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为真

    “春儿姑娘,此言为真?醉欢楼当真有医术了得的女医?”黑色衣服的男人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一旁倒酒的春儿姑娘。

    春儿姑娘在醉欢楼里负责招呼前院客人,来往的客人接触的最多的就是春儿,有什么需求都会同春儿提。

    眼下他们听见同伴提起醉欢楼有厉害的女医,自然是想要询问一番。

    春儿放下酒壶,略微轻轻蹙了下眉,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并没有被别人看出什么异常,“不过就是给姑娘们调理身子罢了,哪里有张公子说得这般厉害?”

    这事城主李昀桉不是隐瞒下来的了?怎么传出来了?

    这人是如何得知的?

    “春儿姑娘谦虚了,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这醉欢楼的沈萍姑娘医术是相当了得,三个月前,城主中了癔症,差点死了,还是萍儿姑娘救下的。

    那日我刚好在城主府,刚好看到了。”

    提起这事的张公子得意洋洋的看着春儿,一副别人不知道就他知道的模样。

    本来他只是刚好去城主府处理事情,没想到正好撞上城主大人犯病,城主府的管家召集了阜城内所有的名医,都无济于事。

    城主陷入魔怔,口吐白沫,怎么也唤不醒,整整七天,找遍了谁有解决的办法都没用。

    就在阜城的人以为城内要换个城主,阜城的下一任城主可能会被侯府的人直接任命,他们会陷入新一轮的压榨的时候,醉欢楼的姑娘沈萍突然拜访城主。

    此言为真

    “沈楼主,你说萍儿姑娘是不是医术了得,救下了城主大人?

    ”

    “是啊。”沈卿晚并没有否认。

    之前受制于侯府,现在侯府没了,她们也就不用这般忌惮。

    “不可能吧?沈萍姑娘若是医术了得,哪里还会待在这醉欢楼?”

    “就是就是,这张公子怕不是和醉欢楼通过气吧?”

    “若真是这般,城主大人怎么不来请人过去医治?御史在阜城出事,这罪责谁也担不下来,这若是处理不好,就得脑袋搬家了。”

    众人议论纷纷,即便是在沈卿晚口中听到这消息,也是不信的。

    “城主府到!”

    就在众人争吵不休的时候,城主府的府兵浩浩荡荡持着剑进入醉欢楼。

    带头的那人分明就是阜城城主李昀桉。

    李昀桉快步走到沈卿晚面前,神情着急,双手抱拳弯腰,“沈楼主,烦请醉欢楼出手救下御史大人。”

    语气焦急,很是诚恳。

    先前醉欢楼出手救下自己,提出的条件就是尽最大的可能护住醉欢楼,同时也不让别人知道沈萍会医术的事情。

    这段时间他都隐瞒的很好。

    只是现如今情况紧急,他来不及找别的办法。

    “沈楼主,恕在下冒昧,烦请沈萍姑娘快快随我回城主府救治御史,时间快来不及了。”

    李昀桉弯着腰请求着。

    沈卿晚扶起李昀桉,转身对着春儿道,“春儿,去请萍儿过来。”

    “遵命。”

    不过片刻,沈萍就拎着个医药箱,跟在春儿身后走了过来。

    春儿留在醉欢楼招呼客人,沈卿晚跟着沈萍前往城主府。

    沈卿晚走到门口的时候,瞥了一眼在一旁抱拳看戏江无淮,

    “沈一,跟上。”

    江无淮乖乖跟上沈卿晚的步伐。

    直到几人浩浩荡荡离开了醉欢楼,众人才缓过神来,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我没看错吧?城主是过来请沈萍姑娘了吧?”

    “这般低声下气,张公子说得怕不是真的?”

    张公子现在有了底气,拿起酒杯,洋洋得意,“我就说了,你们还不信,这下相信了吧?”

    ……

    许是御史陆鸣绪中的毒过于严重,马车的速度很快。

    快马加鞭下,几人很快来到了城主府。

    厢房外站着十来个阜城说得上名头的医师,但通通都是满目愁容,时不时争执几句。

    他们行医多年,根本没见过这样厉害的毒药。

    陆鸣绪中毒不到半刻,毒素立马侵入五脏六腑,他们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查不到中了什么毒,也不知道如何对症下药。

    只能拿千年人身吊着陆鸣绪的命。

    一位老者拍着掌心,忧心不已,“这下如何是好,老朽自诩医术了得,行医数十载,救治病患无数,眼下却无计可施。”

    “听说城主大人醉欢楼请人了。”另一位医师说道。

    “醉欢楼?那个青楼?真是荒唐,城主大人莫不是着急昏了头?谁中毒不去医馆去青楼请人?”

    “阜城有名有姓的医馆的医师都已经被请来城主府了,哪里还有什么医馆可以请?想必城主大人是病急乱投医吧。”

    “嗐,御史在我们阜城出事,城主也不好交代,但这去醉欢楼请人,也太儿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