在乳沟上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从肉里长出来的。
  “别管纱了。”我低声说,然后低下头,隔着黑色紧身衣,用舌尖卷住那块冷蓝的坠子。
  她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细的尖叫,两条腿在裙摆下猛地并了一下,丝袜摩擦出“沙”地轻响。那坠子在我唇齿间滑来滑去,带着她的体温,下头还压着一小片她的皮肤,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绷得更紧。
  “博士……这个……不能吃……”她尾音抖得像要哭出来,却又不躲,反而把胸挺得更高,像怕坠子掉了。
  我松开坠子,牙齿转而去咬住旁边一根横过她胸前的皮条。那皮条纹路粗糙,边缘磨着她的锁骨。我用牙一点点往外扯,皮条绷到极限时“啪”地轻响,她整个人一抽搐,短裙下两条黑丝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我踩在旁边椅脚上的小腿。
  “啊……别咬……会坏掉的……”她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往下滑了半寸,变成半靠半躺在我臂弯里,皮衣下摆往上蜷起一截,露出一线极细的腰。
  我一手托住她的背,另一手顺着她腰侧摸到皮衣前襟,指腹搭上拉链头。那个小小的金属圆环就贴在我指节下,冰凉的,带着一点她的汗。我慢慢往下拉。
  银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里割出一道细线。拉链每下滑一截,那排分开的牙就朝两边裂开一点,露出底下被紧身衣裹得严严实实的胸腹。她仰着头,黑纱在鼻尖上剧烈起伏,两条腿越夹越紧,丝袜包裹的膝盖并在一起,磨出细微的丝滑声。
  拉链拉到一半,我停住。她半张开嘴,像要说话,又只吐出一阵急促的气。皮衣领口大开,黑色紧身衣从锁骨一直裹到小腹,胸前的皮条交叉处已经松了一根,另一根还勒着,那枚冷蓝坠子歪到一边,底下的乳肉被挤得更狠,在紧身衣下鼓出一个极软极饱满的弧度。
  “这样就够。”我说话时,手指探入皮衣内侧,隔着一层黑色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在她左胸下缘。
  她喉咙里“咕”地一下,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起来,背脊猛地反弓,后脑勺把面纱压在了我的肩上。那颗冷蓝坠子终于从交叉的皮条间滑脱,坠在她锁骨上,又顺着倾斜的身体滑进乳沟,被那两团软肉夹住,像陷进去一样。
  “掉了……”她低头想去捡,却被我用一根手指勾住下巴,抬起来。
  “别捡,让它在里面待着。”我低头看她,黑纱还蒙着脸,可整张脸的轮廓已经湿蒙蒙的,眼角有泪光在纱后打转。她的瞳孔已经不再圆,在情动中缩成两线竖细的紫光,像一头被驯到一半的野物。
  “博士……”她忽然叫了我一声,声音不再那么碎,反而带着一点认输般的柔软,“狮蝎的身体……好热。”
  我的手从她胸下缘缓慢上移,最后整个手掌覆上去,隔着紧身衣把她的左乳捧住。掌心能清楚感觉到最顶端那一粒已经硬起来,像隔着薄薄的皮料抵在我手心。她立刻咬住下唇,面纱在鼻梁上下起伏,两条黑丝长腿从裙摆下伸出来,一只靴跟在地板上划出一小段尖响。
  “这里也热?”我低声。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里水汽更重。我拇指隔着布料,绕着她最硬的顶端打圈。她终于没忍住,从牙缝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像猫叫,又像某种小兽的呜咽。
  那声音一出来,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然后慌乱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里写满“我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可她的胸脯还牢牢贴在我掌心,乳尖在我指下跳了一下,像在顶我的手指。
  “出声。”我说,手掌扣得更满,五指一点点收拢,带着布料一起揉捏,那层紧身衣在她胸上被搓出极细的褶皱,“就我们两个人。”
  她摇着头,手指还捂着嘴,可眼角那滴泪已经掉下来,打湿了面纱一角。我故意往下拉了一下她的皮衣,衣领从肩头滑下去,卡在肘弯处,她两条手臂骤然失了自由,只能半张着搭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挺得更高,仿佛主动送进我手里。
  “博士……”她终于松开手,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狮蝎……叫出来会、会变成怪物……”
  我低下头,隔着那层黑纱,去亲她眼角的泪。纱吸了水,变得半透明,我的唇能直接尝到她皮肤上的咸湿。她浑身一颤,两条腿终于彻底夹住我的小腿,丝袜表面滑腻地贴在我的裤管上。那两圈腿环因为大腿肌肉绷紧,在丝袜外陷得更深,上下鼓出的软肉像要从皮环边缘溢出来。
  “那正好。”我贴着她耳廓,压低声音,“我还没听过怪物是怎么叫的。”
  她眼里那两道竖缝猛地一缩,像被这句话击中了什么。面纱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那条银紫色的麻花辫从肩头滑下,发尾扫过我的手背。她的耳廓红得几乎透明,耳骨薄薄地颤,像要滴血。
  然后,她极轻地,像把什么一直锁着的东西放出来一点:
  “博士……你真的……不觉得可怕吗?”
