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既然被发现，江雨柔干脆大大方方承认。
程新泽是魔都业界首屈一指的律师，她不打算在逻辑推理上面跟他绕口舌。
“为什么？”
“因为知道你对胡雨萌还有情。
你不是个薄情的人，我那天无意碰到江雨柔跟老卓裹在一起，我就不服气。
凭什么我小心翼翼爱着你，她却要一边霸占着你一边又对不起你。”
“这不符合逻辑。既然你爱着我，也知道我对你有意思
那你直接答应我不就行了吗？完全没有必要在意胡雨萌。”
“你是男人，你可以不在意，但我在意。
我不想跟别人分享爱人。你的太太，她是原配，那我没有办法，可胡雨萌，我不服气。
所以，我故意引你来这儿，让你亲眼看看她是怎么背叛你的。
这样你才会忘了她，才能在心里给我腾个位置。”
江雨柔极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为爱痴狂的纯情女孩模样，她知道，男人最吃这一套。
即便今天她设计引程新泽来捉奸，但那也是出于对他疯狂的爱呀，爱有什么错呢？
男人最喜欢看漂亮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斗来斗去，
不然，怎么显示他们那该死的魅力呢？
果然，程新泽凝神半晌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奈又宠溺地点点江雨柔的额头。
“你呀，真调皮。”
江雨柔灿然一笑，如鲜花般绽放。
程新泽一把揽住她的杨柳细腰，让她扑在自己怀里。
他的意思很明显，你不是说爱我吗？现在就用行动表示爱吧。
江雨柔嘟起殷红的嘴巴，在程新泽脸颊上亲下一个烙印。
“我还没有谈过恋爱，我害怕。”
“怕什么，我教你，那滋味，呵呵，其乐无穷呢。”
“不，这是我的第一次，我希望有个仪式感，好好完成。
而且.......你以前和胡雨萌在这里住过，我心里不舒服。”
“你要什么仪式感？玫瑰，钻戒，别墅？都可以。”
“不， 我说过，我不是图你的钱，希望你不要把我跟胡雨萌看成同一类人。”
“那你要怎么样？只要我能做到，都依你。”
“下个月三十一号是我二十九岁生日，我想到那个时候再迎接我的初夜。”
“我等不及怎么办？”
江雨柔轻轻推开程新泽，满脸娇嗔。
“这点时间都等不及，那你还是去找其他女人好啦。”
江雨柔不会把自己的身体给程新泽，太容易得到的东西，男人往往都不会珍惜。
而且，她跟程太太谈的价格是两百万，陪她男人睡觉，那可是另外的价钱。
特工江雨柔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再说，这个渣男，虽然长得一表人才，但人品过于差劲儿，白送给她，她都不稀罕。
下个月三十一号，就是她和程太太约定的三月之期。
到时候，她要给程太太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程新泽几次攻擂不成，就跟蜜蜂看到甜甜的花蜜一样，整天嗡嗡嗡献殷勤。
江雨柔越是若即若离，他就越抓心挠肝。
江雨柔请假回老家探亲，程新泽跟丢了魂一样，一天朝她的工位看一百次。
每天排山倒海般给发消息，问江雨柔什么时候回来，思念的骚话一套接一套。
这狗男人，还真陷进去了，是时机成熟，该收网了。
时光飞速，眨眼就到了翌月三十一号。
程新泽早早在和平饭店订了包厢，然后买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花团锦簇，美酒佳肴，烛光晚宴，浪漫到让人起鸡皮疙瘩。
江雨柔喜欢仪式感，那就给她十足的仪式感。
程新泽特地穿上量身定做的西服，胸前口袋上还别了一块殷红色绢花。
打眼一看，就是个新郎官。五十岁的，有家有室的新郎官。
今天是他跟江雨柔共度良宵的好日子，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了，
新郎官又怎么样，他不介意再当一次。
然而，程新泽从傍晚等到深夜，都没看见江雨柔。
打电话过去总是通话中，再打，已经无法联通——江雨柔把他拉黑了。
怒气冲冲赶到江雨柔的住处，把门拍得震天响。
“江雨柔，江雨柔——”
程新泽像发情的少年。
过了好大一会儿，江雨柔才穿着睡衣，汲着拖鞋，睡眼惺忪地过来开门。
“程总，您有什么事儿吗？”
“不是约好今晚七点在和平饭店见吗？”
早上，程新泽还特地给提醒过江雨柔，不过当时她在忙，漫不经心嗯了一句。
“我必须要去吗？”
“你说过要去的。”
“现在不想去咯。”
江雨柔的眼睛冷得像冰窖。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是欺骗。”
“我骗你什么了？从认识到现在，我可没用过你一分钱。”
江雨柔说得很硬气，每次程新泽给她发红包或者转账，她全部拒收，不管金额大小。
也正因为这样，程新泽才会认为她和胡雨萌那种以色换钱的拜金女不一样。
“你骗我的感情了！”
江雨柔不收红包，也不收礼物，认认真真做事，像崇拜神灵那样崇拜程新泽。
正因为她这份与众不同，程新泽才相信她对自己是真心。
才会放下戒备，全身心投入到这段感情当中。
现在，他陷进去了，江雨柔却退缩了，轻描淡写一句不去，让他满腔激情往哪儿释放？
“骗你感情？程新泽，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要做你女朋友。”
“那你那些爱意十足的眼神，那些炽热的表白.......”
“程总，我想你误会了。我眼睛近视，还不喜欢戴眼睛，看谁都那样。
那些表白嘛，你也知道，我不喜欢胡雨萌，跟她争争抢抢也正常。
再说，人在职场，谁又不会曲意逢迎舔舔上司呢？
逢场作戏的话，你还真信啊？白混这么多年了。”
程新泽呆呆望着江雨柔，还是无法相信她说的话。
“江雨柔，是你亲口说，这个月三十一号是你生日，你要等到今天迎接人生第一次。
你说要有仪式感，我订了高级包间，铺满玫瑰，还准备了钻戒——”
“够了。”
江雨柔不耐烦地打断程新泽。
“我是说过今天迎接第一次，可我没说跟你一起迎接啊。
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要选你？我男朋友可比你强多了。”
“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