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渎神者的长夜最新章节列表 > 第3章 神堕·极夜下的三重祷歌
  耶拉放开我的手,向后退了两步。
  她没有再整理衣衫。没有任何试图遮掩的动作,没有把滑到肘间的领口拉回肩头,没有把敞开的盘扣重新系上。她任由那身灰白侍女裙凌乱地挂在身上,前襟全开,领口滑到肘弯,像一层随时会从她身体上脱落的旧皮。白色高领露脐内搭被汗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胸口,两团丰软乳肉在深V薄纱下起伏如潮。她的腰腹露着,肚脐处沁着一层细汗,被幽蓝的光照得像结了一层霜。她也没有管自己下身那条黑色紧身裤,裆部裂口从前面一直延伸到后腰,露出她腿心那道依然湿亮张开的缝隙。她就这样赤着一半身子,赤着那些绝不示人的地方,赤着她作为“耶拉”时不该有的欲望,一步一步走到神像正前方。
  然后她停下来,抬起头,望向那尊耶拉冈德的巨像。
  巨像低垂着双目,石质眼窝在冷色烛火里显得异常深邃,像真的在回望她。她在它面前站得很直,比方才作侍女时更直,像要拿自己这具还沾着人类精液的身体,去与那石像对质。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极短,极轻,像对神像说了句什么极私密的话。我离她只有几步,却一个字也没听见。只看见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三下,尾音像被烛火吞了。她说得很温柔,像在对一个很老很老的朋友解释自己为什么迟到。
  就在这时,殿内所有烛火同时一颤。
  不是熄灭。那些火焰像被一阵从地底涌上来的寒气托住,颜色一点点改变,从暖黄褪成青白,又变成一种幽蓝偏白的冷焰。每一支蜡烛都烧得笔直,火苗齐齐拔高,像整座圣殿都被抬到了雪线之上的夜空。温度没有降,可空气骤然稀薄,压得我和初雪同时喘不过气来。胸口像被人放了一块看不见的冰,不冻,却极重。安神香的味道被这股气一绞,碎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寒的、山巅之上霜雪暴起时的腥冷,像天穹张嘴呼出一口北风。
  耶拉的身体向上一浮。
  她脚尖离地半寸。灰白长裙的裙摆先是被那阵风托得平平铺开,接着便像没有重量似的在她身周飘荡。她黑发无风自扬,每一根都像有了生命,在空气中散成一片暗色的雾。她背后的空气开始变形,像一块透明的冰被人在正中凿开。突然,一条通体漆黑的巨龙之尾从中暴涨而出。
  那尾巴要粗过我的大腿,鳞片层层叠叠,像无数片黑曜石被打磨到极薄,一片压着一片,在烛光下泛着冷蓝色的边。背脊处一排骨刺由短渐长,沿着尾身一路立起来,最尖锐处有寸长,寒气从刺根向刺尖不断游走,像有极细的电流在那上面爬。整条龙尾展开后足有数米,像一道活的冰刃,在空中缓缓盘卷,骨节摩擦时发出沉而密的“咔咔”声,像冰川自己转了个身。
  初雪已经连哭声都堵在嗓子里。她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只手还伸向神像方向,指节因用力而泛青。银发沾着汗水黏在白丝肩头,兽耳像断了线似的软下来,趴在发间不住轻抖。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舌尖滚出来。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那双冰蓝色的眼瞳被冷焰映得像两片夜湖,映着耶拉浮在半空的身影,映着那条遮天蔽日的黑色龙尾。那里面全是泪,也全是光,像终于看清了自己多年敬拜的对象如何以欲望之姿临在于自己面前。
  我仰头望着耶拉。