  我拉开她捂着嘴的那只手,左右各一边,按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她大腿上的皮环正紧紧绷着,丝袜被撑出光泽。我让她的掌心贴着自己的腿环,指腹隔着丝袜陷进那圈软肉里。
  “你自己摸摸。”我低声,“你在怕什么?”
  她低下头,发丝从耳后滑下来,遮住半张纱脸。那只被我按在腿环上的手,慢慢收紧了。她摸到了自己紧绷的大腿,摸到了勒进肉里的皮环,摸到了丝袜下滚烫的体温。她像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湿——因为我的手正带着她的手指,一点一点往裙摆更深处滑。
  “博士……那里……”
  “你自己碰碰。”我带着她的手,隔着丝袜,按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指尖刚触到那儿,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弹起来,黑纱下的脸痛苦似的蹙起,嘴唇无声地张开,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像什么闸门被撬开一道缝。丝袜裆部早已湿成一片半透明的暗色,那两片软肉的形状被浸得透出来,她的手指和我的手指叠在一起,同时陷进那道缝隙里。
  “摸到了吗?”我对着她抖个不停的耳廓说,“这就是你在怕的东西。不是怪物。”
  她哭了出来。没有声音,只有泪不断从面纱边缘滑下去,掉在皮衣前襟上,又顺着黑色紧身衣的褶皱滚进乳沟,打湿了那颗冷蓝坠子。
  “博士……我……”
  我不让她说完,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办公桌上压下去。她的背撞在散乱的文件上,纸张“哗啦”滑开,面纱歪到一侧,半张脸暴露在昏光里,眼角鼻尖全红透了。两条黑丝长腿就那样大敞着,高跟靴一只踩在桌沿,一只悬在半空,裙摆翻起来,露出湿透的裆部。
  我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抬头看她。她的胸脯在解开一半的皮衣和紧身衣里剧烈起伏,耳廓涨红,金链斜挂在额角,像被人弄坏的一顶冠。
  “现在告诉我。”我慢慢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手指隔着丝袜,沿着那道湿缝从下往上轻轻一划,“你想让我继续,还是停下来。”
  她全身剧烈一颤,黑丝下的大腿肌肉绷出极紧的线条。那只踩在桌上的靴跟刮出一声尖响,像要把木头蹬穿。她张了张嘴,面纱还挂在半张脸上,舌头在齿间一闪。
  “继续……”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像从喉咙最底部挖出来。
  我低下头,用唇贴上她大腿外侧那圈皮环上方的软肉。她的大腿根内侧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颤栗,丝袜被我呼出的热气一喷,那片濡湿又朝外晕开一圈。
  “再说一遍。”
  “继……啊……”
  我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牙齿陷进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从中间折断,大腿根部的软肉在我唇齿间剧烈地跳了一下,那圈皮环上方的皮肤极薄,几乎能尝到血腥味,又混着丝袜纤维的粗糙和汗的咸味。她没敢叫出声来,只从喉咙里挤出半截被活活截断的抽气,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
  我扣住她的腿,不让它并起来。掌心握在大腿下方,指腹陷进黑丝和肌肉之间,那层面料已经被她的汗浸得发滑,几乎抓不住。她的大腿内侧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越往裙摆深处颜色越深,到腿根处已经变成半透明的黑,两片肉的轮廓毫无遮拦地贴在上面,中间湿得陷出一道阴影。
  “博士……”她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带着哭过的沙哑,“别咬那里……会留下印子……”
  “留下印子不好吗。”我松开嘴,牙齿离开时带起一点银丝,不知是唾液还是她腿上的汗。那一小片黑丝已经被咬得起了毛,底下泛起一圈不规则的红痕,像印章,刚好烙在皮环上方。
  我改用齿尖极轻地磨,像要把那圈红痕刻得更深。她悬在桌边的那条腿猛地一蹬,靴跟在空中划了个弧,丝袜下的脚背弓得几乎要抽筋。她慌乱地抬起上半身,想用手来推我的头,可皮衣还卡在肘弯,两条手臂根本使不上力,只能支在身后,胸脯反挺得老高,紧身衣从锁骨位置被顶得鼓起来,那颗冷蓝坠子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左乳下方,陷进被汗水浸透的布料里。
  “不、不是……啊……”她连话都说不完整,面纱已经被她自己喘出的气吹得一晃一晃,半张脸从纱下裸露出来,泪痕从眼角拖到下巴,亮得像两道细小的河。
  我顺着那圈牙印往上亲,隔着一层极薄的黑丝,从大腿中段一直亲到腿根。她的腿毛都被汗和唾液粘在皮肤上,一丝一丝的,在光下像镀了层碎银。每接近那处一寸,她的小腹就抽一下,连带着那圈腰链也轻微地响。我用舌尖抵住她腿根的内侧,那里有根筋正跳得厉害,透过丝袜都能感觉到一下一下的搏动。
  “这里跳得这么快。”我抬起眼,从她两腿之间望上去。她整个人已经软得坐不住,后背倚在堆积的文件上,额前金链歪斜地挂在一只兽耳上,那对异形耳廓早就完全张开,充血充成了深紫红色,像两片薄薄的蝉翼,一颤一颤地筛着光。
  她感觉到我的视线,羞耻得想并腿,可我的肩膀卡在她两腿中间,她又使不上力,只能把脸别开,下巴抵住锁骨,几缕银紫色的发丝被泪黏在脖颈上,蜿蜒如蛇。
  “别看……博士……”她几乎是在哀求了,那层湿透的裆部就在我眼前一缩一缩地抽动,像在呼吸。
  “不看,怎么找得到你。”我边说边抬起拇指,隔着丝袜抵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粒。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上身猛地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文件在她身下“哗啦”绞成一团,有几张滑到桌边,飘在地上。她那只还穿着高跟靴的脚踩住了椅背,鞋跟“咔”地卡进皮缝里,两个膝盖朝外翻去,丝袜在大腿内侧被拉到极限,几乎透出底下的肤色。
