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白承相两夫妻。
老两口的命运也是挺坎坷的。
原本两人育有一儿一女,一家人也是阖家欢乐,幸福美满的。
可他们的儿子在一次出门游历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夫妻俩四处奔波找人,到头来却还是一无所获。
那儿子连续五六年都毫无音讯,只怕早已是在外边遭遇了不测。
夫妻二人这才死了心。
从此夫妻二人便只剩下了一个小女儿。
夫妻两人对这个仅剩的女儿,那是千疼万宠的,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女儿却没有因此恃宠而骄,反而更加乖巧懂事,这可让夫妻二人更是对女儿疼爱有加。
可天有不测风云,在一次一家人跟着白承相到西乡办事的过程中,不幸遇上了匪徒。
那小女儿被劫匪逼到了山崖边,直直的从山崖跌落了下去。
等白承相获救后,下到崖下找了几天几夜,最后却也只找到了一具摔得血肉模糊的尸体。
白夫人再次丧女,更是深受打击,从此留下了病根。连白丞相也是在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
没过两日,太子一行人便从京城出发了。
…
后宫
一宫殿内。
“娘娘,太子殿下已经出发了。”一个老宫女禀告道。
“嗯,派人跟上了吗?”
一袭华贵宫装的女人,正端坐在铜镜前,打量着自己的仪容, 闻言神色淡漠的问道。
“已经派人跟上了,保证办得妥帖。”老宫女答道。
“嗯,今个就给我用这红色的唇脂吧。”闻言女人勾唇笑了,指着台上的其中一盒口脂道。
“是。”宫女应声,便为她打扮了起来。
……
西乡镇。
夜间苏家。
因着浅浅的空间不好跟家里人解释,所以她只能在晚上家里人都熟睡时,才能偷偷摸摸的给家里添粮食和水。
今晚她刚刚添完,走到院子里,门外却突然响起动静。
“咚~咚,咚~咚~咚。”似乎是什么东西敲墙门的声音。
似乎跟平常人来敲门,不太一样,敲的很不规律。一会儿敲得弱,一会敲得响些。
嗯?
她抬头看向脑袋上的月亮,我敲,这会儿都子时过半了。
这可是正经八百的,深更半夜。
这个点?谁会在这时候敲门?
嗯?不会是,爱穿白衣裳的阿飘姐姐吧?
想此,她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我敲,好渗人!
“咚~咚咚~呜呜~”又是一阵敲门声。
我敲!还有呜呜叫!
“哥,三哥!快醒醒!快!有人敲门。”她赶紧把一旁被她弄晕的哥哥摇醒。
“三哥,快,快醒醒!”
“嗯?怎么了?”苏老三被迷迷糊糊的摇醒。
有点犯迷糊的看着四周,我咋睡在这?
哦,对,我在守夜。
“小妹,怎么了?你怎么起来了,没事有三哥守着呢,没事哈,放心回去睡吧。”
反应过来,他朝苏浅浅柔笑道。
“不是,不是,你快听。仔细听,门外有声音。”浅浅压低了声音,道。
“声音?”闻言苏老三也正色过来,压低呼吸仔细着动静。
“咚咚~呜~”
听到这奇怪的声音,苏老三微微一愣,然后便是一惊!这,这是狼叫声?
“咋啦?是不是有声音?我还听到了呜呜声,你说是不是阿飘姐姐?”苏浅浅眨巴着大眼睛问着。
“阿飘姐姐?小妹你把大哥他们都喊起来,然后你便回屋里待着别出来!乖。”
苏老三正色对浅浅说道,还眼含不舍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说完,他立即找东西一层一层的把院门给抵住。
苏浅浅见他这样有些不解,懵懵的把几个哥哥都给喊了起来。
然后回到自己屋里。
…
“浅浅。”刚回到屋里,一道男声就把她吓了一跳。
“谁?”她立即做出了防备状。
“是我。”木寒走近。
“是木寒哥哥,你怎么来了?”浅浅有些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