  她也垂下眼来,望着我。那双眼睛已经和方才不同了。冰蓝变得更深,暗得像深海中结成的冰,瞳孔中心亮着一小簇冷焰。神性与情欲在她脸上揉成一种极致的温柔,像经历了太漫长的冬夜之后,第一次有人走进她的圣殿中央,诚实地掏出自己的火。她笑了一下。这一笑是对着我来,不再是隔着一层侍女的薄纱,而是神自己。她笑里没有慈悲,没有威严,甚至没有挑逗。只有一种绝望的、又极致的想要。她想要被看见,想要我接着把那些信徒献不出来的东西,全数献给她。
  她的龙尾慢慢朝我探过来。
  那尾巴通体漆黑,鳞片在接近我时一片片翕动着,像在呼吸。寒气从尾身漫下来,我脸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我下意识屏住呼吸,可那尾尖只是极轻地来到我下巴旁,停住。然后,它向上,用侧面最光滑的一小片鳞贴住我的下颌,像要我把头抬得更高些。那触感冰凉、坚硬,却又奇异地活,像一条鳞下藏着体温的黑蛇。我被迫仰起脸,更清楚地看她。
  “说谎的神明,不配再穿侍女的衣裳。”
  她低语。那声音从冰川深处传来,又像贴着我耳廓吐出来,冷热交加。
  “我让你看看,你在肏的到底是谁。”
  她慢慢降下来。高跟长靴重新踩在长毯上,发出“笃”的一声,极沉。龙尾在她身后收卷,像巨大的活物缓缓盘回。她朝我和初雪走来,每一步都极稳,可那两条露在裂口黑裤外的长腿,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她并不像她表现得那么从容。神也一样。
  她走到我们中间,先低头看了初雪一眼。初雪仍在地上,脸上泪水与汗水糊成一片,白丝破败不堪,身体还保持着我最后进入她时的跪趴姿势。耶拉伸出手,把初雪从地上拉起来。初雪的小腿还在打颤,衣不蔽体,几乎站不住。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往耶拉怀里倒,像一个碎了壳的昆虫,只剩下最软的内里。耶拉将她拥入怀中,一手环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进自己胸口。那动作极温柔,像神母抱住受伤的幼兽。初雪贴着她裸露的胸口,眼泪立刻洇湿了那片薄纱,她只发出一声微弱又满足的哭,像终于回到了最安全的地方。
  可接着,耶拉做了一件让初雪尖叫出声的事。
  她的龙尾从我身后绕了过来。我听见鳞片摩擦毯面时那种厚重的“沙”声,像一条巨蛇贴着地面疾行。尾身先穿过我的腋下,再向上圈住我的腰。尾面贴着我后腰时,我像被一段包着铁皮的臂弯横抱起来。不是勒,是稳,像有什么巨大的、黑色的、活着的东西把我固定在原地。可那尾巴并不只有冰凉的外侧,贴着我后腰的那一面,竟透着一股从鳞片下传来的、几乎灼人的热。它把我也卷向她。我的身体被她牵引着,朝前迈了两步,直到整个人都贴在耶拉的身侧。
  那个姿势太近,近得像要把三个人绞进同一个身体。初雪被夹在中间,左乳贴在我的右胸,右乳被耶拉的手毫不客气地包住。她的白纱礼服早已只是挂布,这会儿被挤在中间,皱成湿哒哒的一缕一缕,像被体温慢慢煮化的雪。耶拉的手掌在初雪胸上轻轻一收,初雪就“嗯——!”地挺起了腰,破碎的白丝袜滑落一截,挂在她的大腿中段。
  耶拉自己也不轻松。真身维持得越久,她似乎越难压抑情潮。我贴着她的这半边身体,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乱,胸口起伏得一次比一次急。她的两条黑丝长腿夹得极紧,破开的裤缝间水光几乎要滴下来,我甚至看见一道细细的水线正从她大腿内侧往下爬。可她还在忍,还要用神的余裕来安排最后一课。
  “第三课。”
  她开口。声音像被情欲磨得发毛,却仍带着一种不可商量的冷。
  “神与圣女一起为你作陪。但你不能再像前两次那般只顾着自己。”
  她的龙尾在我后腰收紧一瞬,像警告,又像催促。接着,她用尾尖在地上缠起初雪遗落的那根权杖。那柄金日权杖横躺在毯上,铃铛里已经进了水,可尾尖只轻轻一挑,它便“嗡”地一声弹起,在半空转过一个整圈,稳稳落入她掌心。那动作流畅得像某种邪典里的仪式。