  “啊……!”她终于漏出一声真正的叫,尖利又短促,像蝎尾扎进了自己的神经。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弹了一下,她自己也被吓住了,立刻用一只手捂住嘴,可身体里的反应根本压不住,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住我的手,腿心的软肉隔着湿丝袜紧紧贴在我的指节上,像要吞进去。
  我按住她想要合拢的膝盖,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起来,隔着丝袜从下往上刮。那道缝隙已经被浸得熟烂,布料皱巴巴地陷在肉里,我的手指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两片唇是如何被带着向两边翻开,又迅速合拢,像两张贪吃的小嘴。
  “已经这么湿了。”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那层黑丝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极细的丝。她的脸已经红到耳根,紫瞳里水汽浓得快要溢出来,看见那缕银丝时,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崩溃,喉口“咕”地一下,像把什么吞了回去。
  “不是的……那是……”她语无伦次,一手还捂着脸,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我胸前的领口,把我往下拽了拽,嘴里说着否认的话,身体却朝我这边挺了挺,那处隔着丝袜又往我指尖上蹭了一下。
  “是什么?”我故意把手指放回她两腿之间,这回不是刮,而是用指节直接顶进那道凹陷,隔着浸透的丝袜,不轻不重地往里面推。丝袜的网纹裹着我的指节,被她的体温和体液浸得发烫,几乎像第二层黏膜。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肩膀,隔着一层衬衫都陷得生疼。那条挂在她耳上的面纱终于彻底滑下来,掉在乳沟上方,又被急促的胸脯顶得一颤一颤,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
  “博士……不要隔那个……好奇怪……”她忽然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可每个字都带着钩子,“好热……里面……好热……”
  “想让我脱掉它?”我低下头,用鼻尖顶开她紧身衣的高领边缘,热息灌进那道好不容易露出来的颈窝。她的汗顺着锁骨流下去,经过那几道交错的金链,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
  她缩着脖子,敏感得整个人都在发颤,却还是点了点头,下巴擦过我的发顶。
  “求我。”
  她呼吸一窒,紫瞳里最后一点清醒像被水冲散了。她咬着下唇,下唇已经咬得发白,过几秒又松开,留下两道牙印。
  “求你……”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过的软,又混着某种走投无路的媚,“博士……求求你……脱掉它……”
  我用牙齿咬住她腿间那片被浸成深色的丝袜,没有急着撕,而是先用力一拽。那层本就被汗和体液泡得稀薄的纤维“刺啦”一声,从裆部裂开一道口子,像一张被撕裂的蛛网。声音不大,却在安静里格外清晰。她全身都震了一下,蜜色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连脚趾都在靴尖里蜷起来。
  裂口只开了一小半,正好露出里面湿红发亮的肉缝,而周围的黑丝还挂在大腿根和臀瓣上,残破的边缘卷曲着,有些还粘在肉上,像被撕开的第二层皮。我扒住那道裂口,又撕开一点,直到整个阴户都暴露在空气里。她的两片肉已经肿得微微外翻,深粉色的缝隙里不住地往外溢着清液,浸湿了裂口边缘的丝袜,又顺着股缝滴在桌面上。
  “真的不脏。”我梦呓般说了一句,也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然后我俯下身,鼻尖埋在那一小片露出来的嫩肉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没有腥膻,只有一股极轻极淡的甜腥,像雨后的沙子混着碾碎的粉色花瓣。
  “博士……不要闻……”她羞得整个小腹都在抽,两条腿又想夹,却被我强行向两边按住。她的阴户在我眼前一缩一缩地张合,连最上头那颗小肉粒都胀得从包皮里顶出来,红得发紫。
  我伸出舌尖,轻轻地,从她那条缝的最底部,一路向上,舔到那颗肿胀的肉粒。
  她的反应像是被活剥了壳。整张背从桌面上弹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细极尖的呜咽,两条腿彻底不受控制地扣在我后颈上,膝盖并拢,靴跟在我后背交叠。她的大腿内侧紧紧包住我的头,黑丝被撑到极限,甚至能听见纤维被拉扯的细微声响。
  “啊……博士、博……啊……!”她终于不再压着声音,那声线里有种非人的颤,尾音像蝎尾在空气里划出的尖啸,又脆又腻。她的腰垮在桌沿,背弓如月,那根麻花辫整个从肩头滑下去,发尾垂到地面,随着她身体的抽搐左右甩动。
  我托住她的臀,把脸埋得更深。舌尖转着圈地磨那一粒,偶尔用牙尖碰一下,她就整个人一抖,大腿夹得更紧,像要把我闷死在腿心里。那两圈腿环还严严实实地勒在丝袜外,随着肌肉的紧绷,上缘鼓出的软肉几乎要从皮环里溢出来,丝袜裂口的边缘就卡在腿环下方两寸,湿得发亮。
  “别……别停……啊……!”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腰却一下一下地朝我脸上拱,像匹发情的小兽。那根从她尾椎位置隐约浮现的暗紫色影子又亮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一晃,又缩了回去。
  我察觉到她尾椎那一块肌肉开始不正常地痉挛,便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后,用拇指准确地按住了她股缝上方那个微微发烫的凸起。
  她几乎是瞬间崩溃的。
  “不行、博士……那里……!那里会……啊……!”她话没说完,整个下身都往上挺了一下,阴户像痉挛般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直接浇在我的下巴和桌面上。那液体清而温,带着她身体里最私密的温度,顺着我的脖颈流进衣领。
  而我按在她尾椎上的拇指没有移开,反而沿着那小块凸起顺时针揉了一圈。
  “啊——!”
