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娅一一介绍，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自豪。
走到一个角落时，楚尘停下了脚步。
那里放着三个特殊的培养皿，皿壁的温度明显低于周围，凝结着一层薄薄的霜花。
皿中各有一只通体晶莹的蚕虫，正在缓慢蠕动。
“冰蚕。”乌娅说，“整个黑蛊寨只有三只活的，宝贝得不得了。每年产一次丝，用来炼制冰蚕蛊，产量极少。”
楚尘盯着那三只冰蚕，眉心处的雪花印记微微发热。
他能感觉到，那三只冰蚕对他身上的气息产生了反应——它们蠕动的速度加快了一些，像是在向他靠近。
“它们好像很喜欢你。”乌娅有些惊讶，“冰蚕对陌生人通常很冷淡，有时候甚至会攻击靠近的人。”
楚尘没有解释，只是默默地记下了这个细节。
接下来是炼蛊区。
几名老蛊师正在炼制蛊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药香味。
乌娅介绍了炼制火毒蛊的过程：将火属性灵材与毒虫粉末按比例混合，以蛊师的本命精血为引，在特制的炼蛊鼎中熔炼七七四十九天。
楚尘注意到，炼蛊过程中会产生大量的热能，整个区域的温度比外面高出许多。
“炼蛊是个技术活。”乌娅说，“火候差一分，蛊虫的品质就差一截。所以能成为高级蛊师的，都是寨子里最受尊敬的人。”
最后是成品储存区。
这里存放着已经炼制完成的蛊虫，按照用途分类摆放。
乌娅从一个架子上取下一只拳头大小的金色甲虫，递到楚尘面前：“送你的。”
楚尘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金甲蛊。”乌娅说，“寄生在宿主体表，能形成一层堪比灵甲的防护。你现在的防御手段太差了，万一被人偷袭怎么办？带上。”
楚尘推辞：“这太贵重了……”
“让你拿着就拿着！”乌娅不由分说地把金甲蛊塞进他手里，“你帮我松了瓶颈，我送你一只蛊虫，公平交易。”
楚尘握着那只温热的金甲蛊，心中一暖：“谢了。”
“别谢我。”乌娅摆了摆手，“你要是真想谢我，今晚再做一顿饭给我吃。”
“成交。”
从工坊出来后，乌娅被寨中长老叫去议事，楚尘独自在寨中散步。
他沿着寨子边缘走了一圈，来到一片小树林。
林中有一块石碑，年代久远，表面布满青苔和裂纹。
楚尘蹲下身，拨开青苔，仔细辨认上面的字迹。
碑文的内容是关于冰女的记载——她曾在此地停留一日，为黑蛊寨留下了三种蛊术传承和一批冰蚕虫卵。
碑文的最后，刻着一句话：
“霜花绽放之日，北方的风雪将再次降临。”
楚尘默念着这句话，在心中记了下来。
傍晚时分，乌娅议事归来。
她的脸色不太好，进门就倒了一杯茶灌下去，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闷闷不乐。
楚尘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给她倒了第二杯茶。
乌娅喝完第二杯茶，长出一口气：“长老会对我和青蛊寨开战的事很不满。说我不该在这种时候招惹是非。”
“那你后悔吗？”
“后悔个屁。”乌娅说，“蓝蝶那个女人，我看她不顺眼很久了。就算没有你的事，迟早也要跟她打一场。”
楚尘笑了笑，没接话。
夜深后，两人再次双修。
这一次，乌娅比昨晚更加主动，也更加放松。
楚尘将她揽入怀中，手掌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缓缓运转《姹女还阳诀》。
功法一经催动，他体内的灵力便如同被唤醒的潮水，沿着经脉缓缓涌动，带着一股温润而醇厚的暖意。
那暖意从他的丹田升起，顺着任督二脉流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掌心，透过下方肌肤的接触，缓缓渡入乌娅体内。
乌娅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暖意进入她体内后，并没有歌像普通灵力那样四处乱窜，而是像一条温顺的河流，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流淌。
所过之处，那些因为常年炼蛊和战斗积累下来的暗伤，像是被温水浸泡的冰块，一点点融化、消散。
“这是……”她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讶，昨晚那次双修，她收获也不少，但这次和那一次，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那是当然了，昨天楚尘有所保留，毕竟敌我未明，但今天他感乌娅的善意，全力运转姹女还阳诀，双向增益！
“别说话。”楚尘低声道，“放松，跟着我的灵力走。”
乌娅重新闭上眼睛，放松了身体。
楚尘引导着自己的灵力，在乌娅的经脉中缓缓游走。
姹女还阳诀的精妙之处在于，它不是强行掠夺，而是以自身的阳气为引，激发对方的灵力与之呼应，形成交汇循环。
乌娅的火毒双灵根在这种循环中被充分调动起来。
火灵根的炽热和毒灵根的阴冷，两种截然不同的属性在姹女还阳诀的调和下，非但没有互相冲突，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平衡。
火助毒势，毒借火威，两者相辅相成，在她体内形成一个完美的内循环。
楚尘的灵力在这个过程中不断与乌娅的灵力交融、分离、再交融。
每一次循环，都会从乌娅的灵根中剥离出一丝丝精纯的本源之力，顺着两人相连的经脉流入楚尘体内。
那些本源之力进入楚尘的丹田后，灭灵印立刻运转起来，将它们碾碎、分解、提纯，最终融入楚尘自身灵力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火灵根的纯度在稳步提升，而新获得的毒灵根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
与此同时，系统与姹女还阳诀的反哺机制也开始生效。楚尘将自己提纯后的灵力回馈给乌娅。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火属性和毒属性灵力，而是经过姹女还阳诀淬炼后变得更加精纯、更加温润的高质量灵力。
乌娅接收到的灵力比她输出的本源之力多了将近三成。
这就是姹女还阳诀的真正可怕之处——它与楚尘的系统反馈机制完美配合，不是单向的掠夺，而是双向的增益。
掠夺者获得灵根提纯，被掠夺者也获得灵力反哺，双方都能从中获益。
只不过掠夺者获得的是根基层面的提升，而被掠夺者获得的仅仅是的灵力层面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