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说自己就是那种肤浅的人吗,当初许年年要是长的丑,他肯定也会誓死不从的。
  肤浅的人也是有好处的。
  不然三个娃能长的这么好看?
  许年年拍了拍陆泽的肩膀:
  “你觉得婶婶好看吗?”
  “好看,无敌好看。”
  “那就得了,不管肤浅不肤浅,全当他们夸我了。”
  陆泽笑嘻嘻的:
  “托儿所的同学都羡慕我有这样一个婶婶,在家可以随便吃西红柿!还又漂亮能写书。”
  许年年被夸得很舒服:
  “明天给夸我的同学,一人发一个西红柿,让他们吃吃!”
  陆泽点头,果然婶婶喜欢夸夸,这世界上没有一个女孩子能逃过夸夸。
  看着他叔叔又叹了口气,偏偏他叔叔就是一个不会夸人的人。
  婶婶嫁给叔叔真是亏了!
  三宝看着几个人聊天,都没人顾得上自己,又眼泪汪汪地找爸爸抱了。
  陆怀瑾又只好夹着嗓子哄自家闺女。
  若是生娃前有人跟许年年说,陆怀瑾有一天会变成这样,打死她都不信,如今却真实地存在生活里。
  事情进展到这里,还算顺利,家属院的军嫂也都开始相信她的实力,开始有些佩服这女子了。
  之前有些没被选上的,又开始心动别人的待遇。
  谁看着不眼馋啊,在那干活的几个人明显精神面貌都变了,整个人都有精气神不少。
  要问是如何改变的,还不是因为赚到钱了?
  谁不心动啊,这大冬天的在家也是无聊,跟邻居也是聊聊天吹吹水,还不如去赚点钱,改善一下生活。
  于是就有个副团媳妇陈笑笑直接找上门:
  “小许啊,你这边还招人吗?”
  许年年听见这个称呼,不由地多看了她一眼:
  “你是?”
  若是问招工的事情,论资排辈也应该叫自己一声主任,叫自己小许,不知道是不是认真的,要不然就是没把自己放眼里,要不然就想用自己的年龄说事。
  若是来聊家常的,看年纪叫自己一声小许也不为过。
  “我叫陈笑笑,我男人是蒋方来,是个副团,跟你们不是一个团的,咱两家就离的远了些。”
  “哦哦,那您今天来是?”
  “嗨,那不是最近咱们军队那个大棚蔬菜发展的很好吗?我想着我在家也没事就来帮帮忙。”
  这话说的好啊,帮帮忙,难不成是免费的?
  来者是客,许年年给人倒了一杯茶水:
  “我们大棚蔬菜那边暂时人手够了,而且您来白白帮忙,我们也会过意不去的。”
  陈笑笑皱了皱眉头,她就客气一下说个帮忙,怎么就白白帮忙了?
  有那闲工夫,她不会自己休息吗?
  但是人说的诚恳,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也摸不准许年年的想法。
  是单纯误会了吗?干脆直接说出来吧:
  “小许啊,我的意思是咱们军队那边还招工吗?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来这边赚点钱呢。”
  许年年听见这话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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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其他人其实也跟我提过,咱军队的招工到时候肯定要招就一起招了,目前人手都是够的,要不然您等明年再看看?”
  陈笑笑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跟你说实话吧,第一次招工我都没来,要是我来了,我不信你不会招我,我以前在村里种地可是一把好手,要不然你开掉一个,我去顶上。”
  许年年穿越以后也算见证了物种的多样性,但是还没一个人坏得如此直白。
  直接就让人辞退其他人。
  怎么能说出口的呢:
  “咱办事都是跟员工签了合同的,不会随意开除任何一个员工,实在是没办法呢。”
  陈笑笑觉得自己好歹是副团老婆,在外面别人都会给几份薄面,更别提回家呢。
  第一次被人拒绝的如此干脆,她脸上面子也掉了不少。
  她深吸了口气,觉得许年年还年轻。
  不懂人情世故,那她来教教:
  “我记得那里面还有营长媳妇呢,我一个副团媳妇,总不能还比不上营长媳妇吧。”
  许年年彻底无语住了:
  “可这......我招的又不是她们男人,招的是她们本人。”
  陈笑笑撩了一下自己头发:
  “所以,你觉得她们本人比得过我了?你年纪还小,不懂在外面做事,人情世故也是要拿捏得紧呢。”
  许年年脸色变得不好看了,她就是考虑到人情世故,所以没把眼前的人赶走。
  陈笑笑反而教育到我了。
  “我觉得我就是太会人情世故了,要不然像你这种,我以前都是直接赶走的,根本不会留着你喝茶。”
  这一开口说话,就停不住了:
  “你知道吗,你还真比不上我招的人,我要的是天天干活的,不是招个老公主去办公室喝茶呢。”
  “你说谁老公主,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说你就说你了,你来教我做事,若是人情世故,我男人比你男人级别还高呢,你上来喊我小许合适吗?还有想到我手下干活,得喊我许主任。”
  这倒不是耍官威,是她觉得不管两个人私交怎么样,到正事上就应该有做正事的样子。
  要不然人人都该懒散了。
  “还有,我出来工作,靠的永远不是人情世故,而是实力,等你有我这样的实力的时候,再来教育我吧。”
  “不管她们的丈夫是营长还是连长在我这里都是一样的,你是觉得人有高低贵贱之分吗?”
  说完就站了起来。
  陈笑笑被她的一番言论惊到说不出话来,脑子都短路了,自己刚才是被教育了一顿?
  嗓子好似有什么被堵住一样。
  她是怎么敢这样对自己说话的?
  许年年站起来却看见门口站着的周婶子。
  周婶子手里拎着一只老母鸡:
  “我来的不是时候吗?这是我侄子送来的,给你也送了一只补补身体。”
  许年年收敛了一下表情:
  “没,她要走了,婶子过来坐吧。”
  陈笑笑看见周婶子后,脸上的颜色像是打翻了调色板,先由红变白,又变青。
  她下意识想告状的,可看见周婶子手里的鸡犹豫了。
  鸡可不是随便吃的,像她手里那种又肥又大的,说送人就送人,更是证明她们两个关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