  她发出一声我从未听过的尖吟,非人的尾音终于彻底撕裂,像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体里被释放出来。一道紫红色的虚影从她尾椎处暴涨而出,带着鳞片摩擦的沙沙声,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弧线,然后“啪”地抽在旁边的台灯罩上。
  灯晃了晃,墙上的影子东倒西歪。
  那条蝎尾悬在她身后,通体呈深紫红色,关节处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尖端一根弯钩状的毒刺正朝外渗着淡粉色的液体,像刚被唤醒的活物,在半空中本能地乱舞。而她仰躺在桌上,黑纱、金链、皮衣、丝袜残片全在身上,浑身没有一处不在发抖。
  “博士……”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回来,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破罐破摔的解脱,“尾巴……出来了……我、我控制不住……”
  我抬起头,下巴还滴着她的东西,眼睛却一错不错地盯着那条在空中乱甩的蝎尾。它像一头受惊的野蛇,本能地寻找着可以缠绕的东西,最终“啪”地一下缠住了我的上臂,倒刺刮过衬衫,拉出几道浅口。
  “那就别控制。”我说,被缠住的那条手臂反手一抓,准确握住了她尾巴根部最粗的那一段。那东西烫得惊人,鳞片在我掌心底下簌簌地抖,像要从皮肉里滑出去。我收紧手指,慢慢从根部捋到中段——她猛地弓起背,两腿再次夹紧我的腰,丝袜下的小腿肚绷得死紧,靴跟在我背后交叉,像要把自己整个钉在我身上。
  “啊……!别碰……尾巴……好奇怪、好麻……啊……”她的声音已经彻底乱了,额前金链“叮叮当当”响个没完,那对兽耳充血充得发紫,在发丝间筛糠似的颤。
  我没松手,反而低下头,用牙尖咬了咬她大腿内侧丝袜裂口旁那圈被勒出的红痕。
  “自己低头看。”我哑声说,“你的尾巴缠得比你的腿还紧。”
  她迟疑着,慢慢睁开眼,紫瞳还蒙着一层泪,从自己高挺的胸脯和腰腹之间望下去,果然看见那条紫红色的蝎尾正死死缠住我的手臂,毒刺垂在我手肘后,一动一动地漏着淡粉的腺液,像在随着她的心跳脉动。
  “它、它不是我……”她慌得要哭,可尾巴却不听话地收得更紧,倒刺又刮坏了一片袖口。
  “不是你,那是谁在滴?”我用拇指故意压了一下尾巴中段某个鼓起的节,那里像有一处小腺体,一按之下,整条尾巴剧烈抽搐,尖端的毒刺“扑”地喷出一小股亮晶晶的液体,溅在她自己大腿的丝袜上。
  她呆了一瞬,随后从脸颊一路红到胸口,连那截高领都掩不住的脖颈都变成了粉色。
  “博士……求你别看那……”
  “看你什么?看你尾巴都湿了?”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松开她的尾巴,抬起那只被缠过的手,伸到她脸前。手腕上横着几道细小的刮痕,渗出一点血珠,可我一点都不在意,反而用那湿淋淋的指尖拨开她额前乱掉的金链。
  “现在,还想躲起来吗?”