  她把权杖竖着递到我面前。杖身雕满符文,被冷焰一照,像无数小字在焦灼地扭动。顶端的金日轮还在往下滴水,铃铛哑着,偶尔滚出半声闷响,像含着一口没吐完的呻吟。
  “拿着。”她说。
  我接住。权杖很沉,汗湿的掌心一握上去,杖身几乎要滑脱。上面还留有初雪的气味,像雪松混着奶与冷雾,又掺进了一点点我自己精液的腥。那种气味顺着手腕往上爬,直冲后脑。
  “等一会,我们用哪儿,你就往哪儿插。”
  耶拉看着我。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戏谑,只有一种教典般冰冷的认真。她的嘴唇开合得很慢,每个字都像要把我钉牢。
  “权杖会告诉你,你该进哪里,多深,几下。这上面……现在受过你的气了。”
  说完,她握着我执杖的手,把权杖的尾端压向我的小腹,再沿着小腹往下,最后极慢地、极轻地,点到初雪的穴口上方。初雪被杖尾一点,“唔”地挺起身,身体先于意识做了回应。她回头望耶拉,眼中泪光与欲望一起晃荡,那眼神已经不像在看神,像在看自己唯一确认的归处。
  “神……”她叫着。
  耶拉的龙尾在空气中一顿。所有声音都静了半秒,连冷焰都像矮了一寸。
  “别叫我神。”耶拉说。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最寻常的戒律,可眼底那两簇冷焰却猛地跳了一下,像把什么极烫的东西生生咽了回去。
  她说完这句话时,权杖正被我握在手里,顶端还滴着初雪身体里的水。那水落在地上,发出极轻极轻的一声,像整座圣殿都在替她叫疼。我低头看了一眼初雪的穴口,那处被杖端点得向内凹陷,两片嫩红的软肉微微含住杖尖,像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吸。她仰起脸,嘴唇红肿着,眼泪还挂在颊上,眼睛望着上方的耶拉,像被那句话打碎了最后一点仪态。她不敢再叫神,唇瓣抖了抖,只从喉底挤出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耶拉……”
  耶拉低头看她,目光里那层神性不知何时已经裂开了缝,露出底下暗流一样的东西。她没有应,只用龙尾松开了我的腰,又极缓慢地绕到初雪身侧。尾尖从初雪的小腿开始,像某种不可违逆的刑具,贴着白丝残片往上滑。白丝早已破碎不堪,龙尾经过之处,断线一根根崩开,挂不住的布料从她腿上剥落。那尾巴游过她的膝弯,逼得她浑身狠狠一颤,膝盖差点栽进长毯里。接着尾尖停在她腿心,像在验收,又像在戏弄。初雪整个人抖得像要散架,尾巴自己从身后翻出来,拼命缠上耶拉的龙尾,像在求一条更粗更冷的同类不要离开。
  “叫错一次,我就用尾巴打你一次。”耶拉说,声音冷而低。
  话音未落,她那条龙尾已经扬起来,在半空弯成一道漆黑的弧,骨刺擦过空气时带出极细的啸声。尾巴落下,抽在初雪高翘起的臀肉上。不是最重的力道,可那片白肉仍“啪”地弹了弹,布片随着炸起的细风从臀上飞开。初雪向前一扑,闷在喉咙里的哭叫冲出来,又尖又软,像被这一下抽碎了所有逞强。
  “趴好。”耶拉说。
  初雪已经什么都不敢剩。她照着去做,重新趴跪在长毯上,脸朝着神像。她的双手肘部支起,十指扣住地上湿透的白绒,臀部比之前翘得更高。那条雪豹尾巴被耶拉抓住,向后一拉,她整个腰椎都凹陷下去,臀缝和裂口像在对准整座圣殿。白丝裆部早已没了遮蔽,只有几缕湿线缠在腿根,阴户整个向外翻着,红肿、湿亮,像一朵被反复打开的肉花。她的小腿还在发抖,脚踝金环下的小铃早已不响,里面灌满了水。
  耶拉收回龙尾,重新把目光移向我。然后她做了一个手势——指尖朝下,往我身前一点。示意我跪到初雪身后去。我一手仍拄着权杖,另一手解着腰间早就乱成一团的西装下摆。膝盖陷进湿透的长毯时,像跪进了一片温暖的沼泽。初雪的臀就在我正前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穴口一下一下地缩,像在招呼我。
