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听到她要辞职加入新能源项目,内心很高兴。
他便跟苏念安说道:“念安,既然你已经决定,我建议你加入我的公司,然后我将你派到老师的研究项目。这样,就算老师的实验项目结束了,你也可以回到我公司的研发部继续做研究,怎么样?”
苏念安有些犹豫,她没想到沈逸会提出这样的建议。但从职业发展角度来看,沈逸说的也不无道理,老师的项目结束后,她确实需要一个稳定的研究环境。
“让我考虑一下吧。”苏念安轻声说道。
沈逸点了点头,“没问题,你慢慢考虑,我只是觉得这对你的研究之路会有很大帮助。而且,我公司的研发部有很多先进的设备和优秀的团队。”
苏念安思考再三,做出决定:“学长,我答应你,加入你的公司,然后去老师的项目。我相信这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沈逸嘴角上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我会安排好一切的。就等你这边辞职。”
......
苏念安自从出院后,傅珩有将近一个月没见到苏念安。
他有点想妈妈了,给苏念安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觉得很失落。
应酬回家的傅景深看着耷拉着脑袋的傅珩,问道:“小珩,怎么了?”
傅珩抬起头,撅起小嘴看向傅景深:“爸爸,妈妈去哪儿了,她都好长时间没回家了,我打电话给她,她也不接。”
傅景深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妈妈可能是在忙,没看到,你可以换个时间再打。好了,时间不早了,上床睡觉吧!”
傅景深将傅珩的被子盖好,走出了房间。
他回到卧室拿出手机,拨通了苏念安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傅景深皱了皱眉,将手机放在了一旁,准备去洗漱。
周三,是苏念安拆石膏的日子。
沈逸一大早就过来接她去医院,苏念安本来是不想麻烦他的,但是他强烈要求一定要送她,刚好苏漾今天要上班,没时间来送她,她就答应了。
苏念安到了医院,医生安排她照了X光,确认她的小腿已经完全愈合,然后准备拆除石膏。
做检查的时候,沈逸将她抱上检查台,结束,又将她抱上轮椅,一路上,十分体贴。
引得一旁的医生和护士都忍不住夸他:“小伙子,真不错,对老婆真好啊!”
沈逸并没有否认她们说的苏念安是她的老婆,而是笑着默认。
这时,苏念安拆好石膏从房间走了出来:“刚才发生什么事了,看你笑得那么开心。”
沈逸立马上前去扶她:“没什么,就是看你腿恢复得挺好,为你高兴。”
苏念安一看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了,为了感谢沈逸这段时间的照顾,她提出请他吃饭。
两人来到沈逸之前说的那家火锅店,苏念安点了一个鸳鸯锅,她知道学长不是很能吃辣。
苏念安尝了一口辣锅,觉得味道是不错,她想着下次要带苏漾也来试试。
沈逸看她满意的样子,心里很高兴,一直不停地帮苏念安涮菜夹菜。
苏念安不好意思地说道:“学长,你别光给我夹菜,你也吃啊!”
沈逸这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两人吃完火锅,沈逸将苏念安送回家,就回了公司。
苏念安准备开车去一趟别墅,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
走进别墅,看着自己住了六七年的卧室,感慨良多。
她找来行李箱,只收拾了一些衣服,还有她惯用的日常用品,别的她一概没有带走。
和傅景深结婚后,他每个月都会定期给她打钱,作为她和傅珩的生活费。
苏念安日常消费都是用自己的工资卡,只有傅珩的一些大额支出她才会刷这张卡。
苏念安很爱傅景深,看到一些好看的衣服,鞋子,领带都会忍不住给他买,所以这张卡的钱她都花在他们父子两个身上了。
不过,傅景深每个月给的钱不少,她没细看,估计这张卡里剩个几千万还是有的。
这点钱,傅景深可不会在意,但对她来说可是一笔大数目。
她可不会圣母心泛滥,将这张卡留下,再说这本就是属于她的钱。
她拎起行李箱,回顾了一圈屋子,打开房门,准备下楼,在楼梯处碰到了张婶。
“夫人,您回来啦!您这是......要出差吗?”
苏念安不想让张婶担心,说了声“嗯””后就走出了别墅。
张婶心里隐隐约约感到有不好的事发生,傅老爷子吩咐过她如果两人发生什么大的矛盾必须第一时间跟他说。
晚上等到傅景深回来之后,张婶还是将今天发生的事跟他说了:“先生,今天下午太太回来了,但是她又提了一个行李箱走了,说是出差,您知道这件事吗?”
傅景深听完先是一顿,而后又淡定地说道:“我知道,你去忙吧!”
张婶听说傅景深知道这件事,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
苏念安走进公司,王颖和叶澜看到她回来,都十分开心。
王颖看了一下苏念安受伤的小腿,关心地问道:“念安姐。你的腿已经痊愈了吗?”
“好了,你看,已经能跑能跳了。”说着苏念安就在原地小跑了起来。
叶澜拦住她:“念安姐,你这刚好,千万不要做剧烈动作。”
王颖也在一旁附和:“对啊,念安姐,有什么跑腿的工作就交给我们来做就行。”
苏念安感激地说道:“谢谢你们两位小美女喽!中午请你们喝奶茶。”
寒暄完,大家又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苏念安坐在电脑前,打下了辞职信三个字。
婚后,苏念安就进入傅氏集团工作。
她当初进入傅氏集团都是为了傅景深。
现在,她既然已经提出离婚,也就没有必要再留在傅氏集团。
写好辞职信之后,她交给了集团人事总监朱莉。
看到她的辞职信,她非常惊讶。
因为她掌管集团人事,所以她是公司唯一知道苏念安和傅景深关系的人。
但是她能看出来傅景深并不喜欢苏念安,甚至可以用讨厌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