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查出身孕那日,私奔五年的姐姐回京了。 她是裴景川年少时藏在心里的遗憾。 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裴景川支开所有下人,将一个白瓷瓶放到我面前。 “若扇,当年因为两家婚约,我不得不娶你。” “可这么多年,我心里始终放不下若水。” “这是从南疆找来的闭息药。服下它,你会像死人一样沉睡一日,不会伤及性命。” “三日后,丞相府里会为你发丧。停灵一夜,我自会安排暗卫将你从棺中救出。” “从今往后,你不必再做裴家的夫人。” 我护在小腹上的手微微一颤,哑声问: “我可以把位置让给阿姐,但为什么……” 裴景川仿佛看穿了我的欲言又止。 他的声音不容置喙: “你替我撑着裴家五年,在朝堂和民间都有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