  她喘得说不出话,紫瞳里全是水光,耳廓抖得几乎要飞起来。那条蝎尾在半空犹豫了一下,最后慢慢从我身后绕过来,用尖端极轻极轻地蹭了蹭我的后颈,像在求和。
  我被她这个无心的小动作激得下腹发紧,抓住她那条蝎尾,在掌心里不轻不重地一握。
  “自己把腿分开。”我说。
  她抽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在残破的黑丝下轻轻跳动,像还在犹豫。可只是两秒,她便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认命般的轻喘,两条黑丝长腿慢慢向外打开,绷直的足尖上还挂着一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靴,丝袜裂口间,那处被舔得湿透的穴口正对着我,一下一下地缩着,像在等人再进去一点。
  “博士……”她用手肘撑起半个身子,面纱从胸口滑到肚子上,皮衣半挂不挂,胸前那对奶子从高领里挤出大半,乳沟里还卡着那枚冷蓝的坠子,整个人像从一场又湿又热的梦里醒来,又像根本没醒。
  “狮蝎……听你的。”她说。
  我站起身,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桌沿再拖近些。她腿间那处被撕开的裂口在灯下泛着水光,一小股透明的东西从穴口慢慢淌出来,顺着臀缝滑进堆在腰后那条裙子边缘。那条蝎尾还缠着我的小臂,鳞片贴着皮肤一抽一抽地颤,像条心率过速的蛇。
  她的双手向后撑在成堆的文件里,指尖无意识地绞住几页纸,纸页被她攥得发皱。整个人半仰着,高领衫被推到锁骨上方,两团白得发亮的奶子从领口溢出来,深色衣料把胸下缘勒出一道极柔软的肉痕。那枚冷蓝坠子还卡在乳沟里,斜斜地陷着,像被肉夹住的冰块,随着她喘气的幅度晃一下,又一下。
  我拉开腰链上多余的扣带,金属碰撞的细小声响混在粗重的呼吸里。她听见那声音,眼睛半阖着望过来,瞳孔已经缩成两条窄缝,紫得惊心动魄。面纱斜斜地挂在她肩膀,一角被汗黏在锁骨上,像第二层破损的皮肤。
  “抱稳了。”我哑声说。
  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握住她一条腿的膝弯,往旁边一压,同时倾身向前。灼热的顶端抵上那道湿黏的缝隙,只轻轻一碰,她喉咙里就滚出半截气音,像被烫到。那两片肉已经肿得厉害,柔软地朝两边让开,我的前端陷进去半寸,就感觉里面紧得不像话,像有无数张小口在里面吸着,想把东西往外挤。
  “别、别一下……”她声音发颤,两条腿又想合拢,却被我按着膝弯分得更开。裂口两边的黑丝彻底崩了线,卷到腿根上方,露出大片被撑得透亮的皮肤。那圈腿环还在中段,随着肌肉紧绷,上面的软肉鼓得更满,像要从皮圈边缘溢出来。
  我没再后退,腰一沉,整根慢慢顶了进去。
  她整个人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了。那声叫憋在喉咙里,嘴巴张了张,只吐出一口极热的气。眼里的竖瞳猛地放大,兽耳“刷”地绷成两张满弓,紫红色的耳膜上血管清晰得像要裂开。她撑在身后的手突然抓住我领口,指节在衬衫上绞出几道急痕。
  “啊……博士……好深……”她终于叫出半声,尾音还是被压得窄窄的,带着要哭的调子。那条缠着我小臂的尾巴猛地收紧,倒刺刮破袖口,鳞片“沙沙”乱响,像要借力。
  我停了一瞬,感受她里面的高热与绞动。那一层层软肉像活的一样,痉挛着从四面八方推挤过来,又湿又烫,几乎让人头皮发麻。她两腿间那处裂口边缘的丝袜湿成了半透明,随着交合处被撑开,丝线一根根贴在她的软肉上,像被汗和汁水重新粘回去。
  “放松。”我压低声音,一只手揉着她的腰,另一手去拂她额前乱成一团的金链。链子已经斜到耳侧,几颗珠子缠进发丝里,我干脆把它拨到她耳后,像给她戴上什么凌乱的冠。她因为这一个动作,穴里猛地抽了一下,吸得又深又紧。
  “我、我放松不了……博士,你太大了……”她哭喘着说,眼角那颗泪滑到耳廓里,兽耳抖着,把那滴泪甩出去。尾巴从我手臂上滑下来,“啪”地缠上车椅扶手,把那张皮椅拖得往前一撞,椅脚擦过地面,尖锐刺耳。
  我顺势扣住她的胯,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仅剩顶端,再整根没入。她的呻吟被顶得断成一截一截,像从喉咙里被一下一下凿出来。皮衣滑下肩头,一只袖子挂在腕上,另一只还卡在肘弯,随她的身体前后摇晃。高领衫下的奶子上下颠动,冷蓝坠子终于从乳沟里滑出来,“嗒”地落在她肚脐旁,被汗水粘住。
  “博士……慢、慢一点……啊……!”她嘴里求着慢,可腿却抬起来主动勾住我的后腰,靴跟交叉着压在我尾骨上,随着动作越收越紧,像要把我锁在她身上。那条蝎尾也不老实,绕过桌角,爬上我的后颈,用冰凉的尾尖一下一下磨我的耳垂。
