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尘愣了一下：“韩姑娘？你也参加秘境试炼了？”
“嗯……我爹说这是个好机会，让我出来历练历练。”韩秀儿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我现在在乙字区，你在哪？”
“天字三号房。”
“天字号？那……那我能过去找你吗？”
楚尘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又想了想漫漫长夜，笑了：“来吧，正好一起看风景。”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了。
楚尘打开门，韩秀儿站在门口，换了一身淡粉色的长裙，头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的脸颊微红，手里还提着一个小食盒。
“楚公子，我带了些点心……”
楚尘笑了：“进来吧。”
韩秀儿进屋，在窗边的蒲团上坐下，把食盒打开，里面摆着几样精致的小点心，还有一壶灵茶。
“我娘亲手做的，让我带着路上吃。”韩秀儿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就想着……分你一点……”
楚尘看着她那副害羞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这姑娘真是可爱得紧。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坐在窗边，喝着灵茶，吃着点心，看着窗外的云海和星空。
灵舟已经飞到了云层之上，头顶是璀璨的星河，脚下是翻涌的云海。
月光透过灵舟的防护罩，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真美啊……”韩秀儿看着窗外的星空，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我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星空。”
“我也是第一次。”
韩秀儿转过头，看着他：“楚公子，你紧张吗？后天就要进秘境了。”
“有一点。”楚尘如实说，“但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楚尘抬起头来，望着无垠太空，站在穿越者的角度说出这句话。
韩秀儿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和她以前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他不像韩风那样嚣张跋扈，不像那些世家子弟那样虚伪做作。
他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剑，平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拔出来的那一刻，锋芒毕露。
“楚公子……”韩秀儿轻声开口，“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楚尘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
他有过很多女人。
仅是合欢宗的就有温清寒、柳青青、沈渔、秦若曦、韩媚、慕容月、赵云燕及其侍女……
但“喜欢”这个词，在合欢宗说出来，只怕没人会相信！
合欢宗的人，谁会信一个睡了半个宗门的人嘴里说出“喜欢”二字？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韩秀儿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说出来，怕你不信。”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
楚尘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想了想，决定还是坦诚一点。
“韩姑娘，有些事情，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韩秀儿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什么事？”
“我跟你姑姑……韩媚，我们之间有关系。”
话说出口的瞬间，空气安静了。
韩秀儿愣住了。
她看着楚尘，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先是震惊，然后是茫然，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你……你跟我姑姑……”
“对，睡了。”
韩秀儿沉默了。
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都有些发白。
楚尘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韩秀儿才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但声音还算平静：“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前不久。”楚尘如实说，“最开始是因为任务，后来……就顺其自然了。”
韩秀儿又沉默了。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然后她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苦涩：“我姑姑那个人，我了解。她从来不轻易跟人走近，能让她看上的人，一定不差。”
楚尘没有说话。
韩秀儿看着他，深吸一口气：“那你对我……是真心的吗？”
楚尘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我不敢说喜欢，但我可以告诉你——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放松，很开心，我不想骗你。”
韩秀儿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她反手握住了他的手，用力握紧：“够了。”
“够了？”
“够了。”韩秀儿笑了笑，眼泪终于滑落下来，但笑容却很真诚，“至少你没有骗我。在合欢宗，能听到一句真话，比什么都难得！”
楚尘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混蛋。
但韩秀儿没有给他自责的时间，她擦了擦眼泪，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放下：“今晚，我不回去了。”
楚尘愣了一下：“你确定？”
“确定。”韩秀儿的眼神很坚定，“我姑姑能做的事，我也能做，我不比她差。”
楚尘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在跟你姑姑较劲？”
“不行吗？”
“行，当然行。”
楚尘轻轻把她拉到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韩秀儿靠在他怀里，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她的心跳也很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楚尘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韩秀儿的吻很青涩，笨拙得像一只刚学会飞的小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飞。
楚尘耐心地引导着她，一点一点地带她进入状态。
韩秀儿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感觉自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春风的吹拂下，缓缓绽放。
楚尘的动作很温柔，没有一丝急躁。
他一点一点地探索着她的身体，像在翻阅一本从未读过的书，每一页都充满了新奇和惊喜。
韩秀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紧紧抓着楚尘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别怕……”楚尘在她耳边轻声说，“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