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府内官员被吓得不敢作声,因为一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蒋无邪眼神凌厉,看的那个官员直发毛,颤颤巍巍的小心提醒到。
“大侠,稳住!”
蒋无邪冷哼一声,“你好歹是北川旧部,吃皇粮,拿俸禄,怎么现在听到皇帝入城,非但不去跪拜,倒是召集全城将领抓捕?”
那官员大惊失色,“皇帝,真的来了?”
这是身为臣子的本能,天子驾到,哪有臣子民子不跪拜的道理。
蒋无邪呵呵冷笑,“到底来没来,你心里没数么?”
官员连连摇头,“我是真不知道皇帝驾临,只是听说,还以为是人瞎传,抓的人,也是我的师爷下令抓的,说是一群山匪,我就没多理会。”
“这件事我早就怀疑了,抓山匪抓到城里,还闹得满城风雨。”
蒋无邪疑惑,“这么说你完全不知情?”
官员点头,“我是地方官员,只保这一方安宁,皇城反叛的 事情虽然有所耳闻,但两军交战,与我们这些草官又有何干系?”
“那是军队与军队之间,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事情。”
“别说抓皇帝了,要是皇帝亲临我这小地方,我定然好生招待。”
“无邪.......”
还想继续问下去,被禅一打断问话,“不用逼他了,他说的都是真的。”
蒋无邪涉世不算特别深,所以看的没有禅一透彻,而且还是长辈,便听话的将官员松下,剑也收了起来。
“敢问,天子可是真的亲临了我这小县城?要是有什么麻烦,尽管找我,定当在所不辞!”
蒋无邪点头,“我问你,可愿意陪我们演一场?”
官员有些不明白,要是想出城,说一声就是了,那现在闹的又是哪一出?
蒋无邪现在已经清楚,这个官员没有问题,而安插在这里的暗桩不在这里,很有可能是那个师爷。
蒋无邪附耳在官员的耳旁说着什么,但是外面已经响起了行军的声音。
县城虽然小,好歹是上几万人生活的一座小城,军队这种配比,自然正常。
“里面的贼人给我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要是想活命,就把李大人放了,否则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外面的恐吓,蒋无邪一点都不慌张,现在的他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而且凭借着他现在的武功,想要走出这里轻而易举。
“记住了么?”附耳完,蒋无邪盯着李大人问到。
李大人点头,“既然是为皇上做事,作为臣子,自然是竭尽全力,就算是死,我也定要完成这件事。”
蒋无邪摆了摆手,“不让你死,也不会让你白做。”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递了过来,“等这场战争结束,你拿着这枚令牌去京城,会有奖励给你的。”
李大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相当于皇帝的赏赐,自然有些激动。
“那就再此,多谢大人了!”
蒋无邪摆了摆手,“你这样忠心的人不多了,我相信那小子一定喜欢你。”
“走了!”
“二位留步!要不然从后门走?”
蒋无邪疑惑的看着李大人,见他说到,“不是不相信二位的实力,能成为皇帝的侍卫,自然是不简单,我是心疼我的部下。”
“他们无罪,都是受奸人的蒙蔽,都是有家世的人。”
蒋无邪点头,“要是北川,不........”
“要是青州,多点你这样的臣子,哪还有什么天下大乱,全是民太安康!”
说完,不管李大人讲什么,双腿猛然爆发,如同利剑一般疾驰而出,冲破房顶木檐,便飞了出去,禅一紧随其后。
等待蒋无邪走后,那李大人思索一下,急忙跑到床下抄起一把剑给自己胳膊,胸口个来了一剑。
见到刺客逃走,领兵将士招呼着追,只听见房屋内有人虚弱喊道。
“别.......别追了........快.......快救救我!”
听见呼叫,那些人自然明白,屋内只有大人一人,纷纷急切起来,下令停止抓捕,冲进屋内。
两人在屋檐疾驰,听禅一喊到。
“无邪,只要你愿意,为师随时能为你顷刻间便能覆灭十里,何须东奔西走,如此麻烦?”
“你跟我回去,能保你无碍。”
蒋无邪听见禅一的话,忽然停下,二人站在房顶,望着月光。
“我父亲的事情我自己查,江湖门派众多,他们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我爹留下的秘密。”
“锋上三万江湖人,逼我爹自杀,这个仇,我自己报。”
“强如武当,也挡不住那些人,上次老祖为我死了,这次,我不想连累任何人。”
禅一眼中露出欣慰,感动,不可置信,等多种复杂情绪。
“你........全都知道了?”
蒋无邪点头,“我离开武当的这些年,并不是什么都没做,我见过南叔叔,也听过武当二十年前的事情。”
“现在有了眉目,还请掌门,不要插手!”
“你护我够久了,我已经有了无欲,妖邪动荡,武当只有叔祖们还不够,你贵为掌门,该回去主持大局了。”
禅一知道,蒋无邪这是为了大局着想,赶他走。
“无邪,你长大了。”
蒋无邪微微柔笑,“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若没能找到解药,我定回武当度过余生。”
“在这之前,我想找到当年的真相。”
禅一叹了口气,“若是你的意思,我知你心意。”
禅一掏出一枚玉佩,递给蒋无邪。
“关键时刻能救你性命,或许扛得住我从武当赶到,带在身上。”
蒋无邪接过,拱手施礼,“多谢掌门,你的恩情,我全记在心里。”
禅一伸手摸了摸蒋无邪的头,似乎有一种父亲抚摸儿子的感觉,那种慈祥和温柔。
随风飘过,禅一消失不见,整个空荡荡的房顶,只剩下蒋无邪一人。
望着远处武当山的方向,蒋无邪喃喃说到。
“对不起,不能尽孝了。”
微微施加一礼,蒋无邪转身便走,他现在活着的唯一动力,就是弄清楚父亲当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