  我被她这前后夹击弄得火起,索性托住她的腿根,将她上半身压回桌面,整个人覆上去。她两条腿被迫折到胸前,丝袜下的大腿贴着我的腰腹,肌肉绷得死紧。那处交合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我低头看了一眼——拔出来时就带出一圈淡粉色的水,丝袜裂口的边缘已经全湿透了,有些纤维黏在她翻开的肉瓣上,被我来回拉扯。
  “看清楚了?”我喘着粗气,抵在她最深处,慢慢研磨,“你把我咬得多紧。”
  她羞得捂住脸,指缝里露出的皮肤红得滴血。那条蝎尾却诚实地从身后伸过来,绕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她身上又拉近一点。
  “不要了……博士……太深了……啊……!”她哭着摇头,可腰却往上送,胸脯挺得老高,奶尖在空气里硬成两颗深色的石子。
  我直起身,将她两条腿往肩上扛。她整个人被折得更狠,小腿架在我肩头,黑色高跟靴的细跟戳在空气里,鞋带半散开,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抽着我的后背。我按着她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往里撞,每一下都撞得桌上的灯影乱晃,文件从桌沿簌簌往下掉。
  “叫出来。”我盯着她面纱下那张凌乱的脸,“让这间办公室知道,你在这里。”
  她咬紧了嘴,不肯大声。我腾出一只手,绕到她尾椎,轻易就找到了那处凸起。指尖才按上去,她整个人就像被电翻了个面,小腿从我肩上滑下,在空中乱蹬了一下,靴子“砰”地踢在桌边笔筒上,笔滚得到处都是。
  “啊——!博士……别……!”她尖叫出来,声线又尖又媚,带着明显的哭腔。那条蝎尾“哗”地竖起来,倒刺全张,在半空中甩了几下,最后“啪”地抽在台灯按钮上。
  灯灭了。
  黑暗里只剩她的喘息、我的动作、交合处黏腻的水声,还有那串金链响个不歇。
  我看不见她了。可身体里的感觉反而被放到最大——她里面绞得更紧,整个人像一条被拉满的弦,两条腿再次缠上我的腰,丝袜残片下的大腿滑得像涂了蜜。她的尾巴在黑暗里绕住我的脖子,不轻不重地收了一下,像在拿回一点主动权。
  “博士……”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垂,热乎乎的,带着极轻的嘶声,“现在……谁也看不见了……”
  她夹紧了我。
  我低喘一声,在黑暗里找到她的嘴唇,隔着不知什么料子吻下去。
  那层不知是面纱还是她散下来的发丝隔在唇间,薄而湿,带着她呜咽时的细小震颤。黑暗把一切都压得更近,我的听觉和触觉像被同时撕开。她在吻里张开了嘴,舌尖迟疑地碰到了我的下唇,只那么一小下,又缩了回去,像只第一次探出洞穴的幼兽。我扣着她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顶开她半阖的齿关。她喉咙里涌上来一声又腻又软的闷哼,嘴唇吸住我,腰身不自觉地朝下压,把我们交合的地方吞得更深。
  桌子在两人身下发出很轻的“吱呀”声,像快散架前最后的呻吟。
  我摸到她的脸。掌心下全是濡湿的,分不清是泪还是汗。那层半掉不掉的面纱还贴在她颊侧,像蜘蛛丝粘在皮肤上,我顺手一揭,没揭掉,反而把它更乱地揉进了她的发丝里。她“嗯”了一声,偏过头来追我的唇,热切得连自己都吃了一惊。我退开半寸,在黑暗里听她喘。那声音近极了,像一头小兽趴在我肩窝里换气。
  “博士……你嘴上……有我的味道……”她忽然说,声音轻得发颤,语气里有种茫然的羞耻,像在说一件不该被说出口的事。
  我低低笑了一声,拇指压了压她被吻肿的下唇。她的尾巴在黑暗里慢慢缠上我的后腰,那触感冰冰凉凉,鳞片贴着我汗湿的衬衫,每轻轻一收,就像在提醒我别停下来。
  “你自己的味道,喜欢吗?”我一边说,一边挺动腰,往她深处慢慢碾了一下。她猛抽一口气,额头抵上我的肩,喉咙里那串金链又响了,像几颗珠子滚过瓷碟。
  “不、不知道……就是……”她慌乱地说,声音被一下接一下的顶弄撞得断断续续,“就是……有博士的味道混在里面……才不讨厌的……”
  我心头像被什么很软的东西撞了一下,动作不由得更重。她叫出来,声线在黑暗里格外清楚,尾音拔高又急急压下,像从墙缝里漏进来的野猫叫。办公室外是极静的走廊,这声音随时都可能被人听去。她显然也意识到,两条腿猛地绞住我的腰,仿佛这样就能把声响堵回身体里。
  “会、会被听见……”她气声说,指甲隔着衬衫剐我的后背,“博士……小声一点……求你了……”
  “是你叫得凶。”我咬着她的耳廓说,舌苔擦过那层薄薄的软骨。她的耳朵已经充血到发烫,像两片被烧透的花瓣,我每碰一下,她下面便绞紧一次,像有什么开关埋在耳根,被人反复撩拨。