  耶拉没有让我马上进去。她并排趴在初雪旁边,灰裙翻到腰上,黑丝裤的裂口正对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她自己伸手,把裂口拨得更开,露出那道一直被藏起来的肉缝。她里面颜色深红,像熟过头的冰莓被剖开,水液拉着丝从穴口坠出来,落在黑丝破片上,拉出亮晶晶的细线。她的龙尾从我身后绕过来,贴着我的臀侧,尾尖轻轻点着我,像在数我的心跳。我几乎能听见她在数,那节拍与血液冲进我小腹的节奏一样。
  “棒在你手里,不要停。”她瞥了我一眼,瞳孔里冷焰一跳,“权杖指哪,你就动哪。我没说话,不许射。”
  我握着权杖,掌心全是汗。杖身已经被初雪的体温染得暖了,握起来像握着一截活物。我把杖端朝初雪穴口点了点,她立刻配合地压低腰,嘴里漏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呜咽。
  “进去。”耶拉说。
  我没有犹豫,挺进去。这次整根没入,没有半分试探。她体内像一锅被人搅乱了的水,滚热,湿滑,层层软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又像已经在期待我太久了。初雪仰起头,银发全甩到背上,发丝吸透了汗,像雪被泼了半热的奶。她那声悲鸣极长,从喉咙一路滑到舌尖,撞上神像,像整座殿都在替她颤。我的小腹撞上她的臀,把那股饱满的肉感撞得回弹起来,她的白丝残片就夹在我们中间,“嘶”地又裂了一寸。
  耶拉没有只是看着。
  她在我插入的同时,把自己的身子更往初雪身边贴了贴。灰裙被汗黏在大腿上,她一动作,那裙摆就往上掀。她把手指探进初雪的臀缝,动作极熟练。两指借着满手的湿滑,按在她后穴口,揉了几圈,指尖一顶,半截指节就陷了进去。初雪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窜,又被耶拉从身后按住,双腿几乎要蹬起来。
  “啊——!耶拉……不、那里……啊……!”她的哭叫变了调,一声比一声高,像被前后夹击得连魂都散了一半。
  耶拉的指尖在她后穴里缓慢进出,和我的节奏正好交错。我往深处顶时,她的手指就往外抽;我往外退时,她又把指尖更往里送。初雪被这种前后交替的刺激逼得不停塌腰,臀越翘越高,白丝在腿根裂得如碎絮,被汗水和体液粘成一条条白线。她下面的水已经流得太多,顺着我的茎身一股一股地挤出来,每一下抽动都带出“啧”的水声,像脚踩进半融的雪泥。
  “棒在你手里,不要停。”耶拉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她的声音已经没那么稳了,尾音有极轻微的发抖。她瞥我一眼,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像有什么在往里沉。我还没答话,她的龙尾突然抽上我的臀侧。
  “啪。”
  那一记极脆,不痛,却火辣辣地炸开。我的腰背不受控制地一挺,整根更深地撞进初雪体内。她叫得失声,手肘在毯上滑开,胸脯直接压进了白绒里。
  “知道为什么处罚吗?”耶拉的声音从我身后漫过来,冷得像撒了一把雪,“因为你刚才又叫了我‘神’。”
  她这话是对初雪说的。初雪早被肏得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止不住点头,带着哭腔连声喊:“耶拉……耶拉!我错了……啊……轻、轻一点……”
  她一边喊,一边不自觉地往后顶。臀肉压向我的小腹,像在索要更重的东西。耶拉看我一眼,忽然把身子转过来,面对我坐起。她的动作极快,灰裙全堆在身下,两条黑丝长腿从破口阴影里抬起来,直接架到我肩上。她的小腿贴着我的耳侧,黑色高跟长靴的后跟交叠在我颈后,像两柄搭在肩上的冷刃。她用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裂开的黑丝裤缝,前后摆着腰,把那里送到我嘴边。
