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沈砚白拔出插在顾宛若肩膀上的剑,带出一串血花。
  顾宛若痛得在地上打滚,昔日那张娇柔百媚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
  “砚白哥哥,饶命啊!”
  她捂着流血的伤口,涕泪横流地爬向顾云舟,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云舟哥哥,救我!我是若若啊!”
  “这三年是我一直陪着你们,你们说过最疼我的是不是?”
  顾云舟低头看着脚边摇尾乞怜的女人。
  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脸上还挂着自己刚刚抽出来的血痕。
  “陪着我们?”
  顾云舟突然笑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用我亲妹妹的命,换来你这三年的锦衣玉食?”
  他猛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踩在顾宛若受伤的肩膀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顾宛若发出凄厉的惨叫,疼得几乎晕厥过去。
  顾云舟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脚下死死用力碾压。
  “楚楚在柴房喝馊水的时候,你在吃燕窝。”
  “楚楚被打断左腿的时候,你在拉着我逛灯会。”
  “楚楚为了给我伸冤,爬得十指流血的时候,你在用顾家的私印,让人给她灌鹤顶红!”
  每说一句,顾云舟眼里的血色就浓一分。
  他一把揪起顾宛若的头发,将她拖到我僵硬的尸体前,按着她的头往青石板上猛砸。
  砰!砰!砰!
  不过几下,顾宛若便头破血流,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你不是喜欢青楼吗?”
  沈砚白站在旁边,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奄奄一息的顾宛若,眼底是滔天的恨意。
  “来人!”
  沈砚白厉声吩咐。
  “把她的舌头拔了,左腿打断!”
  “扔进京城最下贱的暗娼馆,告诉里面的人,只要留一口气,随便他们怎么折腾!”
  “楚楚受过的苦,我要让她千倍万倍地尝一遍!”
  顾宛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拼命摇头,却被两个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至于那个罪魁祸首的老鸨,被顾云舟下令活生生凌迟处死,哀嚎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断气。
  而坐在太师椅上的婆母,早就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中了风。
  她歪着嘴,口水直流,瘫在椅子上成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废人。
  沈砚白看都没看他母亲一眼,直接让人把她锁进了偏院,任其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