  “啊……别、别舔耳朵……”她偏过头想躲,却被我掐住腰钉在原地。尾巴在腰后突然一阵乱扭,倒刺刮开我衬衫下摆,有几片细小的鳞片蹭过皮肤,带起轻微的刺痛。我感觉到一股极细的热流顺着我们连接的地方往外漫,她全身都开始无规律的痉挛。
  “狮蝎。”我在黑暗里叫她。
  她没应,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截几不成调的哭腔。我伸出一只手,沿着她弓起的脊背往下摸,从高领衫下摆探进去,指尖划过尾椎,停在那里。那一小块凸起已经比之前更烫,像颗被埋入皮下的炭。我用指腹绕着它打圈,她突然疯了一样往上挣,两条腿蹬在我腰侧,靴跟刮过椅面,带出尖厉的响。
  “不要!博士……就那里不要……!”她哭着求,可尾巴却反着缠得更紧,尖端绕到我颈后,轻轻戳了戳我的喉结。那动作像威胁,更像索求。
  我没买账,反而用指甲在尾椎凸起上极轻地一掐。
  “啊——!”她猛地仰起脖子,后脑撞在墙上,额前金链“哗啦”一声全散下去,几颗珠子崩开,滚进满桌凌乱的纸页里。那条尾巴像被抽去骨头的蛇,瞬间从我颈后滑下来,软软地搭在椅背旁,只有尖端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
  她里面像突然活了过来,层层叠叠地吸绞,几乎把我逼到极限。我低喘着退出来,只留前端陷在她的穴口,然后猛一下全根撞回去。她连叫都没叫出来,只张着嘴,发出极细微的气音,像被顶穿了喉咙。我连着几下深顶,她的身体在黑暗里剧烈起伏,高领衫被推到胸口上方,两团奶子从领口颠出来,一下一下打在我的前襟。她突然抓住我的肩膀,借力抬起半个身子,把脸埋进我的颈窝,然后,毫无预兆地,一口咬住了我的衣领。
  她咬得极紧,牙齿和着眼泪一并落下。我听见她那道非人的尾音在喉咙里碎了又碎,最后竟成了极低的嘶鸣。两条大腿抖得不成样子,腿环上方那圈软肉在我掌下跳得厉害,丝袜早就沿着破口裂到腿根,半截还裹在膝上,半截已经卷成乱七八糟的环,卡在靴筒边。
  “博士……狮蝎要、要……”她没说完,小腹猛地一挺,一股热流浇了下来,浇得我们相连的地方一塌糊涂。她的尾椎在我掌下跳得像要冲破皮肉,尾巴“刷”地从椅背后弹起来,在空中乱甩几下,然后“啪”地缠住了我的手臂,力气大得像要把我拽进去。
  我趁着她高潮的抽搐,整根埋到最深,停下不动,就那样埋在里面,感受她的收缩一圈一圈地把我往里嘬。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没有一处不软的,如果不是我抱着,恐怕已经顺着桌子滑到地上。她还不松嘴,牙齿咬着我的领子,喉咙里发出小动物喝水似的咽声,过很久,才慢慢安静下来。
  黑暗中,她的尾巴还挂在我小臂上,偶尔一抽。我低头,嘴唇碰了碰她满是汗的额角,尝到盐味,还有金属链子留下的浅痕。
  “地上都是你的东西。”我低声说。
  她抽了抽鼻子,声音黏糊糊的,像是还没回神:“对不起……我……我弄脏了……”
  “不是道歉的时候。”我托着她的臀,慢慢转了个身,自己坐进椅子。她跨坐上来时,腿还在打颤,靴跟在椅脚上磕了好几下才勉强稳住。皮衣早不知滑到哪去,衬衫扣子散了一半,高领堆在锁骨上,面纱缠在脖颈,像条半透明的颈环。她那一双紫瞳在黑暗里微微发亮,像两粒被雨打湿的琉璃。
  “自己动。”我靠进椅背,扶着她的腰,在黑暗里望着那双眼睛。
  她沉默了极短的一瞬,然后慢慢挺起胸,两只手搭在我肩上,膝盖夹着我的胯,试着往上抬了抬。只动了一下,她就软得差点栽倒,喉咙里爬出一串又颤又碎的吟哦。她的额链已经散得只剩一根细链斜在眉角,其余珠子全滚进我怀里,像从她身上抖落下来的星。
  “博士……我没有力气了……”她小声哀求,可腰又往下沉了沉,把那根刚退出去的东西重新吃了进去。
  “没力气就慢慢来。”我握着她一边臀肉,掌心陷进湿透的丝袜碎片里,“我在这。”
  她闭了闭眼,开始一点一点地动。起先只是前后磨,像在用自己的最软处找感觉。每磨过一个点,她腹前就抽一下,喉咙里漏出半截气声。后来越磨越湿,越磨越顺,交合处的水声在黑暗里黏得几乎拉丝。她的动作越来越大,奶子上下跳着,发丝全部散开,像银紫色的海藻缠在两人之间。
  “博士……好深……自己动的时候,好深……”她语无伦次,尾巴又不安分起来,从我腰后绕到前面,用尖端点在我的小腹上轻轻划圈。那处尖端还往外渗着腺液,凉丝丝的,滑得我小腹肌肉都绷了起来。
  “你尾巴又诚实了。”我喘着气,一手绕到她身后,抓住那条胡闹的尾巴,从根部慢慢朝尖端撸。她整个人像被提着线抽了一下,身子朝后仰去,两团胸完全挺出来,奶尖擦过我的下巴。我顺势含住一粒,用牙尖轻轻碾过。
  “啊——!不要……尾巴……胸……同时碰……”她终于哭喊着叫出声,尾音拖得又长又尖,像把什么压缩在体内很久的东西一次性放了出来。椅子在两人身下“吱嘎”尖叫,墙角有什么东西被她的靴跟踢翻,骨碌碌滚远。