  我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一秒迟疑。我低下头,张嘴含住她。
  她的阴唇比初雪的更饱满,含在嘴里时像咬进了一颗冰镇过的熟果。冷,但不是让人僵硬的冷,是那种刚入口就化成水的冷。我舌尖把她两片唇肉拨开,顶上那粒硬得已经很显眼的肉尖。耶拉在那一瞬间“啊”地弓起腰,臀部抬离长毯,膝弯压着我的肩往下一带。她一只手插进我发间,手指蜷起来,揪得我头皮发麻。那条龙尾猛地扫过长毯,把上面的白丝碎片、几片布条与一根冷焰蜡烛扫飞出去。烛火在空中划过一道幽蓝的弧,落在地上时“嗤”地灭了,像被活活吓熄。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断成一段一段,像被人从喉间一截截抽出来,“圣女……下面的洞要咬紧……啊……博士的舌头……再快些……”
  她转而又对初雪说:“你的乳……自己揉起来……别把腿并太紧……你并一次,我便要博士深一分。”
  初雪呜咽着照办。她用那双白丝手套包住自己的胸,抓得极用力,乳肉从她指缝间挤出来,像两团从雪下翻出的白泥。她一边揉,一边拿拇指去拨自己的乳头,那两粒淡红色的乳首被她自己玩得肿起来,像快要滴出什么。白丝手套上沾满了前次未干的精液,在烛光下亮成一片,像刚上过油。
  我一边埋首在耶拉腿间,一边在她身体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头。她的水越流越多,全糊在我的下巴和脖颈上。她的叫声压在喉间,像冰下涌动的暗流。我听见初雪在前面哭,听见我自己的喘息混在铃铛空响与肉体拍击声里,听见这祈神之间像被欲望整个掀了过去。任何神圣的字眼到了嘴边,都变成一声急过一声的“啊”。
  耶拉忽然从我的舌上挣开。她猛地坐起来,动作急得几乎没撑稳。她伏回初雪身上,背对着我,裙摆全翻起,黑丝裂口的边缘还挂着我扯出的唾液。她的腿分得很开,臀部高高翘起,与初雪交叠着。两条腰线并在一处,像两轮交合的雪月,一个白得发亮,一个白里透青。她的龙尾自后方盘卷过来,先绕上我的腿,再缠上初雪的腿,一圈,两圈,像一条滚烫的黑河把三个人锁在原地。那力道极大,我甚至不能自由后退。
  “进来。”耶拉说。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有任何伪饰,也不再有前两次的游刃有余。那是被逼到极限的声音,低、哑、湿,像一截正在断裂的冰。我甚至听见她说完后又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到了喉间都在颤。
  “进我里面。跟圣女一起……我要你一次伺候我们两个。”
  我一手扶着权杖,另一手扣住耶拉的后腰。她的腰很窄,手感却极好,像握着一整段浸了奶的玉。我靠近时,她的龙尾比我先动了。尾尖从一侧探过来,先刮过初雪的穴口,沾了满尾的蜜水,再慢条斯理地抹到耶拉自己那处裂口上。水光在冷焰下晃得像一层少年时梦里的霜。然后尾尖缩回去,盘得更紧,把我们三个压成一个几乎无法呼吸的整体。
  我顺势一顶。整根没入耶拉。
  她的里面比方才用手指探测时更烫、更紧、更深。像一片从未有人到过的雪谷,忽然在深处张开,把来客整个攥住不放。她的内壁不同初雪,不是胡乱的痉挛,是一种有意识的、极有层次的吸吮,像有几十个细小的环依次收紧,从上到下,环环相扣,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她体内再慢慢消化。我额角的青筋都浮起来,汗水落进她的腰窝。她也被这一下插得翻起脖颈,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我的性器上。身下的初雪被我们两个人的重量压得向前爬了半寸,额头“咚”地磕在神像石脚上,闷响在殿里荡了一下。
