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既白回抱住她,在她颈侧蹭了蹭才放开,拉着她去了床边,“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宋晏清先打开最大的盒子。
居然是一摞房本!
她翻了翻,除了一套别墅写着她和徐既白的名字,其余房本都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
宋晏清微愣,疑惑的看向徐既白。
徐既白拿起那本写着他们俩人名字的房本,“这些是我名下的全部房产,我都过户到了你的名下。只有这套别墅是我们共同所有,因为它是我和你的家。”
宋晏清又拿起另外一个稍微小点的盒子打开,是车钥匙。
徐既白接着解释:“这些车也全部过到了你的名下。”
宋晏清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但她肯定是高兴的!
徐既白伸手拿起那叠纸递给她,“打开看看。”
宋晏清接过,是股权转让。
徐既白将他所持有的公司股份全部转给了她!
宋晏清:“......”
她震惊的看向徐既白,这是什么意思?
很平常的一个生日,很平常的收礼物。
居然让她变成了资产上亿的大老板!
徐既白坐到床上,将她抱在腿上,“老婆,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也是我给你的聘礼。”
这些可不止十里红妆啊!
宋晏清咽了咽口水,问:“这些全是我的了?”
“嗯,我和这些都是你的了。”徐既白点头。
宋晏清:“也就是说我现在是你的老板?”
“是的,宋总。”徐既白点头。
宋晏清在心里拜拜,她每年都会许三个生日愿望,其中一个就是成为亿万富翁,没想到居然成真了!
她客气道:“这会不会不太好呀?”
“我觉得很好,以后你别忘了给我零花钱就行。”徐既白挑眉。
宋晏清捧住他的脸,低头在他唇上连续亲啄了好几下才放开,“放心,姐姐会给你很多很多零花钱的。”
姐姐?
徐既白的思绪被拉回到初见那夜。
他一把掐住宋晏清的腰,将她提起调转了方向。
宋晏清顿时就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徐既白捏住她的下巴,“姐姐?今晚你又想当姐姐了?”
宋晏清秒懂,脸一红,双腿就环上了他的腰。
徐既白眸色一沉,小腹躁意肆起。
宋晏清咬着下唇,“先去洗澡。”
徐既白蹭着她的锁骨,“今早刚洗过,一会儿再洗。”
“我想洗,那你先等我一下,好不好?”宋晏清推搡道。
徐既白见她坚持,只得放开了她。
今天老婆最大!
宋晏清提着苏月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走进了浴室。
她将浴室门反锁上,才将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
款式是:兔女郎制服。
布料极其少,重要的部位全兜不住。
宋晏清光看着就羞红了脸,她不敢想象当徐既白看见她穿上会是什么表现!
今晚自己还能睡觉吗?
头发今早刚洗过,她只洗了一下身体。
宋晏清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入冬后她就没有再晨练过,每天又吃的多,还好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她在身体上涂抹了一层润肤油,这也是苏月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苏月月说这个油和普通的身体乳不同。这个油涂在身上不会粘腻,会让肌肤宛如新生:嫩、滑、弹。
关键是它还特别好闻,是那种会挑逗人神经的香味。
它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冰肌玉骨。
宋晏清开始穿衣服。
先是网袜,再是连体衣。
连体衣的腰侧和背部都是镂空的,胸部仅下围有一圈钢圈,承托的越发饱满。
宋晏清提着两个黑色的蕾丝乳贴,羞怯地贴了上去。
她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白里透红,正好妆都不用画了。
她只涂了一层无色的唇釉,显得双唇愈发粉嫩。
“老婆,好了吗?你已经洗了半个小时了。”
徐既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宋晏清应声道,“马上就出去。”
她深呼一口气,戴上兔耳朵缓缓打开了门。
室内一片寂静。
徐既白双眸死死的盯着她,宛如一匹饿狼盯着忽然从草丛里窜出的小白兔。
宋晏清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他的衣领,“老公,我们去床上。”
徐既白不说话,跟着她的动作朝床边走去。
宋晏清踢掉鞋子爬上床。
接着跪在了床上。
只见她一只手放在了腰上,一只手放在了大腿上。
上半身完全挺出。
徐既白光看着,就已经有了变化。
灰色的睡裤被高高的撑起。
一分钟后。
宋晏清又改变了一个姿势。
只见她改跪为蹲,双膝大开,双脚相触,踮起了脚尖。
手指撑在床上,立起了上半身。
徐既白:“老婆,你在玩火!”
......
宋晏清一夜无眠。
第二天直接睡到了下午。
而徐既白是在中午醒来的。
看着一地的碎布和纸巾,他俯身在宋晏清额头落下一吻,低声道:“老婆,辛苦了。”
宋晏清推了他一把,随即翻了个身,嘴里嘟囔道:“好累呀,你别打扰我睡觉。”
徐既白勾唇,昨夜不是她要的吗!
他翻身下床走进了浴室。
洗漱完后,又快速地收拾了地上的碎布和纸巾。
徐既白看着手里的黑色网袜,计划着要再买一些其他的款式。
楼下客厅。
徐外婆见他提着垃圾袋走了下来,朝他身后看了看,“晏清丫头呢?”
徐既白轻咳一声,表情有些尴尬,“她还在睡觉。”
“已经中午了,先喊她起来吃过饭再睡,早饭就没吃。”徐外婆说。
老头子说的真没错,现在年轻人得胃病的多,就是因为不好好吃饭造成的。
想到此处,她又说:“幺儿,你快去喊晏清丫头起床吃饭,我做了她爱吃的腊肉炒笋干。”
徐既白心虚道:“婆婆,她现在应该不想吃饭只想睡觉,等她睡醒了我再给她做。”
徐外婆?
这臭小子不会又.......?
哎呦喂,真是不懂的节制。
就晏清那小身板怎么经得住他闹腾一晚上。
徐外婆火气蹭蹭的上涨,她顶着一张老脸又不好意思说啥。
徐既白见婆婆忽然变了脸,又心虚又尴尬,“婆婆,我饿了,饭做好了吗?”
徐外婆剜了他一眼,转身朝厨房走去。