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递上一杯新沏的灵茶：“公子辛苦了。”
楚尘接过茶，喝了一口，忽然问了一句：“你们说，一个人为什么要学剑？”
苏小小愣了一下，想了想：“为了变强？”
“变强之后呢？”
“……”苏小小答不上来。
柳絮插嘴：“为了不被欺负。”
楚尘看了她一眼：“那变强之后，你会去欺负别人吗？”
柳絮毫不犹豫：“不会。”
“为什么？”
“因为被欺负的滋味不好受。”
楚尘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为什么练剑，何为剑道，本来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但真正要回答时，却又难以找到一个精准而全面的答案！
中午，温清寒来了。
她不是空手来的，手里拿着一卷厚厚的资料，往石桌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声响。
“柳如湮的详细资料。”
楚尘接过资料，翻开看了起来。
温清寒坐在对面，端起苏小小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淡淡道：
“她出身苗疆边境的一个小家族，幼年时家族被灭，她独自逃亡，在深山中遇到了一位隐居的刺客，被收为徒弟，习得一身暗杀术，后来那位刺客去世，她辗转拜入合欢宗。”
楚尘翻着资料，眉头微微皱起：“灭门之祸……难怪她平时那么冷淡。”
“她的身法名为‘魅影步’，是刺客传承中的顶级身法，特点是快、诡、变，她的匕首淬有慢性毒素，中者会逐渐麻痹，但不致命。”
“弱点呢？”
“正面硬刚能力较弱。”温清寒放下茶杯，“她的所有招式都建立在移动和闪避的基础上，一旦被压制住，就很难翻身。”
楚尘合上柳如湮的资料，再结合之前和她的一战，心中有数了。
“多谢师姐。”
“不客气。”温清寒站起身，“对了，林霜月说她下午也来，说要提前庆祝你获胜。”
“……还没打呢！”
“她说你连赵无极都能赢，还怕一个柳如湮？”
楚尘无言以对。
下午，林霜月果然来了。
她不是空手来的——她抱着一坛酒。
那坛酒足有半人高，封口处贴着红纸，上书三个大字：醉仙酿。
“这可是我珍藏了三年的好酒！”林霜月把酒坛往石桌上一墩，发出沉闷的响声，“今天提前开了，庆祝你明天打赢柳如湮！”
楚尘看着那坛酒，哭笑不得：“万一我输了呢？”
“输？”林霜月翻了个白眼，“你连赵无极都能赢，还怕一个柳如湮？你要是输了，我把这坛酒连坛子一起吃下去。”
“……这话我记住了。”
“记住就记住，反正你赢定了。”
三人坐在院子里，喝着灵酒，聊着天。
温清寒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点上，林霜月话多，但每一句都在跑题。
楚尘夹在中间，一边听林霜月吹牛，一边看温清寒无奈摇头，倒也乐在其中。
酒过三巡，林霜月忽然问了一句：“对了，那个孙小蝶，你打算怎么办？”
楚尘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什么怎么办？”
“别装傻。”林霜月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她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楚尘沉默了两秒，然后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我的后宫已经不少了，不介意再多一个。”
林霜月一口酒喷了出来。
温清寒端着茶杯的手也顿了一下，表情微妙。
“你认真的？”林霜月擦了擦嘴，瞪大眼睛看着他。
“半认真吧。”楚尘笑了笑，“她确实是个好苗子，人品也不错，能收就收，不能收就当交个朋友。”
林霜月啧了一声：“你这胃口，比我想象的大啊。”
温清寒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他一直都很大啊，你没感受到？”
楚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温师姐，你这车开得猝不及防……”
“实话实说！”
林霜月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哈！温师姐说得对！实话！”
楚尘决定不再接话。
傍晚，林霜月和温清寒相继离去。
楚尘刚回到洞府，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犹豫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很久。
像是在纠结要不要敲门。
楚尘等了一会儿，见门外还没动静，只好自己开口：“进来吧，门没锁。”
门被轻轻推开。
孙小蝶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朴素的布衣，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攥着衣角，表情紧张得像是一个犯了错被叫到办公室的学生。
“楚师兄……打扰了。”
“不打扰。”楚尘示意她进来坐，“有事？”
孙小蝶走进院子，在他对面坐下，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开口：“我听说……你过几天要和柳如湮打一场？”
“嗯。”
“那……我想和你一起研究一下她的弱点。”
楚尘愣了一下：“一起研究？”
孙小蝶点了点头。
她解释起来：准核心弟子考核虽然结束了，但落选的六个人都列为候选长老，一个月后还要参加一场排位赛。
这场排位赛的成绩，决定了他们未来在宗门内的资源分配和职位安排——排名高的可以优先选择去处，排名低的只能捡别人挑剩下的。
“我和她分到了一组。”孙小蝶的声音越说越小，“我想赢她，但我打不过……上次考核就是输给她的。我知道公子有信心打赢她，但我不行……所以想请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办法能让我也赢她一次？”
楚尘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说实话，他对柳如湮已经有十足的把握。
正面硬刚能力弱这个短板，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但对孙小蝶来说，同样的短板却未必那么好利用。
因为她的战斗经验和攻击力都不足以形成有效的压制。
不过……
楚尘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孙小蝶的治疗灵根，是他急需的第十种灵根！
系统已经提示过很多次了，灵根总纯度突破两百后，质变的关键就在于收集第十种灵根！
如果能借此机会拉近关系，后续的事情就好办了。
“行。”楚尘果断点了点头，“明天早上，我洞府后院演武场，我们一起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