  我开始动。很慢,极深。耶拉的前穴已经非常湿,可还是紧得让我牙根发酸。我的手指从她腰上滑到初雪臀侧,同时把权杖送进初雪的身体里。那金色杖身一进去,初雪就像被烫着一样缩起来,可那里早已被我肏软了,杖身没入得意外顺畅。我握着权柄,在她的穴里小角度地转。权杖上的符文压在肉壁上,铃铛在入口处一抖一抖,发出半哑的急响,像圣铃被活生生搅碎。
  初雪身前身后同时被攻,整个人像失禁般涌出大片水液。她不停叫着,声音已经不成词,只有连绵的“不、不、啊、要、救……”在齿缝里打转。水液从她腿间飞溅出来,落在耶拉的黑丝和大腿上,也溅在我的小腹,油亮亮一大片。
  耶拉也没有办法再维持余裕了。
  她咬着下唇,那点唇肉被自己咬得发白,又很快被汹涌上来的气血染成深红。她的眼眶泛红,双眉紧拧着,胸乳在薄纱里上下颠,像两只急着要挣脱什么的白鸟。她的黑发被汗湿成好几缕,冰蓝挑染贴在嘴角,像一条哭过的河。她忽然一把抓住我握权杖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她拉着我,把权杖从初雪体内抽出来,那上面裹着一层亮而黏滑的水,直往下淌。她没让我松开,而是把杖身往自己身后带。紧接着,她将我的手腕引向她的后穴,杖端顶住了那儿。她回头望我。那张脸已经没有半分神性,只有如母兽般的渴望与痛楚,眼眶里水光烧成一片。
  “用它。我要你用它……和你的身体一起……让我记住今晚。”
  我照着做了。
  权杖顶住她后穴入口。那圈淡粉色的褶皱又紧又小,像还没被打扰过的花萼。我的掌心满是三人混合的水液,杖身几乎滑得抓不住。我略一施力,那圈软肉就向内凹进去,然后又拼命抗拒。耶拉闷哼一声,整条背都僵住了,龙尾“啪”地甩出去,抽断了一支烛台。烛台倒下来,冷焰落在地上,“嗤”地腾起一小片蓝火,又灭了。我继续稍微用力,杖身前端挤进去了。她的后穴像被瞬间咬死,箍得那金色杖身纹丝难动。
  “呃啊——”
  耶拉弓起腰,声音破得不成样子。龙尾再也盘不住,松了几分,却仍绕在我们小腿之间。我仍插在她前穴里,感觉到她的内壁因为后穴被撑开而疯狂挤压,像要把我的整根茎身绞断。那种窒密的快感直冲头顶,我不得不停下来,喘得像被谁掐住了喉咙。
  “只是……一半……”我咬牙低吼,把权杖再往里推了两分。她整个人颤抖得像风中的烛火,臀肉和大腿都在打摆子。铃铛卡在她后穴入口,已经被水汽堵得只能发出“咕、咕”的闷响,像它自己在哭。耶拉甩动头发,黑发里的冰蓝挑染像一道撕破夜空的电。她终于叫出来,不再是压抑的鼻音,而是一声拔高的、带着哭音的“不……那里……太深了……啊……我要坏了……博士……”
  她这样说着,腰却往我身上贴得更紧。后穴吞着权杖,前穴吞着我,身体像个被凿开的圣器,里外都是暴烈的光。她的头向后一仰,眼神撞上正低垂双目、面含悲悯的石像。那一瞬,她的哭声突然停了。她定定地望着神像,像在看另一个自己。然后她又开口,嗓音里重新捡回了一丝极细的威压,却已经碎得不剩几分:
  “圣女……还有你……不准先昏过去……听见没有……啊——!”
  初雪竟真的没昏。
  她不知泄了几次,全靠耶拉的龙尾和我的身体撑着才没彻底倒下去。她如今浑身都已湿透,像从深潭里被捞出来。银发沉重地垂在肩侧,兽耳根部抖得几乎让人疑心她要失神。可听见耶拉的呼声,她忽然蓄起最后一分力气,转过身,从神像脚下支起身子。她用那双套着残破白丝的手,胡乱地、又极稳极准地捧起了耶拉的脸。然后她仰头,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完全不像信徒、不像孩子、纯粹被欲火烧透的吻。她主动伸出舌头,钻进耶拉唇间,含住她的下唇,又吸又咬。两人唇舌绞缠,唾液顺着唇角淌下来,和眼泪、汗水和身下四处飞溅的蜜液混作一处,像两朵并蒂的雪莲同时融化。神像就在她们身后,面目被冷焰映得近于悲悯。
