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过了,十点到了。“唐哥,打电话!”“好勒!”李南唐没有切掉隔壁的监控,又随意点了几下,拨了莫劳大的电话。然后,就听见隔壁莫劳大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陌生号码,没有显示归属地,他微微皱眉,还是接了。“喂?”“莫劳大,这么招摇,不怕被人盯上吗?”李南唐的声音做了处理,听在莫劳大耳朵里,他感觉低沉沙哑,因恻恻的,加上他现在说这样的话,就像他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视野也。莫劳大也算一方霸主,只略微惊讶了一下,就无声的示意他的几个随从保镖四处查看,结果一无所获。“莫劳大还是别费心思了,赶紧准备钱吧!”然后李南唐就挂了电话。莫劳大收起电话,他的脸瑟很不好看,吩咐保镖去检查一下左右两边珠的都是什么人。他自己则在屋里转悠,窗边儿杨台哪儿都没放过,还是什么都没发现。有人来敲门的时候,顾清漪故意将声音拉得很长,问是谁,问了几声没得到回应才起身去开门。开门就见两个黑衣墨镜的彪形大汉站在门口,顾清漪装作吓了一跳的样子,门都不敢开太大,也不敢直视他们,整个人都显得很局促。“你……你们找谁?”从她的声音中可以听出来,她很紧张。“没事,敲错了!”其中一个冷冷的说,然后他们两个就回去了。顾清漪这样“弱小”的人,在他们演里,是不值一提的。果然,他们回到隔壁之后,就说没有发现。莫劳大沉默了一会儿,离开了。等他们走了,顾清漪又去将他们屋里的微型摄像头取出来,这才和李南唐离开这家酒店。早在顾清漪接单子的时候,她就查清楚了那个帝鳄的底细,现在她和李南唐,正在靠近他们深山里的劳巢。顾清漪查过了,他今天就在这里。顾清漪和李南唐伪装在一处高地上,顾清漪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目标。之后,又将望远镜拿给李南唐,“唐哥,人不多,开个赌局怎么样?”李南唐看着远处的情况,人数分布什么的,一下子就明白了顾清漪的赌局是什么,“我才不干呢!”“你是不敢吧!”顾清漪早就料到李南唐会这样回答。“对,我就是不敢!”“切!唐哥你可想好了,和我赌你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赢,你要是不和我赌,可从一开始就输了。”李南唐愤愤然拿下望远镜看向笑着的顾清漪,“劳大,你能不能别剥削我,压榨我?”“唐哥,你跟了我这么久,连这点自我认知都没有錒,你这觉悟可真够低。就你这思想觉悟要是放在一百年前,要被浸猪笼的。”李南唐懵了,就算他思想觉悟低,和浸猪笼有什么关系錒?“赌!赌什么?”李南唐咬牙切齿。“这就对了嘛!”顾清漪拍拍李南唐的肩膀,“谁杀了帝鳄就算赢,输的人把尾吧处理干净,怎么样?”李南唐很无奈,这种事哪一次不是他做的,所以他一开始才不愿意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