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盛京城里最不能吃苦的贵女。 夏天没有冰盆我不出门,冬天没有地龙我不起床,衣料若不是江南进贡的软烟罗,我身上便要起红疹子。 我爹常戳着我的脑门叹气,说我这一身娇皮嫩肉,日后谁养得起。 我趴在软榻上吃着剥好的荔枝,笑得眉眼弯弯: 「那我就赖在侯府,叫爹爹养我一辈子。」 直到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回府,红着眼指控我与西街那个穷秀才在破庙私会。 满堂宾客惊疑不定,纷纷侧目。 向来不假辞色的小侯爷阮英,却坐在席间嗤笑出声: 「虞姑娘平日在马车里颠一下都要喊腰疼,会冒着大雪跑去破庙私会?」 「你这谎撒得,未免太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