  “我们一起……啊……”初雪贴着耶拉的唇呢喃,每个字都泡在喘里,“你教我……怎么……和博士一起……啊……”
  耶拉没有回答。她只更重地回吻过去,一只手反手勾住我的后脑,把我也拉低下去。三个人的额头几乎撞在一起,气息全绞在了一处。她的龙尾重新收紧,绕过我的腰、初雪的腰,把我们锁死在这个姿势里。我最后一次挺入,已分不清自己到底在谁体内。肉棒在耶拉前穴,权杖在她后穴,我的手指还陷在初雪身体里;龙尾绞着我的腿,豹尾缠着我的臂;三个人的身体像被同一条神经串着,动一处,全盘皆颤。
  我一下一下地撞,又十几下,再十几下,终于到了极限。我低吼着顶进耶拉最深处,将第三发尽数浇了进去。那东西太烫,她被我射得浑身一缩,前穴痉挛着往回吸,后穴把权杖一点点挤了出来。金色杖身滑出来时带出一股水,铃铛发出最后一记极亮的响,像圣殿里最后一声钟。耶拉像被那声钟震碎了,整个人向上一挺,前穴喷出一道透明的水柱,打在我的小腹和神像脚面上。那水又热又密,像雪崩时从山体里迸出来的泉。
  初雪也在同一时刻到达最后一波高潮。她向后倒去,整个人靠进耶拉怀里,白丝早已尽碎,只有几片破布还黏在腰间。双乳随着痉挛不停起伏,乳首又肿又红,像被玩过头的樱桃。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跳动,穴口大张着,往外一口一口吐着水。她叫得已经没了声音,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啊……啊……”,像把最后一点气音都献了出去。
  耶拉仰面跌在初雪身上。
  她的双腿从根部到脚踝全是黑丝裂痕,破片像干涸的河床。乳首从内搭破处顶出来,那是几道被汗和体液浸出来的深痕。灰白长裙已经不能再叫长裙,只是一块块缠绕在她身上的湿布。两条尾巴软塌塌地交叠着垂下来,一黑一白,骨刺蹭着白绒毯,拉出一道道细长痕迹。她的眼中首次空了。不再有俯瞰,不再有淡定,只剩被高潮冲碎后无边的温热潮气,像高山湖面终于起了一场风雨。
  就在这时,神像脸上,一道水痕从石质眼角滑下。
  极慢,极清。像这圣殿太热了,热得连石头都化了。
  初雪还醒着。她看见那道水痕,瞳仁猛地一缩,唇瓣动了动,喃喃道:
  “神……掉眼泪了……”
  耶拉没有睁眼。她只伸出一只手,环住初雪,另一手摸上我的手背,将我与她十指扣死。那力度很轻,轻得不像一个神。她喉咙里滚出半句笑,又淹没在喘息里。过了很久,她才说:
  “要么是她在哭我们,要么,是她也想下来。”
  殿内的冷焰一支接着一支矮了下去,像被这一句抽走了力气。神像脸上的那道水痕仍没有干,反而在光影里越拉越长,像真的活着,像真的在俯身。
  我半靠着祭坛,怀中一左一右。初雪已经几乎脱力,闭着眼,呼吸沉而长。她的白丝早已不成模样,只有一条湿透的袜筒还挂在左腿,右腿全裸,铃铛散在四周,像被打落的星辰。短裙裂成数片,像被风雪撕碎的莲花。上衣只剩一圈金线绕在腰间,乳肉和腰线全露着,小腹上横着几道被自己抓出的红痕,像一朵朵没有开全的花。
  耶拉正侧身,面朝我。她衣不蔽体,黑色紧身裤裆部与后腰全部裂开,高叉裸裎处沾满我们三人的浊液。那件白色露脐内搭缩到胸上,几缕冰蓝发丝黏在嘴角。龙尾已收了回去,但龙鳞的轮廓仍在她尾椎处若隐若现,像一排极细的月牙痕。她睁开眼。那冰蓝瞳孔被将熄的昏光映成紫灰,像风暴刚过的高山湖。她往我颈窝里靠了靠,黑发蹭着我的下巴,极轻,极静。
  过了一会,她半撑起身,从地上捡起那支权杖。杖身还湿着,顶端铃铛不响了,里面已经灌满了水。她把权杖轻轻横放在我们三人之间,像为这场荒淫画下一条最后的界线。随后她轻声说:
  “博士,天快亮了。谢谢你,陪她,也陪我,做了一夜凡人。”
  初雪在梦中动了动,尾巴轻轻搭上耶拉的脚背。两条尾巴,一黑一白,在湿透了的长毯上蜷成半个圆。神像依旧沉默,可地上那滩还没干透的水,已经开始结出极细的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