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时候,南知遇就跟着林慈去找了吴媒婆,这毕竟是麻烦人家的事情,所以还是拿了些鸡蛋和红糖过去了。
“哎哟,林村长怎么大早上的过来了?这位是?”吴媒婆乐呵呵的把两人迎了进去,看向南知遇一脸的好奇。
“过来自然是有喜事要拜托你啊,今日我们是特地来给新人算日子的。”林慈脸上带着笑,将一小袋鸡蛋递了过去。
吴媒婆乐呵呵的将鸡蛋接了过去,笑着将他们迎了进去,几人刚一坐下,吴媒婆就光明正大的打量起南知遇来了。
“这位公子看上去一表人才,想必就是来算日子的新人吧,不知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吴媒婆笑着道。
她看人的眼光很好,南知遇无论是气度还是衣着,都是大富人家的公子,而这种人是看不上哥儿的,所以她才这么说。
“不是姑娘,不知吴媒婆可知林家的冬哥儿。”南知遇摇了一下头,解释道,他可不喜欢什么娇娇弱弱的女人,麻烦死了。
“冬哥儿?”吴媒婆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林慈,道:“南公子说的可是林丰家中排行老二的冬哥儿?”
也不怪吴媒婆震惊,林冬虽然也到了年纪了,可他却骨瘦如柴,全身上下都没什么肉,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就跟病秧子似的。
虽说林冬在哥儿中长得也不算特别好看,顶多是秀气,可他却非常能干活,从十岁的时候就开始打猪草,上山捡果子,十二岁就下田种地,非常能吃苦。
林冬虽然瘦弱,长的也不是很好看,可还是有人看上他能吃苦,既能操持家里,又能下地种田,人还乖巧听话,娶回家来就是妥妥的劳动力。
但为什么有人看上林冬,林冬却这么多年都没嫁出去呢,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的父亲林丰和后阿么任鱼,吴媒婆在上门提亲的时候,不仅没得好眼,男方还被狮子大开口要七两的聘礼。
寻常哥儿二三两就已经算是非常丰厚的聘礼了,哪怕是家底殷实一些的小哥儿,聘礼至多也不过四两,要知道这一两省吃俭用,可就是寻常人一家一年的花销啊。
更别说是七两了,十两都可以娶一家好姑娘了,毕竟哥儿到底不是没有姑娘生育能力好,很多人娶哥儿不过是因为穷,娶不着姑娘罢了。
当时吴媒婆还有心促成这门亲事,硬是和林丰任鱼说了一个多时辰,嘴皮子都磨破了,还是没能改变这两人的想法。
两人的意思就是,林冬是家里的劳动力,别看他瘦瘦的看上去没什么力气,可什么活都能干,因此才要七两的聘礼。
正是因为林丰和任鱼狮子大开口的漫天要价,不管吴媒婆怎么说都油盐不进,最后男方气急败坏的走了,还把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的,导致原本有些看上林冬的人家也都歇了力气,没再上门。
“是,正是冬哥儿,不过,他已经和林丰断了亲,如今是自己孤身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