  她高潮前的那一瞬间,突然低下头,用额头抵住我的额头。垂下的乱发把我们两个人的脸都笼在阴影里。她的瞳孔已经缩成两条细细的线,呼吸全打在我唇上,滚烫的。
  “博士,狮蝎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博士……”
  她说完,自己往下狠狠一坐,整根吞尽。那条尾巴猛地绷直,尖端的毒刺在空气里“嗤”地喷出一小股,溅在我的颈侧。然后她像断了线一般,整个人朝前栽进我怀里,身体深处剧烈收缩,嘴里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一连串意味不明的、近乎啜泣的呜咽。我抱紧她,在黑暗里听着那些声音,感觉到她体内那阵濒死般的痉挛慢慢软下去,像退潮时最后一波水从她身体深处抽离。她整个人瘫在我胸膛上,呼吸又细又急,胸口两团软肉贴着我汗湿的衬衫,随着紊乱的气息把我们之间的体温烘得更高。那条尾巴不再乱甩,只软软地垂在椅侧,尖端偶尔抽一下,擦过地板,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我抱着她,手掌按在她后腰,指腹能感觉到那截尾椎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她没说话,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唇几次张开又合上,最后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带着水汽的鼻音,像小动物被顺毛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呜咽。她的额链已经散得只剩一条细金线斜在发间,其余珠子全滚进我怀里和地上,混在纸页间。我肩头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她的泪还是我的汗。
  “博士……”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我把你衣服弄脏了。”
  “早就不干净了。”我低声回她,偏头吻了吻她散乱的鬓发。发丝有几缕黏在嘴角,我用自己的嘴唇帮她拨开。她耳廓轻轻一颤,像被这个动作烫到,两条还挂在我腰间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把我们的结合处又吃进去一点。她短促地“嗯”了一声,随即羞得想并腿,可我和她还连在一起,动弹间只让那根东西往更深处嵌了一点。
  “别动。”我按住她的臀,掌心正好包住她臀肉下半截,那上面的丝袜碎片已经卷成薄薄一圈,像条被撕坏的绳。她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真就乖顺地趴着,只有那条尾巴还由着本能慢慢绕到了我的小腿上,鳞片贴着裤管轻轻刮了刮。
  我们就这样在黑暗里待了一会儿。办公室外有风从未关紧的窗缝漏进来,吹得散落一地的纸张“唦”地翻了个面。她身体一缩,往我怀里又贴了贴,仿佛那点风声会窥见什么。我抬手擦掉她眼下一小块黏着的金粉,那应当是从链子上沾的,混着泪痕,在指腹上亮晶晶的。她半睁开眼,瞳仁仍细如针,在暗色里泛着湿漉漉的紫光。
  “害怕?”我摸她的后颈。
  她摇了摇头,又迟疑地点了一下头,最后把脸重新埋进我锁骨处,声音轻得像从皮肉里渗出来:“怕你突然不见了。”
  我没说话,只把手伸到她身后,沿着那条还缠在我腿上的蝎尾,从根部缓缓往上摸。她浑身一紧,尾巴“嗖”地弹起来,可没弹远,只在我腕上绕了半圈,像被捏住七寸的蛇,连倒刺都服帖地收起。我继续往上,指尖在她尾巴中段某处轻轻一按,她整个人突然抽紧,两条大腿夹得我腰侧生疼,喉咙里漏出半声压不住的惊喘。
  “博士……那里、我刚好了……”她带着哭腔,想把自己的尾巴拽回来,却使不上劲,只能让它在我的掌间越缠越密。
  “好了就再来。”我说。
  没等她拒绝,我抱着她站起身。她陡然腾空,短促地惊呼一声,两条腿本能地夹紧我的腰,靴跟在空中晃了晃,其中一只半松的靴子“啪”地掉在地上,滚进桌底。她顾不上靴子,两只手臂紧紧勾着我的后颈,指甲掐进我后颈肉里。那根尾巴也慌忙圈上我的背,像怕摔下去。
  我跨过满地凌乱,走了两步,将她重新放回办公桌沿。桌面早被两人的体温和体液弄得一片狼藉,她躺下去时,后背压住几页湿黏的文件,发出“嗤”的轻响。她皱了皱鼻子,像闻到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我一手撑在她耳边,一手捉住那条试图往我衬衫里钻的尾巴,压在她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