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跑的飞快,天气慢慢地变得冷了下来,这半多月姜婉吃好喝好也给学校请了假,把自己的课又延期了,姜婉不得不说家里有地位有钱就是好啊,办事都利索了好多。
看膝盖好了,人也恢复元气了,她便每天都打卡上班,早上要么她去接赵嘉卉,要么就是赵嘉卉来接她,两个人一起去吃早饭然后就一起去上班。
今天是赵嘉卉来接的她,所以姜婉就在家里等她没有开车,今天她有节早八,在上课的时候姜婉依旧如同往常一般,打开PPT,翻开书,在黑板上漂亮地写下今天讲的主题,等铃声一响就上课。
姜婉上着今天的课程:关于春秋战国的华夷之辩。
她看着台下有部分学生昏昏欲睡,她也想睡觉,你们不想有早八,我也不想有早八。
孟宴臣在昨天晚上就收到了自己燕大教授给自己发来的消息,让他帮忙代课,有代课费,他本想拒绝,但是看了看第二天公司安排不是很多。
所以孟宴臣还是答应了,并且在昨天就把今天的工作都做完了。
他一早就去的是会计学院,然后开始了他的讲课,他讲课的时候他的教授陶符就坐在下面听着。
孟宴臣:我就知道……
这老头就是不想上课。
陶符还算是金融圈名人,但是台下的学生们可能不太清楚。
就像网上流行的什么:你永远不知道你的大学老师在大学外有多厉害。
孟宴臣的到来无疑是给大清早昏昏欲睡的一些女生带来的福利,谁看见这么帅的帅哥老师不迷糊!
甚至有女生拿手机拍照发校园墙:震惊!老陶教授居然让年轻帅哥来讲课!!
于是,许多女学生内心暗暗发誓:下课后迅速冲到陶教授的授课教室目睹这大帅哥的神颜!!!
九点半下课后,姜婉又收拾东西去往下一个教室。
姜婉懒散地抬眼一看:我靠,什么情况,怎么全跑完了??这么快?!我的课上着这么无聊吗?不对啊,以前就没有这种情况!不行,是有什么瓜吗?我也想去看看!
姜婉加快自己收拾东西的速度。
可都快到自己的下一个教室了才发现,那群女孩子是跑向另外一个学院,姜婉叹了叹气,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姜婉重重地低下头,直到旁边传来磁性的声音:“姜老师。”
“程老师。”姜婉抬头望向旁边正抱着外国史教科书的程澈。
一身休闲风格打扮起来也如同大学生一般,路过的女生都会微微打量程澈,顺便像是混眼熟一般在路过时笑着与他们俩打招呼:“姜老师,程老师早上好。”
“嗯,早。”姜婉也微微含笑回应。
程澈则只是眼神示意一番。
“姜老师在这上课啊。”程澈的桃花眼带着好奇。
姜婉点了点头,对于程澈她并不反感,要开始行课时自己因为膝盖的原因要推迟,是程澈把自己的课往前堆满帮了她,而且姜婉记忆里程澈也一直都是很有教养的男性。
并且两个人都是历史系的老师,话题也有很多都合得来,姜婉很开心有一个同样有着历史兴趣的朋友。
程澈朝教室里望了望,还没有几个人,他又问道:“赵老师今天跟你一起来的吗?”
“对啊,中午一起去校门口吃饭呗,我请客。”姜婉想报答程澈的排课之恩,程澈点了点头笑着:“好,我不挑。”
随后两人便告别。
孟宴臣那边却被围的水泄不通,孟宴臣即使心里有些烦躁但是他却未表现出来。
“哎呀,谢谢你今天为我代课呀,今天满课辛苦你了。”陶符笑嘻嘻地拍了拍孟宴臣的肩,他和孟宴臣亦师亦友。
孟宴臣深吸一口气:“陶老,我很不愿意来的。”
“哎呀帮帮忙帮帮忙,就这一次,我下午不有点事嘛,这课又不能停,只能找人代课,我思索着找我不认识的人或者我觉得不靠谱的人来,还不如找你嘛。”陶符喝了一口茶,孟宴臣无奈地笑了。
他知道陶符下午是要陪师母去检查身体,但是看见一群女大学生把这儿围的水泄不通的,孟宴臣就不知为何有些烦躁。
还好他今天一天都是在这个教室。
上课铃声响起,围在此处的学生们慌慌张张地四处跑动,终于没有那么多人了。
姜婉在台上有些无奈,看着台下寥寥无几的几个同学,这个班的男生都到了,女生却只有那么几个坐在这。
姜婉顺势也坐在讲台旁的椅子上,喝着保温杯里的水,跟他们几个闲聊起来:“今天什么情况?你们班就来了这么几个人。”
“不知道诶。”
“婉婉姐,学委也还没到。”其中一位黑发顺毛男生身穿黑色棒球服站了起来。
姜婉知道这是他们班班长,长相清秀,姜婉在第一次见到他们班班长的时候就觉得他如同古画中的青年一般俊美。
“没事,再等等。”姜婉笑了笑,她不是那种很严肃古板的老师,但是迟到久了她依旧会稍微扣一点点的学分。
正和台下的学生们聊着,外面的动静就大了起来。
姜婉班上的学生一个接一个的跑了进来找位置坐好,一分钟后,似乎都到了。
姜婉清冽的声音响起:“都去干什么了?”
“婉婉姐,我们去看帅哥的!”一个短发女孩激动道,她是社牛,并且跟姜婉接触的也很多,所以她也不忌讳。
包括班上很多学生都很喜欢姜婉,把姜婉当做老师也当做大姐姐,所以也都在讨论着:
“对啊婉婉姐,经济学院来了个帅哥老师,比程老师都帅!”
“真的真的!好帅!!看起来就是那种禁欲系男神!”
“他好高,手好好看!”
……
姜婉内心嚎啕大哭,看帅哥不带上我,还是禁欲系帅哥,比程澈还帅?那是有多帅!!!为什么不拉上我!!!
大家都众所周知程澈在燕大是最帅的老师,这是他们历史系公认的,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知道,姜婉只恨自己没有福气。
(孟宴臣: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咳咳,好了好了,把心收回来了,我们要上课了。”姜婉用书敲了敲桌子,随着姜婉的讲课声,台下的讨论声渐渐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